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佳偶天成

佳偶天成第9集剧情介绍

  大殿之上,各派云集,表面上礼数周全,暗地里却早已剑拔弩张。青山派一位辈分极高的前辈端坐上首,自恃年长资深,说话时不紧不慢,却句句带刺。他先是感叹如今后辈不如前人,继而将话锋转到辛邪庄身上,阴阳怪气地说辛家气数将尽、后继无人,又故意点出辛雄的两位徒弟“眼里没长辈”,连最基本的问安都欠奉。满殿目光随之挪向辛邪庄一行人,既有看热闹的,也有等着落井下石的。辛湄听得分明,对方说的“没规矩”几乎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压下胸口翻涌的火气,当即起身,按礼数规规矩矩行了一个晚辈礼,既是替自家挽回颜面,也是在众目睽睽下堵住那前辈继续发难的口。

  然而礼数只能止住明面上的羞辱,止不住暗处的攻讦。李肆向来不吃这一套,他偏要把对方最难堪的地方揭开来晒。几句话看似闲谈,却精准戳到了青山派的痛处——青山派近年势弱,连山门旁几处灵地都靠“租借”他派地界维持体面。被当众提起这等丢脸事,那青山派前辈脸色一沉,嘴角抽动,想反驳又无从开口。大殿里的气氛因此变得更加微妙:有人假装咳嗽掩笑,有人垂眼装作没听见,更多的人则将这场言语交锋当作开炉前的消遣,谁也不愿轻易站队。

  就在这片暗潮中,天元派的白宗英迈入殿门。他一出现,仿佛连殿中光影都亮了几分。衣袍整肃、步伐沉稳,眉目间自带一股凌厉而清正的气宇,让人一眼便知他不是依仗门派名头的纨绔,而是见惯风浪、能担大事的人物。辛湄原本还在为方才的刁难恼火,目光不由自主追随着他,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连自己都说不清那一瞬究竟是钦佩、悸动还是单纯的惊艳。吕芸素向来敏锐,她悄悄在辛湄掌心写字,问她是不是喜欢白宗英。辛湄被问得耳根微热,急忙否认,只说自己曾在某处见过白宗英一面,但对方显然并不记得她。否认的话说得干脆,心里却莫名空落,像把一枚不愿承认的念头压进了更深处。

  随后进入正题,各派依次报上自家所持的宫山玉牌数量。玉牌牵系开炉与诸多机缘,谁握得多,谁便在接下来的博弈里占了先手。灵寂山率先报出十块,语气里已隐含自得——十块玉牌足以令不少小门派眼红,也足够让他们在诸派间抬头挺胸。可这份得意还未散去,天元派便在白宗英带领下淡淡报出“二十块”。数字落地,殿内一时寂静,仿佛连呼吸声都轻了。二十块意味着天元派不仅底蕴雄厚,更意味着他们在暗处早已布下许多旁人不知的棋局。有人惊疑,有人嫉恨,也有人开始重新衡量与天元派交往的态度——毕竟在这样的场合,玉牌便是话语权。

  与大殿的明争暗斗不同,九绝洞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洞中幽深,酒香却浓。苏太乙翻出珍藏多年的老酒,与师父陆千乔以及褚英对坐痛饮。酒过三巡,话题从旧事聊到时局,苏太乙酒意上头,言辞也愈发尖刻。他不避讳地吐槽宗定帝,说那人明明身在高位,却偏偏执迷于修行权术,搅得人间与仙门都不得安宁。更让苏太乙耿耿于怀的是当年收徒一事:他问陆千乔为何肯收宗定帝做真正的弟子,却只给他一个“挂名弟子”的身份。话里不只是委屈,还有不服与自卑被酒浸泡后的刺痛。苏太乙甚至直言自己看不起那些一心求仙的仙门中人——人人崇尚修行,反倒把人族本该走的路越走越窄,仿佛只要踏上仙途便能凌驾一切,可到头来失去的可能更多。

  开炉尚需时日,朱玉便将各派修行者分派住处,表面客气,实际暗含倾向。辛湄被安排到一间久无人住的偏房,屋角蛛网层层,空气里带着潮霉味,一看便知是被刻意怠慢。负责安排的怀庆对她冷脸相向,言语里不见半分敬意,像是早已认定她不配住得体面。至于李肆等人,因为吕芸素身子抱恙,被另行安置在条件较好的院落。崇灵谷规矩森严,其中一条便是不得擅用仙法,违者严惩。辛湄向来守规,哪怕心里憋着气,也不愿在别人的地盘上落人口实。可崇灵谷地势复杂,院落曲折如迷阵,她不用术法辨路,竟在偌大山谷里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迷路之际,恰好撞见陆千乔。辛湄一身疲色,却仍客气询问杂货房该往何处走。陆千乔听到这句寻常问题,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整个人在原地怔住。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得过久,像在确认一个不敢确认的事实。可辛湄眼神坦然,语气疏离,显然并不记得他是谁。她的记忆被抹去,过去所有纠葛与情分都被抽走,只剩当下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陆千乔沉默良久,终究没有多问一句,只压下情绪,亲自带她穿过回廊,将她送到杂货房门口。辛湄礼貌道谢,转身离去,背影干脆利落,像一把刀把旧日牵连切断得干净。

  辛湄走后,褚英酒醒,悄无声息从后方出现,语气带笑却意味深长,打趣陆千乔与辛湄“缘分未尽”。陆千乔没有接话,神色却更沉。与此同时,崇灵谷暗处的算计也在推进:阿笙设下一局,以看似无害的邀约引姜霁上钩。茶水里被悄悄下了化功散,姜霁防备心不足,一杯下肚便觉真气滞涩,才知中计。另一边,朱玉已为陆千乔准备好更换的骨头——这是涉及生死的大事,旁人不敢置喙。可陆千乔早有打算,他要换的并非寻常人骨,而是一套兽骨。兽骨强韧,代价却也更大,这选择昭示他所图非小,亦暗示他身上背负的隐疾或秘密远比旁人以为的深。

  接连几日,辛湄都无法喝下一滴水。不是不渴,恰恰是渴得喉咙灼痛,可每当水沾唇,身体便像被无形的命令牵制,逼得她呛咳、反胃,甚至连咽下去的动作都做不到。她熬得眼前发黑,不得不去找朱大夫看病,却在路上被张大虎一通忽悠,稀里糊涂改去寻什么“柳大夫”。张大虎口若悬河,说得头头是道,仿佛那位柳大夫才是擅解疑难杂症的真神医。辛湄本就难受,判断力大减,只得强撑着跟着走。半道上张大虎忽然肚子疼得脸色发青,丢下辛湄急匆匆跑去茅房,嘴里还喊着让她原地等候。

  日头正盛,热浪像一层层压下来。辛湄身上汗出得异常,黏腻得几乎要把衣衫贴进皮肉里。她听见外头有脚步声,以为张大虎回来了,或者终于有人路过能帮她一把,便扶着墙强行走出去求助。可映入眼帘的不是旁人,而是陆千乔。辛湄张口想说自己难受、想要水、想要找大夫,可话还未成句,身体便彻底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直昏倒在地。陆千乔几乎是本能般上前接住她,将她抱起带回住所。消息传开,说陆千乔抱回一个年轻女子,苏太乙听闻立刻跑来看热闹,跑得太急连鞋都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像是生怕错过什么大戏。

  查验之下,辛湄所中并非寻常病症,而是“言随术”。此术诡异狠毒,施术者以言为令,受术者一旦被“言”束缚,身体便会无条件执行或抗拒某个指令。辛湄不能饮水,正是因为她的身体被下了“不可饮水”的暗令。更麻烦的是,目前尚无法确认她是在来崇灵谷的路上中的术,还是在谷中被人动了手脚——若是后者,说明崇灵谷内已潜入擅此邪术之人,局势将更危险。要破除此法,唯有找到施术者并将其杀死,让术法根源断绝。在此之前,辛湄若一直无法进水,迟早会被活活渴死。救命之急,不在开炉,不在玉牌,而在一口水。

  众人商议对策时,苏太乙提起“鱼吸术”。那是以气机牵引水液、借外力入喉的偏门法子,曾经还是陆千乔教过他的。此术或许能在不触发“饮水”动作的情况下,暂时为辛湄润喉续命,拖延时间以查凶手。辛湄醒来后,陆千乔将真相告诉她:她中了言随术,不能再这样硬熬下去。辛湄强迫自己回忆,终于想起在萍香小镇时曾遇到一个疯癫之人,对方言语颠倒、目光阴冷,令她印象极深——而从那之后,她便开始再也喝不下水。线索似乎指向那疯子,可茫茫人海,谁能保证施术者就是他?若真要以“杀施术者”来解术,她甚至不知道该去杀谁,也不知这条路会不会误伤无辜。她的为难写在脸上,既恐惧自己的处境,也恐惧被迫成为夺命之人。

  陆千乔却没有给她退路上的孤独。他看得出辛湄的无措与挣扎,也更清楚这邪术的残酷。无论施术者藏在路上还是谷内,陆千乔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辛湄被术法一步步逼到脱水而亡。他告诉辛湄,他会帮她:帮她撑过最要命的缺水期,帮她追查施术者的踪迹,也帮她在必须做出决断时,至少不必独自面对。崇灵谷表面仍在等待开炉,诸派仍在盘算玉牌与机缘,可在辛湄这里,真正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她需要的不只是水与解术之法,更需要在这座充满敌意与秘密的山谷里,找到那个愿意站在她身侧的人。

快速定位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