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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第18集剧情介绍

  钱弘倧奉了王命,亲自前往太湖畔的撩浅军营地查视实情。所谓撩浅军,名号听来清雅斯文,实则却是吴越境内最为艰苦的一支役军,专司疏浚河道、清理湖淤之事。太湖水域广阔,水网纵横,漕运与农田命脉皆系于此,一旦淤塞,便是民生动荡。士卒们每日赤足踏入寒水,弯腰俯身,将湿重的湖泥一担担挑上岸,肩背磨破,脚掌生疮,寒暑不避,日复一日与泥泞为伍。此地并无刀兵,却比战阵更消磨意志,是实打实的苦力营。

  正是在这片泥水交织之地,钱弘倧看见了慎温其。昔日以文章气节闻名朝野的儒臣,此刻身披粗麻短褐,袖口沾泥,面色被湖风吹得黝黑,却仍与士卒并肩劳作,不见丝毫怠惰。那一瞬间,钱弘倧心中百感交集,既有不忍,也生敬意。他深知慎温其并非因罪而至此,却甘愿受苦,只为成全国事。钱弘倧当即下令,将慎温其从泥潭中“捞”了出来,换洗衣衫,随即带回杭州,入宫面圣。

  宫中问对,钱弘佐提及温州旧案,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慎温其言辞克制而犀利,直指欧阳宽贪鄙不能释物,心量狭隘,终至民怨四起;又称钱弘俶处事果断,整肃吏治颇有其兄钱弘俊当年风范。此言妙在分寸——既肯定现任主事之功,又为已故的钱弘俊洗刷旧日误解。钱弘佐闻言长叹,感慨良久,直言慎温其与水丘昭劵,一治民,一治军,堪称吴越国中二君子。

  慎温其辞宫而出,恰在廊下与程昭悦迎面相逢。此人素以谄媚权贵、结党营私著称,慎温其向来鄙夷这等宵小之辈,连正眼都不屑给一个,只冷冷拂袖而去。程昭悦表面含笑,心中却已暗生寒意。未几,何承训陪同程昭悦入宫,暗中递上纸条,泄露钱弘倧正暗查亲卫都的消息。亲卫都正是程昭悦的势力根基,其中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他比谁都清楚。

  钱弘佐听完程昭悦关于温州案收尾的禀报,转而询问钱弘倧对此人观感。钱弘倧直言,好话人人会说,但丽春院大火当夜,程昭悦确实身在宫中,此事无论如何都难以洗脱。钱弘佐未再多言,只将此事记在心中,显然已生警惕。

  不久之后,慎温其赴任温州知州,临行前特意给钱弘俶带去一盒定胜糕。钱弘俶见到旧识,心中大定,既喜糕点之意头,更因慎温其到来而生出依托之感,忍不住吐露心声,抱怨近来整军备粮、安抚六州,实在是疲于奔命。慎温其却提醒他,今日的七郎早已不是当年闲散自在的宗室少年,既担起这等关乎社稷的重任,便再无歇息二字可言,即便战事暂歇,朝廷的差遣也只会接踵而至。

  夜深人静,钱弘俶回到住处,想起程昭悦,怒火翻涌,牙根咬得生疼,暗自筹划寻机除之。然而冷静下来,他也清楚其中难处。自己虽总管粮秣甲仗,但山越社事属户部博易务,程昭悦身为内牙都监使,又名义上归上统军使胡进思节制,权责交错,牵一发而动全身。慎温其严正告诫,切不可因私怨越权妄动,国事当前,须以江山社稷为重。

  战场之上,白浦虾一役震动东南。吴越军大破南唐兵锋,乘胜逐北,与福州城内守军里应外合。南唐军心溃散,守将李仁达终究认清形势,举城归附。福州这一东南重镇正式纳入吴越版图,钱氏政权在闽地的根基由此空前巩固。捷报传至杭州,朝野欢腾,钱弘佐大飨将士,封赏如雨,诸将皆得其所。

  然而在一片歌功颂德之中,众人很快发现,封赏名单里唯独少了钱弘俶的名字。议论随之而起。吴程性子直爽,当众为钱弘俶鸣不平,直指赏罚失衡。胡璟心有疑惑,却不敢妄言,只得回府请教父亲。胡进思一眼看穿其中玄机,低声点破:君王并非遗忘,而是在权衡。有时候,“不赏”比“重赏”更显分量。

  朝堂之外,私事同样暗流涌动。钱弘俶迟迟未向孙太真下聘,惹得俞大娘子心生不满,觉得自家女儿遭了冷落。旁人看来,无非是七郎不解风情,或政务缠身,但钱弘俶心中另有谋算。孙太真是俞大娘子唯一的女儿,其背后代表着雄踞海上的黄龙岛势力。他并非不愿迎娶,而是在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借此换取黄龙岛对未来大业的最大支持。

  与之相对,程昭悦则凭借巨额钱财,广结朝臣与贵戚,悄然编织起一张庞大的关系网,其野心几乎写在脸上,已然引起钱弘佐与钱弘倧的警觉。何承训如坐针毡,深知若继续依附程昭悦,终有一日难逃陪葬命运,索性孤注一掷,连夜投奔钱弘俶与钱弘倧,将程昭悦通敌、敛财、私兵三大罪行和盘托出。二人不敢迟疑,立刻入宫禀报。

  然而钱弘佐仍存最后一丝疑问:金陵究竟许下何等重利,能让程昭悦甘冒奇险,走到通敌叛国这一步?答案很快浮出水面。当夜,程昭悦密会南唐使者李元清,二人把酒言欢,低声密谋。酒过数巡,程昭悦终于吐露野心,索要筹码——他所图的,是日后坐拥镇海、镇东两镇节度使之位,颠覆吴越,割据一方,成为雄霸一镇的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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