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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时光第5集剧情介绍

  老照片泛黄的纸面上,定格着一群年轻人的笑脸。庄先进随口提起当年的集体照,本只是想缓和气氛,却不料唤醒了苏小曼尘封多年的记忆。她愣了愣,突然想起自己当年好像也在那张合影里,同样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同样青涩拘谨,只是当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谁。如今再回想,两人在照片里早已同框,那些年风吹不走的影影绰绰,仿佛预告了此刻的再相逢——原来缘分并非始于今天,而是在那个无人留意的瞬间悄然种下,只是他们谁都没意识到而已。

  谈话渐渐热络起来,苏小曼一向嘴快,顺势就提到了堂妹小柳,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和亲近,夸她人勤快,肯吃苦,会持家,是个过日子的好人选。她说得自然诚恳,仿佛真心替庄先进盘算,想给他介绍一个合适的媳妇。可庄先进只是淡淡一笑,那笑里藏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看透一切的清醒。他并不买账,甚至毫不避讳地指出小柳看重的,不过是他手里那张能把农村户口转成城镇户口的“票”。在他看来,这门亲事从一开始就掺杂了算计和交换,不过是堂而皇之的利益置换,与情意无关。他说得平静,却像一盆凉水,浇熄了苏小曼原本略带兴奋的热情。

  苏小曼被他说得一愣,心里有些尴尬,又隐隐替堂妹难过。她转念一想,不禁猜测起庄先进真正的心思。既然他对小柳没有半点意思,又何必千里迢迢跑来相亲?她忍不住打量眼前这个男人——话不多,却有自己的主意,既不油滑,也不敷衍,好像心里早就有人了,只是藏得深,不愿说。沉默片刻,她试探着提了一句,半真半假地猜测,是不是叶爱花?毕竟工厂里多少人都看得出来,叶爱花对这位“庄师父”一心一意,甚至有些不顾脸面地殷勤。

  这个名字一出口,气氛陡然一变。庄先进仿佛被什么刺激到,脱口而出的不是否认,而是另一个让人意外的答案。他没有绕弯子,也顾不上再装糊涂,索性把这些年小心翼翼收起的好感统统摊在桌面。他说起苏小曼,说她当年在歌舞团时,舞台灯光照在她身上,好像把她整个人点亮了。别人只记得那场晚会热闹非凡,他却记得她唱过的每一首歌,每一个转身,每一个笑容。那一晚,他坐在台下,悄悄跟着一起哼,却不敢多看几眼,只能把那份悸动藏在心底,埋进岁月里,以为再见已是奢望。

  话到此处,似乎有一些说不清的冲动在心里翻涌。庄先进不自觉地轻轻哼起当年的曲子,嗓音不高,也谈不上多专业,甚至略带一些生疏和沙哑,可那份真切却轻易穿透了喧嚣。小饭馆里其他食客本来各自低头吃饭,听见歌声,都不由得抬起头来,有人笑,有人好奇,有人会心地点头。等他一曲终了,店里竟自发响起了一阵掌声,带着善意,也带着几分起哄。苏小曼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弄得有些局促,面上发烫,心里却五味杂陈:既感动,又不安。

  她不是对他没有好感。一路相处下来,她看得出庄先进为人厚道,待人宽和,对三个孩子也有耐心与担当,这样的男人,在那个风雨不定的年代,实属难得。可她更清楚,心动是一回事,能不能真正过日子是另一回事。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责任和顾虑,也看得见他身后那三个需要操心的孩子,看得见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不轻不重的负担。她不想仓促答应,更不愿在情感上冒险。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在掌声散去的间隙里,安静而坚定地拒绝了他。没给任何暧昧的余地,只是轻声说了几句客气话,放下钱,转身离开,背影坚定得不容挽留。

  门口的风有些冷,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得庄先进心口生疼。他望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希望速冷却下来。桌上的饭菜还剩一半,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明明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在真正听见“拒绝”两个字时,还是难免失落。他没有追出去,没有挽留,只是默默收拾东西,像往常一样结账离开,好像这场表白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说出口的喜欢,是他迟了太多年的勇气。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日子照旧继续。崔姨早早守在巷子口,等着打听相亲的结果。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比谁都上心,指望着小柳能抓住机会,嫁进庄家,凭着这门亲事把户口问题解决了,也算替娘家争口气。谁知一听说庄先进根本没看上小柳,她神立刻变了,嘴里嘟囔个不停,一会儿说他“挑三拣四”,一会儿又感叹他带着三个孩子还敢眼光这么高,真当自己是个香饽饽。抱怨归抱怨,她心里其实也明白,姻这种事,强求不得,可理智归理智,现实落空的失望还是免不了。

  而在工厂那边,叶爱花这几天心绪更加宁。她在车间的角落里抓住一个间隙拉着师弟小声说话,话题绕来绕去,最终又回到了庄先进和苏小曼身上。她提起那条纱巾——那是她好不容易选好送出的礼物,却半路成了别人的饰物。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师父对谁都一视同仁,唯独对苏小曼,总有几分说不清的特别。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承认。她把这些年一点一滴的小细节翻出来给师弟听,希望能从旁人的嘴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

>  师弟倒是看得通透,他听完以后沉吟片刻,反倒劝她别再绕弯子了。如果真觉得不对,就直接问,别总靠试探和暗示。可是听她说起自己早就暗示过,庄先进总装不懂,他忽然笑了笑,提出另一种可能:也许庄先进不是装糊涂,而是在演戏。要真是和苏小曼有什么,他怎么还肯出来相亲?这种明知无望还继续相亲”的举动,更像是做别人看,既给苏小曼留体面,又向周围人证明自己心里仍然“空着”。这个推断犹如一阵风,吹得叶爱花那颗近乎灰心的心,又开始跃动起来。

  她攥手里那点微不足道的希望,硬生生给自己打了气。也许事情还没到绝望的地步,也许她还有机会。于是,当天下午,她鼓起勇气去庄先进,借口说有事要商量,试探着他晚上单独谈谈。她本以为,他或许会犹豫,或者干脆装糊涂岔开话题,可没想到庄先进这次出奇干脆,几乎不给她任何幻想的空间。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地拒绝,态度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他不愿和她有任何越界的关系,师徒就是师徒,不能混为一谈。这句“清界限”的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她最后一点自尊。

  晚霞将落未落时分,庄先进踩着单车往家赶。路过小巷口,他看到王元媛和王元义姐俩,缩在墙边,眼里盯着糕点铺前那一笼热腾腾的肉蛋包子,馋意几乎写在脸上。他心里一软,顺手买了几个到他们手里,说是自己吃多了,别糟蹋了孩子们欢天喜地地接过,没多想背后的人情世故。可等这事传到苏小曼耳朵里,她却并不觉得这只是小小的善举。她严厉地批评了王元义,反复叮嘱以后不能便收别人的东西,更不能养成占便宜的习惯。她不是不感激庄先进的好,而是太明白人情的重量,一旦习惯收,就再难轻易抽身p>

  叶爱花没有就此罢休。从庄先进那里碰了壁,转头又找到庄好好。以闲聊为名,她陪着小姑娘坐在院子里,说着无关痛痒的工厂趣事,话锋却不动声色地拐向了庄先进。她似是无意提了一句,说庄师父对苏小曼的态度有多不同,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庄好好原本就敏感,一听这话,心里立刻揪成一——她一直以为父亲只是忙着养家,没心再成个家,没想到他心里竟悄悄装了人,而且还是那个看起来温柔可靠的苏阿姨。

  晚饭后,天色渐暗,屋子里灯光昏黄。庄好好憋了一肚子话,忍不住把父亲拉到门外,压低声音问了个明白。面对女儿直截了当的问题,庄先进没有再闪躲。他没有说“喜欢”那么直接,却用了一长串认真慎重的评价:苏小曼是个难得的好女人,通情达理,有担当,会为别人着想,教孩子有分寸,会把话说在前头,不拖泥带水。说着说着,他目光都柔和了下来,不再是一个亲在跟女儿聊天,而像是一个男人在描绘自己心中那个近乎理想的伴侣。庄好好听在耳里,心里却更加复杂:一边是对父亲单多年的心疼,一边是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后”的本能排斥,她不愿意再有人来瓜分父亲的爱,更别说那人还带着一起进门。

  他们正说着话,院门口传来敲门声。叶爱花端着一大碗自家做的卤肉,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嘴上说着是顺道送点给三个孩子尝尝她系着围裙,手脚利落地在厨房和堂屋之间穿梭,帮忙端碗添饭,忙得不亦乐乎,像极了已经在这家落了根的女。庄好好悄悄打量着她,心里暗暗:如果真要有人来照顾他们家,似乎像“花姑姑”这样勤快利落、说话爽朗的人,更让她放心。苏小曼虽然好,却总给她一种“站得太远”的感觉,像个高不可攀的客人,而爱花,则像一件随手可触的家常物件,虽然普通,却实用耐看。

  饭后收拾的间隙,庄好好悄悄把叶爱拉到一旁,话里话外都在鼓励她多家里走动。她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肯花时间,总能捂热。她不是不清楚叶爱花对父亲的情意,反倒是看得一清二楚。她有意无意地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像是在替父亲做主,却更像是在替自己选一个将来可以接受的“后妈”人选。庄先进本就不爱麻烦,此刻面对女儿一声声“你送姑姑回去吧”,也只好拗不过,推着自行,送叶爱花在夜色里回家。

  夜风中,街道安静得只剩脚踏车链摩擦的声响。叶爱花坐在后座上,抓着车座边缘,心里一阵阵发烫她趁着路上没什么人,再次表了态,几乎有些倔强地说,自己不会轻易退让,哪怕苏小曼再好,她也要光明正大地和方公平竞争,总要给自己一个不留遗憾的机会她说“非要抱得美男归”时,刻意装出轻松的语气,仿佛是在开玩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句玩笑背后藏着多少不安与执着。

  第二天一早,集市弥漫着油锅里炸面食的香味。叶爱花排在买早餐的长队中,手里捏着几张粮票,正想着庄家几个孩子爱吃什么。这时,她看到头的曲柏珍翻了翻手里的粮票,脸略显为难——票数明显不够,连基本的油条都买不起。叶爱花皱了皱眉,想也没多想,就从自己手里抽出一张递过去,说是自己多带了,顺便帮个忙。曲柏珍感激接下,嘴上连声道谢,随口又八卦似的问起叶爱花的婚事,问她是不是也该考虑个人生大事了。

  也许这几日憋得辛苦,也许是心里实在憋住,她索性不再遮掩,半真半笑地说起庄先进,说他其实心里喜欢的是小曼。这话传出去,不知不觉间,又在小小的社区里掀起了一丝看不见的涟漪。等她买好早饭,提着热腾腾的油条和豆浆去了庄家,迎面对三姐弟就是一阵亲切招呼,说是自己顺路买多了,让他们趁热吃。她端茶递水,进进出出,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心,举手投足都显出副当家主母般的从容,让人一时竟难想象她只是个“外人”。

  临近上班时间,庄好好换好衣服,还是放心不下,特地绕道去了苏小曼那儿。她嘴上说的是两个弟弟调皮捣蛋,回家就会惹事,父亲忙了一天回来也只会当甩手掌柜,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顶着。话说得细碎烦琐,表面像是在发牢,实际上却字字带锋——她在试探,也在传一个明确的信号:庄家并不好伺候,她不愿也不欢迎任何人轻易介入他们的生活。苏小曼听得出来,这些抱怨不过是掩饰情绪的外衣。她没有生气,只是耐心听完,目光温,却一字一句说得明白:无论别人怎么想,她与庄先进之间,绝无可能发展成那种关系。

  这一句“绝无可能”,说得既坚定礼貌,像一把稳稳插在地里的标杆像一张让人安心的“证明”。庄好好听完,暗暗松了口气。她从这句回答里,听到的不只是拒绝,还有一种对他们一家现状的尊重——苏小曼没有要闯进来的意思,也没打算借着亲的好感改变什么。悬在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告辞时比来时轻松许多,脚步都快了几分。

 就在这一来一回的情感交锋之外,青春也在另一种方式展开。那天黄昏,单宝昆骑着自行车来接庄好好,说要带她去海边散心。海风带着咸味,浪花拍打礁石,迸溅出细碎的水花。两人站在略显潮的礁石上,远处海天相接,视线辽阔得让人忍不住想大声喊出压在心底的话。单宝昆深吸一口气,忽然对着旷的海面大声告白,把自己憋了许久的意一字一句喊了出来。他没有华丽的辞藻,只用最直白的方式把喜欢说得掷地有声,任由海风把这些话吹得老远老远。

  告白之后,他有些紧张,又有些害,却还是笨拙地抱起吉他,指尖在琴弦上略显生疏地滑动,弹唱了一首略微走调却真挚的生日歌。音符在海风里忽忽近,不成体系,却恰好动人。庄好好愣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而她自己竟差点忘了。那些被家务、弟弟、柴米油盐和父亲忧虑裹挟的日子里,她已经很久没认真为自己庆祝过什么。眼前这个男孩却记得如此清楚,还费尽心思给她准备了这样一份笨拙却用心的惊喜。海风吹得她眼睛发酸,她再也忍不住,眼夺眶而出,却带着笑意。

  这一刻,她仿佛从被家庭责任压得喘不过气的小大人,重新变回了一个平凡的、会为一句情话一首歌感动到落泪的年轻女孩。远处的海浪一波接一波拍上岸,像是为这迟来的青春鼓掌。运在不知不觉间把每个人推向不同的岔路口:有人在暗处固执守候,有人在光里坦然拒绝,有人在夹缝中权衡取舍,也有人终于起勇气,朝着喜欢的人迈出一步。故事还远结束,可这一晚,在海风与歌声中,庄好好至少为自己,过了一个真正属于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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