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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时光第20集剧情介绍

 为了在即将到来的分房指标中抢占先机,老工人庄先进想出一个“釜底抽薪”的馊主意:他一句招呼不打,直接卷起铺盖,拎着行李闯进黄殿堂家中,径直住进了曲柏珍的家里。黄殿堂夫妇原以为只是来串门的亲戚,转眼却发现人家已经把床铺占了,连换鞋都很自然,顿时又惊又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与他们的拘谨窘迫相比,庄先进却表现得理直气壮、毫不客气,一坐到饭桌前,便大模大样地夹菜吃饭,一边吃一边点评菜做得咸淡如何、火候如何,仿佛自己才是这家的男主人。更过分的是,他见厨房里有刚买回不久的大螃蟹,竟也顺手就给煮了,还招呼全家一起开吃。黄险峰年纪尚小,见有大螃蟹吃,顿时心花怒放,只顾埋头猛啃,完全没察觉长辈之间暗潮汹涌的火药味。等他捧着蟹盘回屋,准备边写作业边享用时,客厅里气氛一转,庄先进立刻收起笑脸,开始向黄殿堂和曲柏珍大吐苦水,讲自个儿这些年的辛酸,话里话外阴阳怪气地指责他们夫妻俩占着两室一厅的宽敞好房,却对像他这样的“老工人”不闻不问,让他连个像样的窝都没有,处处暗示他们不讲情义,更不顾老同志的困难。

  黄殿堂本就窝了一肚子火,被他这么一番说教,顿时按捺不住,当场拍桌子大骂庄先进不讲规矩、不讲脸面,简直是无赖行为,扬言第二天就要去厂里告他,非得闹个是非清楚不可。庄先进却不慌不忙,一副我就赖定你家的姿态。曲柏珍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见丈夫真要往外冲,赶紧拉住他,压低声音提醒:若是这事闹到厂领导那儿,总厂一查房改档案,肯定会查出当初分房时黄殿堂动了手脚,届时可不只是脸面难看那么,很可能牵扯到责任追究。夫妻俩被她这一句话点醒,心里七上八下,惊出一身冷汗。那一整夜,两人都翻来覆去睡不安稳,一方面咬牙希望庄先进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不到好处就会自行离开,另一方面又担心他真的会闹大,把自己多年来好不容易经营的体面和前程都搭进去。谁知第二天一早,客厅里来饭菜香,庄先进竟抢先起床,熟门路地在厨房张罗了早饭,还大方地开了一瓶酒,自顾自一边喝一边吃,一副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家老宅的架势,还当着两位主人的面宣布,自己就是看中这个地方,准备在这里“安落户”,短时间内不会走。

  曲柏珍被他这股“软硬兼施”的赖劲折磨得苦不堪言,只好把指望寄托在庄的女儿身上。她硬着头皮去找庄好,希望这个做女儿的能出面劝劝父亲,讲点道理,劝老庄知进退。出乎意料的是,庄好好不仅不觉得父亲有错,反而在大是大非上站在父亲一边。她认认真真说,普通老百姓若想过上好日子,全靠那些手握实权的领导干部心里装着群众,如果领导整天关在办公室,不闻不问,遇见职工的实际还袖手旁观,那才是真正脱离群众。她把父亲这次“硬闯”黄家,视作一种向上争取、向下发声的行为。两人说话间,院子里传来水声,苏小曼端着洗衣盆从屋里出来,曲柏珍立刻像看到救一样,急忙上前求她帮忙,希望她既然与庄家熟悉,能从旁劝劝庄先进。苏小曼却心知肚明这其中牵扯房改内幕,揣着明装糊涂,嘴上东拉西扯,说些不疼痒的场面话,又左顾右盼找借口脱身,就是不肯正面接过这个烫手山芋,任由曲柏珍干着急。

  另一边,庄先进在黄家住下后,不但没有一点客居的拘,反而越发“理所当然”。收拾停当后,他见黄殿堂要骑车上班,索性直接一屁股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摆出一副“我跟到底”的架势,哪里都要跟着,完全不给对方退路。黄殿堂夫妇两人被他这样软磨硬泡、步步紧逼地缠着,精神和体力都消耗得干干净净。既怕事情闹大,引得上面查问,又担心厂里同志议论,越拖越动。几经权衡之后,他们不得不认栽,决定仍旧走关系、托人情,想办法用“正路”给庄先进解决住处。最终,在几番活动下,黄殿咬咬牙,帮庄先进家申请下了隔壁那间。等到手续办妥,工人上门一砸墙,两家中间的隔墙被打通,一下子变成了相连的三室一厅,格局瞬间宽敞了许多。表面看是皆大欢喜,庄先进有了新,黄殿堂也摆脱“被赖”的困境,但这背后藏着的权力运作和人情债,却悄悄埋下伏笔。

  乔迁那天房里红纸贴墙、鞭炮声声,一派热闹景象。身为厂领导的林世俊亲自登门祝贺,提着礼品,上门道喜,给足了庄先进面子。热络寒暄之中,黄殿堂话里带针,隐隐约约地向庄先进暗示,这回房子的事多亏了他处奔走,算是帮了不小的忙,庄先进心里应该记着这份人情,以后凡事留点余地。林世俊见两家你来我往,人情话得绕圈,便干脆顺势做起了“自我评”,当着众人的面认真表示,作为领导干部,绝不能总是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读文件,以为掌握了大局,其实离职工生活十万八千里。他坦言,真正负责任的领导,必须经常深入车间走进职工家庭,了解一线工人的真实处境,去解决群众的实际困难,否则就是脱离群众。庄先进喜迁新居的故事,很快在厂里传开,被当作“重视群众生活”的典型材料。没多久,这件事就一篇颇具“宣传风”的报道登上厂报。负责采写的是青年女工叶爱花,她的稿子语言生动、细节丰满,得到了车间同事不少夸奖,一时间让她对写作的热情愈发高涨。  与此同时,庄好好与单宝昆在厂里闲聊,谈起外面的世界。单宝昆提到,南方沿海一带如今兴起了一种新鲜事——贷款房,许多年轻人提前透支未来,先住上房,慢慢再还贷,听得庄好好既新奇又向往。话题一转,她又问单宝昆有没有什么文艺演出的门路,想接触舞台,多一些表现机会。单宝昆这才透露,自己的老舅最近正筹经营一家歌舞厅,准备大张旗鼓地在本市开张,缺的正是能唱会跳的年轻面孔。另一头,叶爱花对写作依旧一往情深没被一次稿件发表所满足,又按着上次的门,再次拜访了文化站的卢老师,虚心向这位老文艺工作者请教。卢老师翻看她的新稿,点拨了几句构思和语言上的问题,鼓励她多观察生活,多从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中汲取素材庄先进见叶爱花下班后还到处跑,沉迷在写诗、写稿的“文青梦”里,忍不住敲打她几句,提醒她眼下在厂里的工作已经不错,端着铁饭碗,不必再为那些“头巴脑”的文人圈子分心,劝她脚踏实地上班,别做空想。叶爱花心里却不服气,她固执地觉得写作是自己的理想,便揣着最新的诗稿去找厂里的“文化人”候,请他品评一二。候鲜看后不留情面,直言她的诗歌匠气太重、堆砌词藻,缺乏真正的灵性和个人感受。叶爱花上挂不住,当场一阵窘迫恼怒,赌气转身就走,但心底那股不甘被轻易看穿。

  不久之后,单宝昆老舅的歌舞厅顺利开张霓虹闪烁,舞台灯光耀眼,成为城中颇具噱头的新去处。单宝昆抓住机会,带着庄好好一同前去应聘,希望她能在老舅面前争得一个唱歌的位置。初次见面时,舅只是打量了庄好好两眼,觉得这姑娘长相斯文,气质还算端正,但并未特别上心,以为又是一位普通厂妹,对她实力多少有些怀。直到试音环节,庄好好走上舞台,张感被灯光一点点驱散,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唱起了一首粤语流行歌曲。那悠扬流畅的旋律在厅内回荡,她的声线干净而带着情绪,咬字标准,感情自然,不仅准了调,还唱出了味道。台下的老舅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逐渐亮起来,先前的敷衍瞬间变成惊喜,当场拍板,决定签庄好好做歌舞厅的驻场女歌手,主节目之一。为了给她打造舞台形象,单宝昆特意拉她去理发店,把原本朴素的长发烫成了时髦的卷发,一头“泡面头”在灯光下十分抢眼。庄先进见女儿顶着这新造型回家,脸色当场拉得老长,一口一个“不像话”,嫌这个发型嬉皮笑脸、流里流气,根本不像正经工人家的闺女,言这样抛头露面迟早惹出事端。

>  当天晚上,歌舞厅里人声鼎沸,庄好好在台上载歌载舞,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另一边,孙颖心事重重地推门而入,她是特地来找单宝昆的。本以为会是舞台上最耀眼的那个人,没想到一进场便看见聚光灯下,单宝昆与庄好好合作得极其默契,一个弹奏伴奏,一个负责主,眼神交流自然,舞台上笑容熠熠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格外登对。孙颖站在人群一侧,眼睁睁看着两人如同舞台上的黄金搭档,自己却被冷落在角落,心中堵得慌,嫉妒与委屈交织在一起越想越气。情绪上头之下,她将怨气转移到庄好好身上,悄声吩咐身边的跟班磊子,暗中去找人“收拾收拾”新冒出来的歌厅花旦,给她一点教训她知道什么叫“别抢风头”。当晚散场后,单宝昆本想立刻送庄好好回去,却临时被老舅叫住留在办公室开会。原来,在歌舞厅节目单里,他们表演的歌曲《成吉思汗赢得满堂喝彩,引发观众热烈反响,老舅打算顺势而为,把这首歌打造成歌舞厅的招牌节目,要求他们重点排练,编排升级的表演。单宝昆一听,立刻意识到要好这首歌,缺不了庄好好这个主唱,他匆匆应下老舅的安排,随即火急火燎地跑出门去,在夜色中追赶庄好好的背影,生怕她在回家的路上出什么意外。至此,绕住房、前途、理想与情感交织的多重故事线,也在这座城市的灯红酒绿里,悄然拉开了新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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