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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第2集剧情介绍

  陆槐被押入大牢、案卷已成定局时,所有人都想从他口中掏出一句“有冤”。可他给出的回答始终只有两个字:没有。那样的否认干净利落,像是把所有辩白的可能都亲手掐灭。辛湄却偏偏无法把这件事当作寻常官案。她曾亲自踏入陆宅,看见的是清简陈设、规矩门风,既无奢靡之气,也无贪腐之相。若说这种人会为财枉法、逼民于绝境,她心里怎么也立不住。可仙门有仙门的规矩,小胖再三提醒:入了仙门,便是修行之身,最忌惹凡尘是非;凡俗恩怨沾得多了,道心难免受损,轻则修为滞碍,重则前途尽毁。辛湄听着,表面点头,心底却像压了一块石头,沉得她喘不过气。

  疑云很快又被街巷间的议论添了几笔。酒楼里,有书生拍案痛斥陆槐哄抬粮价、害得民不聊生,字字句句如刀,仿佛不把陆槐骂成千古罪人便不肯罢休。偏偏在满堂声讨里,另有一名书生站出来为陆槐说话,言辞不卑不亢,像在混浊里点起一盏灯。那人名叫唐酉,辛湄与他只是匆匆一面之缘,却因他这一句“此案未必如你们所见”而将疑惑越拧越紧。律例规定,凌迟之刑者,可在行刑前一日见亲属一面;辛湄名义上是陆槐的新婚妻,便得了这份特许。她隔着牢门望他,喉间千言万语滚烫,却在开口时只剩下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冤情?陆槐望着她,眼神平静得近乎冷,仍旧否认。辛湄等不到一句解释,只能把满腹不甘压回胸口,转身离去。

  私事办完,她本该继续为师门奔走,可那句“没有”像钉子一样扎在心里,越走越疼。夜里她行至福来客栈,雨意渐浓,店里却热闹得反常:酒气、吵嚷、灯影摇晃,像专为迷路的人设下的笼。角落里趴着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书生,正是唐酉。辛湄心里一凛,正欲上前,客栈里忽起异风,腥甜之气扑面而来。原来这福来客栈并非寻常店家,而是蜈蚣精花娘盘踞的地界,专门诱人投宿、夺人性命。东州府赏金卫眉山君恰在此处追妖,见辛湄出手,便与她并肩而战。刀光与符气交错间,花娘现出原形,节肢森森、毒气翻涌,令人脊背发寒;最终仍被两人联手制服,客栈里那些险些成了“饭食”的旅人这才捡回一条命。

  花娘身侧还跟着一个小姑娘,怯生生缩在暗处,眉眼干净得不像妖物。追问之下才知,她是小兔精,名叫小安,受花娘胁迫做些跑腿杂活。山君性情粗豪,见妖便想一锅煮了以绝后患,顺便填饱肚子。辛湄却拦在前头,说小安从未害人,若只凭出身便定生死,与滥杀又有何异。一言一行不带怒气,却足够坚定,最终逼得眉山君松口,小安得以逃离。唐酉被救醒后,辛湄再也按捺不住,趁夜深人静,问起陆槐那桩案子。酉一听便摇头,说坊间传言多半是半真半假,可这案子最怪的,不是骂名有多响,而是判得太快——快得像有人早已写好结局,只等盖章行刑。

  那一夜,辛湄再也睡不着。她在窗前听雨,越越像听见刑场的鼓声。天还未亮,她披衣起身,冒雨赶往行刑之地。泥泞的路像故意与她作对,雨幕遮眼,马蹄打滑,途中更是连人带马摔进沟里,耽误了最要命的时辰。等狼狈爬起、跌跌撞撞赶到刑场,所有的喧嚣已散,围观的百姓也走得七七八八,只剩风卷着血腥气在空地上转。行刑台上,一具尸身被白布覆,布边浸出的暗红在雨里慢慢晕开,像开败的花。辛湄站在台下,喉咙里发不出声,胸口却疼得几乎要裂开。

  她的灵力失控溢出,竟引得六月飞雪。雪落在潮湿泥地上,落在刑台血迹上,落在还未来得及散尽的余温上,白得刺目。姓们回头望见这一幕,议论纷纷:怎会下雪?若非天怒,便是冤魂不散。流言像潮水一样重新汇聚,陆槐“必有大冤”的说法迅速蔓延。按律例,罪人尸身需曝尸三月儆效尤,可辛湄看着那白布下的轮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他入土为安。夜色深沉时,她悄然潜回刑场,将尸体偷走,带到亲人坟茔附近埋葬。她边埋土一边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恨,也不知是为他还是为自己无力回天。

  坟头新土未稳,她正欲离开,却暗处看见两个孩子,悄悄摸到墓前叩。一个叫陆酒酒,一个叫陆小刀,年纪不大,却把额头磕得通红,像是在用最笨拙却最郑重的方式守住最后一点亲情。辛湄心口一酸,终究没有现身,只在远看他们把纸钱埋进土里,低声念着谁也听不清的祈愿。几日后,更离奇的事发生:褚英辞去衙役之职,竟从坟将陆槐挖出。辛湄以为自己见了鬼,直到棺木被撬开,里面缓缓睁眼——陆槐没有死。原来这场“处刑”,不过是他计划的一环。

  真相随之揭开:陆槐真实身份并非普通凡人,他名为陆千乔,是战鬼族后裔为了转生为真正的普通人,他必须经历五关之劫——剥皮、削肉、剔骨、换血、剜心,每一关都近似自毁,却也是他与旧身旧彻底割裂的方式。所谓凌迟与死亡,不过是借凡俗刑名遮掩天命之路,让世人以为他已伏法,让追索者以为因果已结,从而断去后患。褚英本身是个小妖,夹在官府与妖族之间,本就不被任何方完全接纳,却偏偏在这件事上选择站到陆槐身边。换好衣衫后,两人匆匆踏上下一程:剔骨。那是一条比凌迟更痛路,痛到不能让旁人看见,更不能留下任何据。

  而另一边,辛湄仍被蒙在鼓里。她原本要为师父寻药,路途与时限都不容耽搁,可每当夜深,她总会想起刑台的白布、想起场六月飞雪、想起陆槐在牢中平静的眼神。陆槐没有承认冤情,可她偏偏觉得这件事绝不该就此翻篇:若他真有言之隐,世人就该知晓;若有人在后推波助澜,便不该让那只手永远藏在暗处。她反复掂量利害:一旦插手,便是与凡尘官场纠缠;一旦上京,便是与更大的权力对撞。可她还是做了决定——去京城,为陆槐鸣冤。

  上京路上,她遇见几个正在清理路障的百姓。那路被倒下的树截成断口,像一道横在命运前的警。对方好心劝她换条道,说这条路不好走,前头更不太平。辛湄听在耳里,却觉得像是冥冥之中的应验:她要走的,不只是进京的路,更是一条注定崎岖的伸之路。她没有退,抬手运灵力化作刀剑之势,将横在路中的枝干尽数斩断,木屑飞溅,雨雾都被劈开一瞬。向几位大哥问清去京城的方向,便踏着新开出的路继续前行,背影在山风愈走愈远。

  此时的陆槐仍有更要紧的事要做。他要闯五关,要彻底改写自己的命数,要在生死与新生之间把自己重新锻成另一个人。他并不知道,与成亲不过数日的辛湄,会因为一丝不肯熄灭的疑念,宁愿逆着仙门的规矩、顶着道心受损的风险,也要孤身赴京,为他讨回一个公道。也正因为她这一步命运的齿轮悄然咬合:一个本该被埋进黄土的“罪人”,一个本该远离凡尘的“修者”,从此在更大的风暴里相互牵引,所有后来发生的事,都从这条被她手劈开的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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