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佳偶天成

佳偶天成第11集剧情介绍

  鱼吸术终究只是权宜之计,能替辛湄吊住一口气,却救不了她太久。她体内那道诡谲的言随术像一根随时会绷断的弦,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要了她的命。陆千乔心里清楚,若想彻底解开死局,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当初施术的人,逼他亲手解除咒术或拿到破解之法。然而现实却逼得他进退两难:辛湄已被人盯上,崇灵谷内暗流涌动,若他此时离开,等同把辛湄推到刀口之下。褚英看出他的犹疑,提醒他崇灵谷并非只有他们两人能护着辛湄——谷中还藏着一个与尘缘牵扯未断、却足以镇住风浪的人:金轮。

  金轮的来历在谷中近乎传说。他降生在九月初九那日,山谷池中沉睡多年的金莲忽然齐齐盛放,莲光映得水面如同铺开一层碎金。自那天起,金轮额间便留下了一朵淡金色的莲纹,像天生印记,也像某种契约。幼时的他沉静得不像孩子,四岁那年天音山掌教下山,亲自开口要带他回山修行,称其根骨罕见、福缘深厚。换作旁人早已叩首谢恩,可金轮只是站在池边,摇头说不去。那时众人只当他任性,直到后来才明白,他拒绝的并不是修行,而是修行的方式:池中金莲自带功法,仿佛认他为主,冥冥中把一条独属于他的路铺在脚下。金轮虽年幼,却已在莲功引导下踏入修途,心性愈发澄澈,像一面不起波澜的水镜。

  岁月一晃二十年,金轮的父母相继离世,世俗羁绊骤然断裂,他才第一次真正动了“上天音山”的念头。他背起简单行囊,顺着山路走到天音山脚,却在山下遇见了阿笙。那是个看起来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女子,眼神清亮却藏着不肯示人的秘密,像一阵风落到石阶上,转瞬又要飘走。金轮原本是要上山的,可那一眼之后,他竟在山下枯坐了整整三个月,既不叩门,也不登阶。掌教见他迟迟不入山,既不怒也不劝,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十年之后再来。于是金轮转身离去,把那句“十年”当作某种定数,也把阿笙当作定数里最难解的一环。

  今年正好是第十年。命运像刻意回环,金轮再次遇见阿笙。十年里他被师父点化,心境更近乎空明,本以为再无事能扰动他的清静,可阿笙一出现,他那面水镜便无端起了涟漪。越是静的人,越能察觉自己一念的偏移,他因此更加在意:阿笙到底是谁,她为何总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又为何每次都像在躲避什么。金轮想跟着她走一段,哪怕只为了弄清这道谜题,可阿笙断然不许,态度冷硬得像一把匕首。金轮索性推心置腹,把自己所知所想尽数相告,试图以诚意换她一句真话,谁知阿笙却反手给他下了化功散,仿佛早预料到他会靠近。

  化功散本该让修者灵力滞塞、经脉如枯,可金轮腕上却有金钏伏魔环镇守,药力被硬生生压住,阿笙根本伤不了他。她见一击不成,只能改用威胁:不许再跟着她,否则后果自负。金轮看着她转身离去,忽然明白自己之所以无法平静,不只是因为动了凡心,更因为阿笙身上有一种熟悉的危险气息——那不是杀意,而是“被逼到绝境的人”才会有的决绝。金轮沉默片刻,终究没有追上去。他知道阿笙怕的不是他,而是他若卷入其中,可能会被拖进更深的漩涡。

  崇灵谷这边,陆千乔在不得不离开之前,仍把能做的都做到了极致。他叮嘱辛湄勤练鱼吸术,哪怕只能多撑几日,也可能为他们争来翻盘的时间。辛湄看似听话,心里却始终绷着一根线:她能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窥伺,而最可疑的人,正是李肆。李肆身上有伤,表面说是意外所致,可那伤里残留的术法气息骗不了人。辛湄越想越不对,便旁敲侧击去问吕芸素:李肆当年在吕靖麾下从军究竟多久、来历是否清白。得到的回答并不能消除她的疑虑,她索性动用术法折了纸片人,悄悄放出去追踪李肆的行踪。

  几乎同一时间,林慕寒与徐奉也察觉不对。那晚他们与蒙面人交手,对方的身形步法一直烙在他们记忆里,而李肆的举止越看越像那人。加之李肆近日行踪诡异,时常避开人群独自行事,两人便暗中尾随,想抓他个现行。李肆警觉极高,行至水边时借水面倒影看到自己背后竟贴着一只纸片人,立刻明白有人在盯他。他没有立刻撕毁纸人,反而将计就计,故意演了一出戏:他装作与某个蒙面人偶遇,追逐打斗一番后“慌张”回禀,说宫山玉牌丢失了。那话既像求助,更像是在主动把矛头引向另一个方向。

  可辛湄并没有被这场戏骗过去。她越是看见李肆刻意的“合理”,越觉得其中藏着更深的算计。她等到夜色更沉时亲自追踪,趁李肆不备,猛地扯下那人蒙面布——布落的一瞬,真相像冷水兜头浇下:蒙面人果然就是李肆。辛湄心头一震,甚至来不及开口质问,下一秒便被李肆一记重手击晕。她倒下时隐约听见风声与脚步声交错,仿佛有人在远处看见了这一幕,却来不及阻止。李肆并未当场取她性命,反而将她带离人群,关进一处隐蔽山洞,留下话说两日后自会有人来救她,像是在完成某种不得已的任务。

  李肆离开后,山洞外又出现第二个蒙面人。辛湄虽被束缚,却仍敏锐地察觉:此人才是先前潜入她房中搜宫山玉牌的真凶。对方不与她废话,开口便问玉牌下落。辛湄死咬不说,那人眼神一沉,直接施展搜魂术,强行撬开她的识海。那一刻辛湄像被生生撕开,记忆与疼痛翻涌成潮,她拼尽最后的意志守住最关键的一点——宫山玉牌绝不能落在这些人手里。与此同时,陆千乔与褚英循线追查施术者的踪迹,赶到萍香小镇,终于找到一名北襄人。那人畏畏缩缩,却知道得不少,在威逼利诱之下答应带路,三人一路潜行,直入虚佗城。

  抵达虚佗城后,褚英留在外侧接应,陆千乔则毫不迟疑地单独闯入青虹教。教中主事赫瓦卜早闻其名,却仍带着轻蔑,以为不过是中原来的一名高手,仗着几分名声便敢闯教。双方一交手,赫瓦卜的轻视便碎得彻底——陆千乔几乎不动声色,单手便压得他节节败退。拳脚与术法的碰撞让殿内气流翻卷,赫瓦卜被打得半死,吐出的血染湿衣襟,终于慌了。他把最后的希望押在所谓“凤凰神”上,颤着手灌下一瓶药水,周身气息暴涨,竟当场破阶,从金丹直接踏入元婴,整个人像被火焰重铸一般,眼底透出疯狂的红光。

  可赫瓦卜的进阶并没有带来他想要的结局。陆千乔的强大并不在于境界的数字,而在于那种近乎不讲道理的掌控力:他出手极简,却每一击都落在要害,每一步都像提前算好对方所有变化。赫瓦卜召出金身法相,企图以法相之威扭转败局,金光轰然撑开,殿宇都在震颤,这一幕倒确实让陆千乔微微侧目。但也仅此而已。陆千乔没有被法相唬住,反而像拆解机关一般,几招之间便破开金身虚像,逼得赫瓦卜再无退路。

  真正让赫瓦卜绝望的,是陆千乔随后施展的言随术。世人都听过言随术,却少有人真正懂其门径,更无人能像陆千乔这般随口成咒、并能让多人同时中术。随着他语声落下,术力像无形绞索缠上赫瓦卜的神魂,赫瓦卜当场七窍流血,倒地而亡。更可怕的是,侍奉赫瓦卜的教众之中,凡手上沾过无辜者鲜血者,也在同一瞬间像被宣判般纷纷自戕,仿佛各自的罪业被一语唤醒,最终反噬其身。赫瓦卜一死,远在崇灵谷的因果链条随之断裂——辛湄身上的言随术像被抽走根基,终于悄然消散,她从濒死的边缘被拉回半步。

  然而崇灵谷的危机并未就此结束。李肆的种种行径已无从辩解,他图谋偷丹之事也被彻底揭开,众人将他团团围住,刀光剑影封死所有退路。白宗英眼底寒意沉沉,下令当场处决,不给任何翻身机会。李肆被押上前时神色复杂,像想解释,又像终于放弃辩白,最终一切话语都被利刃截断。吕芸素眼见此景,哭得几乎站不住,泪水成线滚落,她不知自己该恨他骗了所有人,还是该恨命运把昔日同袍逼成今日模样。风声穿过谷口,像替这一场血色收尾:言随术解了,可人心留下的裂痕,却远比术法更难缝合。

快速定位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