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佳偶天成

佳偶天成第1集剧情介绍

  世间曾有一支被称作“战鬼族”的异族,天性悖逆桀骜,不奉天道,不敬神明,行事只凭血性与欲望。诸因其屡屡触犯禁忌而降下神罚,赐其“五不全”之刑:血脉常年沸腾如焚,心智易陷癫狂;身躯失去痛觉,刀斧加身亦不知畏惧;夜不能寐,魂识仿佛被永恒地吊在清醒的锋刃上;又不能辨色,世界只剩晦暗的明与暗。神罚本应持续千年,熬过刑期,或可得天道松手一线,然而临近刑期将尽之时,通往天界的“天梯”却忽然被斩断,诸神也仿佛在一夜之间沉默消失——天道无门,赎罪无路,战鬼族被遗弃在绝望里,连“等到尽头”这条退路都被剥夺。

  为求解脱,战鬼族将目光投向传说中的建木灵种。建木乃天生神物,枝干可通天、根系可入幽冥,若能使其成材,便可再造天梯,重开天路。可神木成长所需岁月以万载计,战鬼族却已被逼至穷途末路,他们等不起,也不愿等。于是,一个更阴狠的计划浮出水面:以献祭半数生灵性命为代价,强行催熟神树,借无数性命的燃烧换取一条登天之路。此举逆天而行,天地怨气翻涌,人族与有狐族终于无法坐视,选择结盟反抗。最终,在有狐族大祭司源仲与人族仙门的率领下,联军踏平祭坛,斩断邪术,战鬼族的族群也在那场血色清算中被“彻底灭杀”,只留下关于神罚与禁忌的传闻,在民间口口相传。

  然而传说并未到此终止。战鬼人若想摆脱神罚、转生为人,除了等那永远不再兑现的“刑期终结”,还有另一条更像酷刑的道路:剥皮、削肉、剔骨、换血、剜心,五关一关比一关更凶险,几乎等同把自己拆碎再重铸。最关键的一步,是与血亲家人解下血契——战鬼人的命与族血相牵,若不先断契,便无法在濒死之时争得那一线生机。也正因如此,转生不只是个人的求活,更是一场对亲缘、对过去的告别:从此不再以“战鬼”之名活着,也不再被旧日血脉拖回深渊。

  故事的另一端,却从渭县一座阴冷的县狱开始。辛湄拎着点心、牵着一匹老马,风尘仆仆站在牢狱门前。引她入内的,是捕头褚英——一个做事干练、言语却总留半分的人。他将辛湄带入刑房,让她见到了前任县尊陆槐(又名陆千乔)。此人因贪污受贿、抬高粮价,致使百姓饿殍遍野,最终被判凌迟处死,行刑之日近在眼前。按常理,活人与死囚不该有任何牵扯,可他们第一次相见,谈的却是婚事:两个素昧平生的人,要在刑期之前结为夫妻,像是在死亡边缘匆匆盖下的一枚印章。

  辛湄之所以提出这桩荒唐婚约,并非情动,而是命数逼迫。她被批命“克夫”,需成三次亲才能化解煞气。此前两位定亲对象皆已身死道消,命格像一把暗刀,越躲越近。她心里另有心上人,却因这道“克夫”批命不敢靠近,生怕将对方也拖入不幸。于是她想出一个近乎冷酷却又自认为两全的办法:再找一个死囚成婚——反正对方本就将死,她便可借“第三次成亲”解厄,往后与心上人相处也不必再畏惧命格作祟。陆槐答应得同样干脆,他并不求生,也不求翻案,只求死后不被世间遗忘:有人记得他,逢年过节给他烧一张纸钱,便算留住一点存在过的痕迹。

  婚事敲得仓促,疑团却悄然滋生。辛湄原想从褚英口中问出陆槐被判死刑的细节,可褚英却避而不谈,像是顾忌什么,又像是知道得太多。离开县狱后,辛湄回乡探望婶娘以尽孝道,然而走到家门口,她却看到满门缟素——婶娘已然离世。亲人故去的冷意,与牢狱里死囚的气息交叠在一起,让她忽然意识到:她以为自己能把“成亲”当作驱厄的工具,可死亡从来不是工具,死亡是一张网,会把人的情分、愧疚与遗憾一并兜住。

  辛湄修仙多年,容貌仍似当年,岁月未在她脸上留下些什么。次日,她应幼时好友“小胖”之邀,与儿时伙伴们小聚,却发现旧友们早已老态龙钟,笑纹里藏着风霜与病痛。众人惊奇她为何不老,纷纷追问仙术,辛湄只得勉强露一手,以“点水成冰”敷衍过去,并解释自己早年修炼出了岔子,如今也不过练气中阶,看似长生,实则尴尬。可闲谈之间,她从老友们口中听到的,却是另一种关于陆槐的“定论”:陆槐罪恶滔天,不尊上谕,贪墨成性,抬粮价致百姓饿死无数;更在公堂之上大放厥词、到处攀咬,惹得上官震怒。原本只该流放的责罚,竟被加重成凌迟处死。民间的口碑与律法的判词像两柄同向的刀,让辛湄心中的那点“互不相欠”开始动摇——她要嫁的,究竟是个罪有应得的恶官,还是一个被推向极刑的替罪者?

  翌日再入县狱,辛湄看陆槐的眼神已明显冷了几分。她不再试图从这门亲事里寻找任何温情,只将话说得清清楚楚:婚后她仍会按约为他烧纸钱,若将来她真有子孙后代,也可让后辈延续祭奠,不至于让他魂归无名。像是在给一段关系定下“最低限度的责任”。陆槐却未辩解,只将几锭银钱交给她,让她置办成亲所需之物,又额外送她一件法器。那法器品质上乘,内蕴灵光,只是辛湄见识有限,并不知其贵重。她在俗世与修行之间久别多年,身边能依凭的反倒是祖父留下的一点牵挂:祖父生前念她在外漂泊,竟特意给她留了一块墓地,仿佛早早替她安排了归处,也替她留了“回家”的路。

  褚英将喜服送入牢中时,陆槐却看不见那喜服的颜色。神罚“五不全”的阴影虽来自战鬼族,却像某种遥远的诅咒投影在此刻:一个将死之人,在人生最后的仪式里连“红”与“白”都分辨不得。可婚礼还是在狱中办了,简陋得近乎荒诞:没有宾客喧闹,没有灯火长街,只有铁锁、墙灰与狱卒的脚步声作证。偏偏也正因如此,那一场仓促的礼成反而显得刻骨——像是两个人把各自最冷硬的目的摆在桌面,却在交换誓词的瞬间,忽然听见命运的齿轮咬合声:有人借此求解厄,有人借此求不被遗忘,谁也没说爱,却都在无形中把对方牵进了自己的人生结局。

  成亲后告别之际,陆槐提到家中还有一盆花,叮嘱辛湄将花带走,莫让它枯死。那语气并不郑重,却像在临前替世界留下些什么:他已无力保住自己的清白或性命,至少想保住一点“活物”的延续。辛湄依言去了陆宅取花,宅中冷清破败,却忽然冒出两个孩子——陆酒酒与陆小刀。他们的出现让这桩交易式婚姻多了一层难以忽视的重量:陆槐并非孤身一人,他身后还有牵挂与血缘,还有需要被安置的命运。辛湄抱着花盆站在旧宅里,忽然明白自己以为的“第三次成亲”并不只是过一道命关,它还会把她卷入另一个家族的残局里。

  行刑在即,朝堂派来的宋庆宝宋大人按例审问陆槐:是否有冤要伸,是否有案要翻。那一刻,狱中空气仿佛凝住,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答案——是俯首认罪,还是临死翻供;是把一生恶名背到底,还是撕开判词背后的隐情。辛湄也在等待,她想知道自己嫁下的究竟是一具“该死的躯壳”,还是一个被按进泥里的真相。陆槐望着看不见色彩的世界,沉默如铁,仿佛下一句话就能改变太多人的命运:包括他自己的死法,包括辛湄的后路,也包括渭县这座小城里,早已被饥荒与流言磨钝的人心。

快速定位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