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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第17集剧情介绍

  辛湄决定动身前往北襄。对她而言,这趟路不是寻常的远行,而是一场与自己过往对峙的冒险——她的记忆被人硬生生抹去,像书页被撕,留下的只有断裂的空白与若隐若现的痛感。她唯一能抓住的线索,是一个名字:陆千乔。辛湄相信,陆千乔与那段被掩埋的经历息息相关,而她必须找到他,才能把“自己”从迷雾里夺回来。

  阿笙听完辛湄的计划,却当场火气上涌。她认定这世上最常见的戏码无非如此:陆千乔借着本事与手段接近师姐,哄得师姐交付信任,甚至付出更深的情感,等得手之后便翻脸不认人,再将师姐的记忆抹去,以此把一切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阿笙的怒意里带着保护欲,也带着对“师姐被辜负”的笃定,她甚至已经在心里给陆千乔判了罪。

  辛湄却没有被情绪牵着走。她承认自己的推测与阿笙的判断并没有相差太多:陆千乔确实可能利用过她,也确实做过“抹去记忆”这种残酷的事。但辛湄心里始终卡着一个无法解释的结——若只是弃之如敝履,完全可以远走高飞,何必要多此一举抹去记忆?抹去记忆意味着“害怕被记住”,也意味着那段过往里可能藏着不能见光的秘密。辛湄越想越觉得不安:陆千乔到底在躲什么?或者,他想保护的究竟是谁?

  与此同时,青虹教总坛暗流翻涌。教主伏天召集四大法王议事,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将至。更让人意外的是,地位并不算顶尖的左盈盈——她只是巽木金刚,却也现身在场。此举立刻引来闻音法王与念空法王的讥刺,他们当众嘲讽左盈盈能在教中站稳脚跟不过是靠伺候与魅惑之术,言辞尖刻,毫不遮掩。左盈盈却不慌不忙,只用一句轻飘飘的话顶了回去,直戳两人痛处,反倒把闻音与念空怼得脸色发青,场面一时僵冷。

  伏天现身后,闻音法王本欲抢先开口掌控节奏,谁料伏天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竟点名让左盈盈先说。左盈盈不卑不亢,将自己探得的消息一一道来:辛湄身边有高人暗护,而那个人正是陆千乔。此言一出,伏天眸色微沉,当即下令闻音法王出面为赫瓦卜报仇雪恨。可伏天显然也不放心闻音的性子,转念又将左盈盈单独留下,命她同行协助——表面说是照应,实则是让她牵制闻音,免得闻音一时冲动坏了大局。

  北襄方向同样风声紧。先前一伙中原人受北襄人所托,帮忙抬棺返乡,而那口棺里镇着的,正是陆千乔。棺木沉重,沿途风沙扑面,队伍本就心神惶惶。忽然听到后方马蹄与人声渐近,竟像有大队人马追来,那些中原人立刻慌了神:他们本就不是死士,更不愿为一口棺材拼命,转眼间便作鸟兽散,各自逃命,只留下北襄人独自面对追兵的阴影。

  追兵中有姜霁。她赶上那名北襄人,目光锐利如刀,几句逼问便确认了那伙中原人就在附近。棺材、逃散的人、紧追不舍的队伍,种种迹象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更诡异的是:棺中镇着的人究竟是死是活?若只是尸身,为何会引得各方势力追逐?若是活人,为何要以棺镇之?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更危险的答案——陆千乔或许不是“被藏起来”,而是“被封起来”。

  另一边,辛湄与阿笙行至半途,遇上一名自称能断吉凶、能算前程的算命师太史钱。太史钱身旁还有两名同伙朱大坚与施温,三人一唱一和,手法娴熟,显然惯于江湖行骗。太史钱见辛湄神色沉静、衣着不俗,立刻贴上来套近乎,口中说着“贵人命格”“此行多劫”,把话说得玄之又玄。阿笙本就不耐烦,几次想撵人,辛湄却顾念赶路,不愿多生枝节,只当他们是路边的噪音。

  可太史钱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这桩“肥羊”。趁阿笙暂离的空当,他暗中对辛湄下了混神散。药力发作时,辛湄只觉头脑发沉、四肢无力,像被一层软绵绵的雾裹住,连警惕都慢半拍。太史钱趁机搜走她的银钱,带着朱大坚与施温溜之大吉。等阿笙回来见辛湄脸色不对,立刻追踪线索,硬生生将三人堵住,把银子一分不少夺回。

  辛湄看着那三张惶恐的脸,终究没有下杀手。她只是冷冷警告,言明若再敢生事,下一次便不会如此轻放。太史钱三人连连磕头求饶,嘴上答应得响亮,眼神却仍在打量辛湄与阿笙的行囊,显然没真正死心。辛湄对这种人心知肚明:他们怕刀,却更怕穷;记不住教训,只记得机会。

  同一时刻,陆千乔与眉山君沿着那批中原人逃散的方向追索,很快便发现其中一人中了蝎毒。毒发处青黑蔓延,经脉鼓胀,显然拖不得。两人只得在途中客栈暂歇,先以手法封住其手臂经脉,遏止毒性上行。可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要想真正拔毒,必须寻到降龙草入药。降龙草罕见难求,往往生于险地,稍有差池便是人命换药命。

  巧得近乎不祥的是,闻音法王与左盈盈也在同一间客栈落脚。彼时双方尚未照面,陆千乔不欲惹事,主动提出换房避开。看似平静的走廊与门扉之间,却像隔着两股互相试探的暗潮:一边是隐藏身份的陆千乔,一边是奉命寻仇的闻音法王。只要一个眼神错位,一句问话多余,便可能当场撕开伪装,刀剑相见。

  太史钱三人因银钱被夺,囊中羞涩得连客栈门槛都迈得艰难,却又厚着脸皮跟着辛湄与阿笙混进来。太史钱自称“算过”,说自己命中注定要与贵人同路,才能转运避祸。他见辛湄对他们先前的骗行并未赶尽杀绝,便把辛湄与阿笙当成了救命稻草,开始各种殷勤靠近。然而辛湄与阿笙对他们的第一印象糟糕透顶,任他嘴皮子磨破也得不到回应。

  谁也没料到,真正的麻烦会在渡船上爆发。三人忽然神色惊惶地冲来,连滚带爬求辛湄与阿笙救命,声称身后有人追杀。辛湄不愿惹事,可船已将离岸,若放任不管,三人多半死在码头。阿笙虽厌恶他们,却也做不到见死不救,便勉强同意让他们上船。可追杀者的身份很快让局势陡然升级——来者竟是天元派的人,为首之人还是白宗英。

  天元派名门正道,按理不该为难几个江湖骗子。白宗英一现身,目光如霜,杀意却真实得刺骨。他并不多言,只要交人。船上气氛紧绷到极点,辛湄与阿笙对视一眼,都意识到太史钱三人惹的祸绝不简单:能让天元派追至此地,说明他们偷走的东西要么关乎门派颜面,要么关乎更大的江湖风波。

  风波暂歇后,辛湄与阿笙将三人逼到角落质问:你们究竟干了什么?为何天元派会追杀?三人吞吞吐吐,最后才勉强吐出一句:他们从灵寂山拿走了一本书。可话一出口,疑团反而更深——灵寂山的东西,为何会引来天元派?太史钱说自己也不清楚,只觉得那书“来路不凡”,拿在手里便像捏着一块烫手炭,甩不掉也不敢丢。辛湄懒得追究门派纠葛,只冷声警告:不许再跟着我们,否则后果自负。

  然而警告对太史钱这种人几乎没有约束力。他们嘴上答应,转身又贴上来,像甩不掉的影子。太史钱振振有词,说去北襄腹地只有一条路,早晚都要同道,不如彼此照应;又保证自己绝不会打扰,只求一路“沾点贵气”。阿笙被气得想拔刀,辛湄却明白:越在乎越容易被缠上,最好的办法是无视,可无视并不代表安全——尤其当那本“从灵寂山拿来的书”仍在他们手里时。

  进入沙漠地带后,天地像被晒得发白,风卷起沙粒打在衣襟上,细密如针。就在这片荒凉中,他们见到一艘停驻于沙海的船,形制古怪,仿佛不该出现在人间。太史钱立刻来了精神,滔滔不绝讲起“千年飞船”的传闻:据说此船非凡木所造,能借风势与机关在沙海上行,如同在海上破浪,亦有人说它曾与天外星坠有关,船身藏着古老秘术。史文海也插话提到“无双神女”的旧闻,说那神女曾在大漠显迹,留下让诸派争夺的机缘。故事真假难辨,却让本就诡谲的旅途更添一层神秘。

  而在更阴暗的角落,千闾窟深处,一道封闭许久的门终于开启。鬼先生的父亲出关,千闾窟内众多儿女尽数跪伏迎接,场面如同宗族朝圣。更令人背脊发冷的是——那位“父亲”竟是一副年轻男子的模样,面容俊美,气息却沉得像深渊。反观鬼先生,站在他面前反倒像老了几轮的晚辈。岁月在此处失去了常理,血脉与身份也变得扭曲:当父亲比儿子更年轻,当出关像是一场重生,这背后意味着怎样的禁术与代价?而他出关的时机,又是否与北襄的风云、与陆千乔的“棺中之谜”、与江湖各派暗自伸出的手有关?无人能答,只有一股更大的阴影,正从千闾窟缓缓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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