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佳偶天成

佳偶天成第10集剧情介绍

  茶肆里灯火昏黄,阿笙把一盏看似寻常的茶推到姜霁面前。姜霁心高气傲,原本不屑与人周旋,却在茶水入喉的一瞬察觉不对——化功散如同暗潮,将她体内灵力一点点封死,四肢随之沉重,竟连束缚在身上的绳索都挣不开。阿笙早已算准她的反应,不紧不慢取出一幅画像摊在桌上,那是辛湄的模样。她盯着姜霁的眼睛,一句句追问画像之人的来历、去向与牵连。姜霁嘴上不肯服软,咬死不认,话里话外还要端着灵寂山的威风,仿佛只要提到背后宗门,阿笙就该知难而退。可阿笙偏不吃这一套,见她硬撑到底,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清脆得像拍在静夜里的一道惊雷。

  姜霁被打得侧过脸去,却仍强硬地扬起下巴,冷笑着说自己身后站着灵寂山,阿笙不敢真对她怎样。阿笙闻言只淡淡一哂,像是听见了什么幼稚的威胁。她确实不急着杀人,也不需要用更重的刑罚——对付这种骄矜到骨子里的修者,有更省力、更彻底的法子。她指尖一掐诀,同心咒悄然落下:从这一刻起,姜霁心里再怎么抗拒,嘴上也无法继续遮掩,问一句便要答一句,连含糊其辞都成了奢望。就在阿笙准备进一步逼问时,角落里传来动静,南宫孤鸿也已被擒住,狼狈地被压在一旁。阿笙目光转冷,正要把手段用到南宫孤鸿身上,忽然察觉茶肆门口气息一变,有人不请自来闯了进来。

  来者是金轮。此人一踏进门,目光便扫过被制住的南宫孤鸿与姜霁,神情并无太多惊讶,仿佛早已料到阿笙会在此设局。金轮开口就挑明:他知道两人落在阿笙手里,也知道若不把人救走,自己绝不会转身离开。阿笙没有多说废话,抬手便攻,茶肆狭窄,桌椅翻倒,灵力震得杯盏碎裂,木屑飞溅。两名金丹修者在屋内交锋,招招都带着试探与杀意,然而谁都明白这里不是久战之地。阿笙要抓人逼供,金轮要抢人脱身,局面顷刻间绷到极致。

  趁着阿笙与金轮缠斗,姜霁体内药力尚在,却总算寻到一线空隙挣脱束缚。她本能地想上前助阵,至少要让阿笙付出代价,可金轮却在交手间低喝,让她先去救南宫孤鸿。姜霁一咬牙,强忍屈辱与不甘,转身扑向南宫孤鸿,将人从钳制中拖出。她清楚自己与南宫孤鸿都中了化功散,短时间内与凡人无异,留在这里只会成为累赘。等她把南宫孤鸿扶稳,金轮也不再恋战,他看得分明:自己与阿笙同为金丹,再打下去不过两败俱伤,而姜霁与南宫孤鸿无力自保,一旦拖久,谁都走不了。于是金轮果断抽身,携两人迅速撤离,只留阿笙站在狼藉的茶肆里,目光幽沉,像是在重新计算下一步该怎么收网。

  与此同时,崇灵谷深处的栖月潭边却是另一番景象。潭水清冷如镜,雾气贴着水面游走,陆千乔带着辛湄来到潭边,耐心教授她“鱼吸术”的要领——不用口鼻吞咽,而是让肌肤在灵力引导下直接“饮水”。辛湄半信半疑地下到潭中,冰凉的水包裹住她的身体,起初她本能地抗拒,可在陆千乔循序渐进的指引下,细微的水意竟真的从肌理间渗入,像久旱之地终于等来一场雨。她在水中停了许久,直到“饮”得饱足才上岸,唇色也比先前多了些生气。只是这种补水方式终究古怪,辛湄仍不能像常人那样痛快喝水,只能靠吃饼之类的干食勉强维持。

  陆千乔看在眼里,转身就去了厨房揉面,竟要亲自给她做饼。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修术行医或许驾轻就熟,可下厨却是头一回。面团在掌心不听话,火候也难拿捏,他一连烤焦了好几个,厨房里满是糊味,连他自己都微微皱眉。可他并未就此作罢,反而越发认真,终于烙出几张“能看的”饼。饼不算好吃,甚至偏咸,可辛湄却吃得格外认真,还刻意夸他做得不错,给足了面子。得知辛湄也会做饼,陆千乔难得露出虚心神色,追问她揉面与火候的诀窍。辛湄便一条条同他讲清楚,还笑说以后若有机会,她也可以亲手做给他吃。那一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被这点烟火气悄悄拉近。

  夜色降临,谷外却暗流涌动。林慕寒带着手下徐奉潜行,意图偷取宫山玉牌,自以为行事隐秘,不料半途撞上同样蒙面的盗贼。对方身手诡异,逼得林慕寒不得不动用仙术应对,可即便如此,他仍在交锋中受了伤。那伤来得蹊跷,像被钝器轰开一般,痛意深沉。翌日他压着伤势去找朱玉疗伤,朱玉细看之后神色凝重,直言这伤口的痕迹更像是遭了人族炮弹的冲击,而非寻常兵刃所致。林慕寒听得心头发寒:若真牵扯到人族火器,这背后意味便远不止一场偷盗那么简单。

  同一时间,存粟堂开饭,辛湄带着陆千乔前去用餐。堂内热闹,吕芸素与李肆也在,辛湄便将几人互相引荐,席间气氛表面和气,实则各怀心思。陆千乔眼力敏锐,很快察觉李肆言行间有遮掩之处,便顺势问了几个不轻不重的问题,试图探出端倪。李肆应对得滴水不漏,可越是周全,越显得刻意。正当陆千乔准备再追问时,林慕寒却不请自来地坐下,硬生生把话题打断。他像是刻意避开先前在京城的纠葛,装作毫无芥蒂,然而陆千乔对他态度冷淡,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林慕寒心里刚冒起的火气还没来得及发作,新的冲突便已撞上门来。

  白宗英突然闯入存粟堂,出手凌厉,当众把林慕寒的人打翻在地。堂内众人惊愕,林慕寒脸色当场沉下,与白宗英交手,想找回颜面,却偏偏实力不及,几招下来便落了下风。灵气激荡间,一道余波直冲辛湄他们这一桌,若真扫中,以辛湄如今的状况必然吃不消。关键时刻,陆千乔抬手一引,轻描淡写一招便化解来势,将那股冲击消弭于无形,仿佛只是拂去一阵风。事后林慕寒想借机与陆千乔套近乎,话还没说完,陆千乔便直接施了定身术,让他僵在原地,自己则视若无物般转身离开。林慕寒在众目睽睽下吃了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堂里也因此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尴尬。

  回到住处,辛湄推门的一瞬便心头一紧——她的包袱被人翻动过,摆放的角度与细节全都不对。有人进来搜过东西,却又刻意恢复原状,以为能瞒过她。紧接着没过多久,辛湄又觉察李肆举止反常,像是在暗中与什么人接应,或者在掩饰某个重要秘密。疑云层层叠叠,让崇灵谷看似安稳的表象裂开细缝。就在这时,金轮也不请自来地出现,他没有遮遮掩掩,开口就说阿笙是他的“劫”。这句话像一句预言,也像一句宣告——意味着他与阿笙之间的纠缠绝非一次茶肆交锋那么简单,而是命数里早已写定的对撞。

  另一边,为了准备“换骨”之事,陆千乔在苏太乙的协助下服下药物。苏太乙配药谨慎,嘱咐他静养数日,待药力彻底入体,便可进行换骨之法。可药一入口,陆千乔很快就显出虚弱之态,气息也比从前更浅。褚英对外解释说他染了风寒,以免旁人多生猜疑。辛湄被安排暂住在陆千乔隔壁的客房,见他身子不适,便主动照料,端茶送药、守在门边听动静,尽量不让他再劳神费力。她心里清楚陆千乔这般折腾多半与自己有关,因此更不愿在这种时候添乱。

  夜深时,辛湄却被噩梦拖进黑暗。她的身体仍受言随术的控制,梦魇一来,体内像被强行打开闸口,大量的水意失控渗出,转眼便将地板浸湿,连被褥都潮得发冷。她在梦中挣扎,却越挣扎越无力,仿佛被无形的线牵着坠入深处。隔壁听到异响的陆千乔强撑起身赶来,见状立刻出手稳住她的神识,替她驱散梦魇。辛湄从昏沉中醒来,惊惧未消,陆千乔却在这一刻看得更清楚:辛湄体内“留不住水”的根源并非单纯体质问题,鱼吸术只能短暂缓解,却无法真正解决。若想让她摆脱这种折磨,唯一的路就是找到施下言随术的那个人,并将其除掉——只有术者死,术才可能解。屋内水痕未干,夜色沉沉,两人的处境却已被推到更逼仄的边缘。

快速定位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