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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第28集剧情介绍

  徐奉身负灵根护体,生机远比常人顽强。那一日他虽被利剑贯体,鲜血染透衣衫,却硬是没有当场毙命。等他再醒来时,已同林慕寒一起成了俘虏,被押回青虹教。青虹教大殿阴沉森冷,诸位尊者高坐其上,气机交错如网,压得人喘不过气。众人一边审问徐奉与林慕寒的来历去向,一边追究纸坊失手的细节:那晚原本该落网的男修陆千乔,竟在层层封锁之下逃出生天。

  宝日尊者在殿上提起陆千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轻蔑。他说得直白——纸坊之事闹得满城风雨,青虹教却让一个关键人物溜走,简直像是自打脸面。可他话锋一转,又提到伏天似乎并不打算穷追不舍,反倒有意放陆千乔一条生路。宝日尊者越说越放肆,言语间隐约影射伏天处置失当,惹得殿中气氛骤然紧绷。缇绫尊者当即出声警告,语调不高,却像一把薄刃贴着喉咙,逼得宝日尊者把剩下的话硬生生咽回去。

  纸坊护卫一事终究绕不过左盈盈。陆千乔是从她眼皮子底下走脱的,按理说该重罚,可左盈盈偏偏神色从容,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她不卑不亢地解释:自己不过筑基修为,奉命守纸坊已是竭尽全力,陆千乔若真有脱身的本事,她拦不住也属常理。缇绫尊者心中不悦,却也知道以左盈盈的身份与修为,真要在大殿上重重发落,反倒显得青虹教用人无方。几句问责终究落不到实处,左盈盈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施施然退下大殿,留下一地说不清的尴尬与暗涌。

  与此同时,白宗英与姜霁从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两人皆带伤在身,衣袍被血与尘泥浸透,气息紊乱,却仍不敢停步。姜霁认定追杀他们的是无双会的人,咬牙切齿地把对方称作“入魔者”,仿佛只要贴上这个名号,所有杀戮便能解释得名正言顺。然而白宗英却提出异议——无双会里并无修行者,至少他所知如此。更要命的是,白宗英见过真正的入魔者:那种眼神凶戾到近乎疯狂,杀人时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可无双会那些人的眼睛却很清澈,清澈得不像被魔气吞噬的怪物。白宗英的信念因此出现裂缝,连他自己都察觉到摇摆与动摇。

  司徒燃灯带着几名同伴赶来与白宗英会合,见二人狼狈,心中焦急。他没有先问伤势,反而急于劝说白宗英:如今局势已失控,灵寂山弟子不过被牵连的棋子,不如趁乱抽身,带人回天元派保存实力。白宗英听得沉默,眉眼间既有挣扎也有倔强。可还未等他们做出决定,青虹教的人马已循迹而至,将客栈团团围住,杀气像潮水般逼近,连窗纸都被外头的灵压震得嗡嗡作响。

  混战在客栈里骤然爆发。桌椅碎裂、刀光与术法交织,狭窄空间里每一次碰撞都像要撕开人的耳膜。青虹教来势凶猛,显然早已布置妥当。白宗英当机立断,命司徒燃灯先带姜霁突围离开,自己留下断后。姜霁不肯走,白宗英却用近乎命令的语气逼他退。最终,司徒燃灯强行将姜霁带出重围,而白宗英寡不敌众,被青虹教擒下。那一刻他没有求饶,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远处消失的背影,像是把某种决心埋进了骨血里。

  另一边,阿笙在枫叶林等到了金轮。林中叶色如火,风一吹便簌簌落下,仿佛连天地都在替旧事作证。阿笙亲眼确认:当日救下小安的人,确实是金轮。金轮未死,意味着另一件事也极可能成立——夏玄子也还活着。想到辛湄的处境,阿笙心头一紧,转身便要赶去相救。可金轮却猛地扣住她手臂,力道像铁箍,似要把她留在原地问个清楚。阿笙只丢下一句“对不起”,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脸上不见半点愧疚。

  金轮的心在那句“对不起”里碎得彻底。他连声质问,追问她为何如此绝情,追问她到底把过去当成什么。可阿笙回应他的不是解释,而是冷笑与尖锐的冷言冷语,仿佛那些曾经的并肩与信任都是一场笑话。金轮越问越绝望,阿笙越说越疏离,两人之间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深渊。最终阿笙甩开他的质问,执意上路,将金轮的痛与愤恨都抛在枫叶纷飞的林中。

  阿笙赶去寻找辛湄的途中,暗影忽至。夏玄子豢养的黑鸦从天而降,羽翼如夜幕压顶,利爪与喙上裹着阴毒之气。阿笙被黑鸦所伤,伤口撕裂的瞬间,一滴血竟诡异地甩入她的左眼。灼痛与眩晕猛地袭来,她只觉得眼前景象扭曲崩塌,下一瞬便失去意识倒在地上。命运偏偏在此处又开了一道残酷的玩笑——缇绫尊者路过“捡漏”,将昏迷的阿笙直接带回青虹教大牢。牢门一关,她竟与辛湄姐妹得以“团聚”,只是相逢之地不是人间,而是铁栏与阴寒的牢狱。

  青虹教内局势同样紧迫。念空法王被白宗英重创心脉,血脉逆流,伤势凶险到随时可能殒命。为保住念空法王的性命,也为后续谋算铺路,宝日尊者与左盈盈亲自前往牢中,点名要带走辛湄——同为元婴修者,她的修为与灵根在某些秘术里有不可替代的价值。牢狱里阴风穿骨,辛湄虽被囚却不肯低头,眼底冷静得可怕。阿笙被拖进牢后才惊觉局面已到绝境,而这“团聚”更像是青虹教将刀递到她们颈侧前的短暂停顿。

  与青虹教的血腥算计相隔千里,陆千乔与褚英回到了流波观。可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记忆中清净的道观与熟悉的檐角,而是一片断壁残垣。瓦砾堆叠、梁柱倾倒,像被大火与劫难反复碾过。更令人心惊的是:观中不见师父段仙音的身影,只剩一座新立的坟冢,土色未褪,像刚被雨水冲刷过。褚英似乎早知会见到什么,神色却异常沉重,嘴唇动了又动,终究不忍把真相说出口。

  陆千乔走到墓前,看到墓碑上竟刻着自己的名字——那分明是他亲手立下的碑。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记得,像有人把他的过去从脑海里整块剜走,只留下空洞的回声。观毁、师亡、碑上留名,这些刺激像一记记闷雷砸在心口,再加上褚英法力退化、状态不稳,压得陆千乔几乎喘不过气。就在情绪崩到极点时,被他封存的记忆终于撕开裂缝,汹涌回流:当年段仙音将他带回流波观,并非慈悲收留,而是利用与折磨。那些日子里,段仙音的教导像锁链,他的“归处”其实是囚笼。

  记忆里还有另一个与他同龄的男童,同样困在流波观的阴影下。那男童先给段仙音下毒,趁对方虚弱时,与陆千乔一道将其勒死。那一晚的窒息、挣扎、惊惶与冷意,全都真实得令人作呕。褚英听完只觉背脊发寒,他无法理解:既然段仙音待陆千乔并不好,为何陆千乔还要将这段记忆封住,宁愿忘得干干净净,也不肯正视自己亲手埋葬师父的事实。

  陆千乔沉默良久,才说出缘由:一个没有记忆的人,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活在世上就像无根的孤魂野鬼。于是他选择自欺欺人,把最不堪、最血腥的部分封存起来,假装自己“来自流波观”,假装自己也曾有师父、有来处、有一条能讲出口的路。如今记忆回归,他才发现当年的选择既可怜又可笑,可笑之下却是彻骨的孤独与恐惧——他不是不想面对真相,而是害怕真相会让他彻底失去存在的凭依。

  青虹教大殿之上,辛湄被押到众人面前。左盈盈本想拖延时间,试图以言辞或规矩阻止伏天当场取走辛湄灵根,可宝日尊者的提醒并非无理:拖得越久,越容易引人怀疑,反倒把自己置于不利之地。左盈盈进退两难,只能暂时让开。伏天出手时气机森冷,手段狠绝,殿中众人几乎已默认辛湄将被剥夺灵根,命运就此改写。可诡异的是,伏天的秘法竟然失败了——灵根像被某种力量死死护住,任凭他如何催动术式,都无法将其从辛湄体内剜离。

  答案很快浮出水面:辛湄早已与陆千乔结下血契。血契以血为誓,以命相系,一旦成契,便能在关键时刻护体护命,甚至抵御外力夺取根基。正因血契存在,伏天的取灵之术才会受阻。与此同时,远在流波观废墟前的陆千乔也因血契生出强烈感应,胸口像被无形的线猛地一扯,血脉与神魂同时震动。他意识到辛湄正遭大难,而这份牵连不是巧合,而是誓约在生死关头发出的召唤——无论他愿不愿意,命运都已把他拖回到青虹教的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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