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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第32集剧情介绍

  陆千乔与辛湄都不曾与异性有过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接触。那一刻来得仓促又短暂,却像在静水里投入一颗石子,余波久久不散。辛湄表面仍是平日里那副淡定模样,回到住处后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一瞬间的触碰与彼此的呼吸。她既羞又喜,又忍不住惶惑:自己到底是冲动,还是终于看清了某种一直不敢承认的心意。夜色越深,她越清醒,像被一盏无形的灯照着,连窗外风过枝叶的声音都听得格外清楚。

  同一时间,天元派内却并不安宁。山门忽然迎来贵客,照理说首徒白宗英应当随侍左右,以示门派体面,可掌门李莫负却偏偏没有召他入席。白宗英未得吩咐,只能在院里静候,片刻后于管事寻来,语气公事公办地问他是否有要务在身。白宗英回说并无安排,于管事便顺势将一桩“临时差事”压到他头上——去挑水。那不是修行所需的历练,而是最纯粹的杂活:担着桶、踩着山路,一趟趟把水从远处挑回素心堂,像在用最粗粝的方式提醒他如今的处境。

  与白宗英一道挑水的,是个入门十余年的小师弟。此人资质平平,功夫多年不进,早被安排到素心堂做杂役;可素心堂的杂活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他宁可跟着白宗英出门挑水,至少还能透口气。一路上他并不拘谨,反倒主动开口,絮絮说起天元派这座山的旧事:曾几何时,这里灵气充盈、溪流纵横,是人人称羡的洞天福地;然而平壶一战后,山脉像被抽走了筋骨,水脉枯竭,草木萎败,灵机散尽。前任掌门不愿放弃祖师爷亲选的宝地,便立下规矩——新入门弟子需挑水三年,以苦役维系门中运转,也算以人力补天。白宗英昔日天资卓绝,从未吃过此等苦,自然也不知其中缘由,如今听来,才明白这挑水既是旧制,也是某种无声的惩戒。

  挑水的路上并非人人都怀好意。几个同门趁白宗英不作声,背后嚼舌根,将他灵根尽失、从云端跌落的事说得添油加醋,仿佛昔日的敬畏全变成了今日的快意。那小师弟听得刺耳,当场顶了回去,说白宗英再如何也曾为门派立过功,落难时更不该踩上一脚。白宗英始终没争辩,只沉默把担子换了换肩,脚步稳得像钉在石阶上。旁人的话伤不了他吗?并非不伤,只是他早学会把痛咽回去——如今他没有灵根,能拿得出手的只剩下体面与忍耐。

  回到门中歇息时,小师弟无意间提起一桩新鲜事:人族匠师近来打造的“木牛流马”机关巧物,能搬运货物、翻山越岭不在话下,若用得好,挑水运粮都可省去大半人力。他只是随口一说,白宗英却听得心头一动。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辛湄曾提过的某些话,像散落的珠子被线一一穿起,让他骤然明白辛湄先前在北襄为何那般维护无双会——无双会所护的或许并不仅是某个组织的名声,而是这些能改变普通人处境、甚至能为修行界带来新秩序的“器”与“技”。从前他站在高处,只看剑与道;此刻跌落尘埃,才第一次认真看见“人间烟火”的重量。

  流波观里,气氛与天元派截然不同。闲暇之余,几人常聚在一处玩牌解闷:阿笙与左盈盈搭档,辛湄则与眉山君同组。只是手气不济,辛湄这边连连失利,银钱流水般赔出去,眉山君的愁容也越压越深。陆千乔起初只是旁观,默默记规则、辨路数,没多久便摸清了门道。见辛湄被连输弄得无奈,他干脆接过牌局,替她上阵,与眉山君并肩。谁也没想到,他的手气好得离谱,像与牌面有某种奇妙的默契,几局下来便把阿笙与左盈盈赢得所剩无几。

  银子回流,眉山君也像从泥沼里被拉起来,眉眼间终于有了精神。他兴致大起,趁热打铁地劝阿笙与左盈盈再玩几局,仿佛只要再多来几把就能把亏空全赢回来。然而阿笙与左盈盈输得兴致全无,一个冷着脸收牌,一个干脆摆手认栽。夜里,陆千乔把辛湄亲手做的包子送去给阿笙,语气不张扬,却带着真诚的善意:一路同伴,没必要因牌局生嫌。阿笙依旧面无表情,既不道谢也不推拒,沉默地接过来吃了。那份冷淡里并非敌意,更像是她习惯用克制遮住情绪——能吃下这口包子,便已算回应。

  而在天元派,白宗英的处境继续下沉。灵根尽失之后,他不再是众星捧月的首徒,连住了许久的独院都被收回,理由冠冕堂皇:资源当归更有用处者。他被迫搬入普通弟子的通铺,与一群人挤在狭小空间里,夜里翻身都要避着旁人。耳边议论不曾断过,有人同情,有人讥讽,也有人急着与他撇清关系。白宗英从头到尾没有回应,像把自己变成一块沉默的石头——不解释、不争辩、不求助。他明白自己越开口,越像在乞怜;而他最不愿失去的,恰恰是那点不肯弯折的脊梁。

  另一边,辛湄带着陆千乔在城里逛了一整日。她像要把欠下的都补回来似的,给他挑衣裳、试鞋帽,连针脚与布料都要亲手摸过才放心,却偏偏不提吃饭。陆千乔起初还忍着不说,到后来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能一路跟在她身后闻着街边小摊的香气吞口水。辛湄仿佛故意吊他胃口,直到夜色将临才把他带进酒楼。灯火一亮,陆千乔才知道这并非随意用餐——今日竟是他的生辰。辛湄早与阿笙、左盈盈、眉山君商量好,特意凑在一起为他庆祝。对陆千乔而言,这份心意比酒菜更重:在他漂泊无根、身份尴尬的日子里,竟还有人认真记得他来到世上的这一天。

  天元派的暗流也在此时愈发明显。白宗英变成凡人后,受的白眼不止来自闲言碎语,还有刻意的打压。司马燃灯心怀算计,授意师弟元丰来挑战白宗英所带的师弟元启,名为切磋,实为羞辱——若元启败得难看,白宗英这个“废人师兄”便更无立足之地。白宗英虽无灵根,可悟性与眼力仍在,他冷静拆解元丰路数,当场指点元启如何破招、如何借力。元启在他的引导下竟硬生生扭转局势,击败元丰。众人本以为事到此处便该收场,不料司马燃灯竟亲自下场,借口“指点后学”,暗中出手伤了元启,分明是要以强压弱,给白宗英一个下马威。

  恰在此时,姜霁求药归来,撞见这一幕。她不问缘由便站到白宗英这边,挡在元启身前,言辞锋利地揭穿对方以大欺小的卑劣。她的出现像在浑水里砸下一块铁,逼得众人不得不收敛。事后,姜霁向白宗英表明心意,直白得几乎不留退路:她愿意与他同进同退,不在乎他是否还拥有灵根。然而白宗英没有被这份热烈打动。他拒绝得冷静而残忍,告诉姜霁自己不喜欢她,就算灵根尚在,他们也没有可能。对白宗英来说,感情不是救命稻草,他更不能因为落难就接受不属于自己的温柔——那只会成为另一种枷锁。

  与此同时,护送《无双秘录》的任务也走到关键一步。辛湄与陆千乔选择一路,阿笙与眉山君则另走一路,兵分两路以分散风险、互为掩护。他们明白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秘录牵动各方利益,想夺的人不会少。果然,他们刚离开流波观不久,暗处便有眼线紧随其后。李莫负与藏锋子早已布下监视之网,时时刻刻盯着他们的行踪;密探一得消息,便以最快速度将密信送回天元派。风声在门派之间悄然传递,一场围绕秘录的争夺与算计,也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迅速成形——而这一次,没人能再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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