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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第17集剧情介绍

  连日滂沱暴雨席卷东南,江河暴涨,驿道尽毁,水陆交通皆成断绝之势。东南行营自此音讯全无,仿佛被天灾生生吞没。钱弘佐接连派出两队人马,冒雨涉险前去联络,却如泥牛入海,无一回返。这种反常的沉寂让朝堂上下人心惶惶,钱弘佐更是寝食难安,胸中仿佛压着一块巨石,悬而未落。

  胡进思见状,出面劝慰。他直言,钱弘佐既已将专阃之权授予仰仁诠与水丘昭劵,便应当信任到底。用兵之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赋予前线将领独断之权,便意味着将生死与成败尽数托付。仰、水二人久经战阵,深知国运所系,必会在前线死战不退。钱弘佐心中虽仍焦灼,却也一时无计,只得暂且压下忧虑,宣布散朝。

  然而朝议方散,程昭悦却忽然跪地不起,就台州旧事向钱弘佐请罪。他言辞圆滑,将前后因果推得干干净净,把自身过失尽数归咎于天时地利人和之失,仿佛一切皆非人力所能挽回。钱弘佐本就不是苛刻多疑之主,加之满心牵挂前线军情,并未对其深究,草草揭过此事。

  视线转至温州,六州都转运司内暗流涌动。钱弘俶奉命前来筹措粮秣,随行的崔仁冀、薛温皆为朝中干才。温州知州欧阳宽率榷税使孙昱、营田使张巍及永嘉县令王俭出城相迎,言辞恭谨,口口声声誓要竭力报效朝廷。然而寒暄未久,欧阳宽却话锋一转,称州仓中七万八千斛粮食已尽数运往前线,并当场呈上文书为证。

  那文书白纸黑字,手续齐备,最令人心惊的是,其上竟赫然印着崔仁冀的签押。崔仁冀见状如遭雷击,连声喊冤,称自己此前确曾依令借调一千八百斛粮草,却与七万八千斛的巨额数目相去甚远,断不可能混淆。如此一座“米山”,若真被调走,自己岂会毫无印象?其辩解条理清晰,合情合理,偏偏那签押真伪难辨,一时难分是非。

  钱弘俶敏锐察觉其中蹊跷。州仓存粮数目明显异常,而欧阳宽等人的说辞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为免惊动暗中之人,他当机立断,表面采信文书,下令将崔仁冀暂时收押。此举看似顺水推舟,实则暗藏锋芒。

  返程途中,王俭心中隐隐不安,只觉事情进展得过于顺利。若钱弘俶真是个轻信表象的庸才,此行未免草率。欧阳宽却毫不在意,在他看来,签押文书乃是铁证,即便钱弘俶心存疑虑,也难翻旧案。然而众人前脚离开,钱弘俶便避开耳目,独自前往关押崔仁冀之处,直言自己深信其清白。

  二人反复推演,最终得出结论:七万八千斛粮食绝不可能凭空消失,只能藏在咫尺之间。循着账目与运输路线查下去,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博易务的栈仓。此处往来频繁,账目复杂,最易成为藏粮之所。

  为求确凿证据,钱弘俶暗中放出崔仁冀,命其秘密前往玉环山水寨,向镇守将领罗晟借调水师步战都。待兵力到位后,钱弘俶亲自率队,与归来的崔仁冀会合,趁夜直扑博易务栈仓,发动突击搜查。

  欧阳宽闻讯仓皇赶来,起初仍气焰嚣张,百般狡辩。然而随着一层层调查结果被揭开,暗藏的粮食被一仓仓搜出,他的脸色迅速灰败,所有言辞都变得苍白无力。真相大白于众,已无转圜余地。

  钱弘俶当机立断,以雷霆手段就地正法欧阳宽,一刀斩下贪官首级。血溅仓前,震慑四方,温州官场为之一肃,地方吏治在恐惧与敬畏中重新归于秩序。

  事毕,钱弘俶上表朝廷,任命崔仁冀接任温州知州,继续清查积弊、整肃地方。这一决定传回吴越朝堂,顿时激起轩然大波。群臣议论纷纷,有人赞其果断,有人忧其锋芒过露。吴程一如既往地力挺,而元德昭则在利弊之间暗自权衡。

  胡璟对此尤感困惑。钱弘俶昔日以顽劣闻名,此番随军不过挂了个“观军容使”的虚衔,本意只是为日后遥领外郡积累资历,谁料竟在外放手施为,拳打脚踢,雷厉风行。胡进思听罢,只冷冷点破:战场之上,关乎的不是一人一家的生死,而是万人殒命、百族覆灭、甚至一国兴亡,若后方不以铁腕镇抚,前线顷刻崩塌。

  钱弘佐对此亦心知肚明。为给弟弟提供更坚实的后援,他一面擢升崔仁冀为六品官员,一面派钱弘倧亲自出马,寻回此前因钱弘侑之事受牵连、被发配在外的能臣慎温其,令其随时听候调遣,以备不时之需。

  与此同时,前线滩头战况骤紧。沈寅率领的小队不慎中伏,被敌军层层包围,形势危急,急需增援。路彦铢等人却倚坐在粮车旁啃着饼子,冷眼旁观,迟迟不动。沈寅怒不可遏,拔刀横在颈前,厉声喝道,若众人今日不听号令,便当场自刎,看他们如何向上交代。

  这一招破釜沉舟果然奏效。路彦铢猛然起身,带着数十名老卒执刃冲阵。平日油滑懒散的老兵,一旦见血却如猛虎出柙,刀光所至,敌军首级纷飞,顷刻之间竟斩首七十余级,战局瞬间逆转。

  捷报传至后方,钱弘俶闻讯大喜,立刻飞马报捷杭州,为沈寅等人请功。风雨未歇,战火仍燃,而这场由粮秣牵出的暗战与血战,也正悄然改变着吴越的命运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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