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登基之后,专程造访素以清望著称的布衣名士司马浦。当面言明自己求贤若渴,言辞恳切,希望司马浦出山入仕,辅弼新朝、共定社稷。谁知司马浦却坦然表明心迹:他当年立志求取功名,不过是想治理一州一县,贴身为民、处理实务,做一位踏实亲民的地方官,以践行“经世济民”之学;至于入居中枢、贴近天颜,染指权力核心,是他素来不愿涉足的漩涡。
另一边,远在金陵的南唐国主李煜,表面沉醉于词赋风月,实则对北方新君的每一步举动都暗自摩,始终心存警惕。李元清与徐铉闲谈之际,话锋一转,试探宋廷近况。徐铉不禁感叹,如今宋主施压日重,步步紧逼,李煜杯弓蛇影,也并非全然无因。
朝堂之上,司马浦却突然将矛头指向大宋内部的最大隐忧:真正威胁新朝根基的,并非远在边陲的契丹,也不是尚未平定的割据诸国,而是那些手握重兵、盘踞一方的节度使。他直言不讳,力陈利害,主张当机立断,以“强干弱枝”之策,循序削夺藩镇的兵权、财权与人事权,连根拔除自唐末五代以来武人专权的沉疴旧疾。面对这把直指权力命门的利剑,新朝皇帝,将作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