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好好的时光

好好的时光第29集剧情介绍

  厂子里一批关键零件突然出了大问题,整条生产线眼看就要因为配件故障而瘫痪,关系到一大笔订单的交付,所有人都焦头烂额。为了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庄先进临时召集路建广、丁大个、杨歪嘴等几位技术骨干,把人都叫到了车间。那一夜,车间灯火通明,机器和工具摆得到处都是,几个人一头扎进成堆的零件和图纸当中,从故障排查到结构分析,从反复实验到临时改造方案,足足忙了一整宿。困了就喝口凉水,累了就随便坐在地上歇一会儿,很快又爬起来继续干。直到天蒙蒙亮,大家的眼睛都熬得通红,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试验中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思路,设计出既能保证质量又能赶得上交期的替代工艺。那一刻,几个人虽然疲惫不堪,却都在对视中露出久违的笑意——这条线,总算是保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成亲自赶到车间。走进油污味还没散尽、工具散落一地的厂房,他看见的是一群熬了一夜、却仍在检查成品质量的工人。刘成没说客套话,只是站在他们面前,突然郑重地弯下腰,对着这群还穿着旧工作服的工人深深鞠了一躬。这一躬里,有对他们拼命赶工的感谢,也有对他们守着厂子最后尊严的敬意。车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没人接话,许多人却悄悄红了眼眶。这份真诚的尊重,让在场的工人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也真的感动。他们原本对厂子未来忐忑不安,这一刻,却隐约觉得:至少现在,他们在厂子里还有用武之地,留下来的事,好像也算是稳住了。

  正是有了庄先进和路建广这些“老把式”出面担保,大家对厂里的信心暂时稳定下来。工人们干活的劲头格外足,白天黑夜连轴转,三班倒都不够用,一个个连轴通宵,硬是咬着牙干了十多天。车间里,焊花一次次闪起,机器运转声几乎没停过,谁都不敢松懈。到了交货期限前夕,堆满仓库的成品终于全部达标装车,发往客户手里,厂里这次算是有惊无险地挺了过去。任务完成那,庄先进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似的,回到家甚至顾不上洗漱,倒在床上就睡,再没听到外面的动静。等他一觉睡醒,窗外天已经亮了又黑,竟然整整睡了一天一夜迷迷糊糊爬起来,他闻到厨房里飘来一股熟悉的香味,才发现家里早就给他调好了馅,包了一大盘热气腾腾的海肠馅饺,等着他醒来补一补熬坏的身子。

  与此同时,庄好好的生活照旧在另一条轨道上继续。她晚上照常去歌舞厅演唱,在灯光和掌声之中,用歌声填满一个又一个夜晚。那天,她正在台上唱歌时,黄险峰领着一位身材微胖、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坐到了前排男人一边听一边点头微笑,这人正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贾总。演出间隙,贾总当场就让服务生送上两束鲜花,鲜艳又扎眼,算是公开示好。后台休息时,黄险峰主动跑来笑眯眯地对庄好好说,贾总对她印象不错,想请她过去敬杯酒,联络个感情,顺便“认识认识人”。庄好好却一点没犹豫,直接婉拒了这个邀请,态度干脆而坚定,不半点含糊的余地。贾总得知她就这么转身离开,脸上掠过明显的不悦,觉得自己面子上挂不住。直到黄险峰悄声解释,说庄好好脾气倔、心高气傲,却也正因为这种不同才格外有味道,贾总听完反倒来了兴趣,对更是产生了要“拿下”的念头。

  夜深后,庄好好独自从歌舞厅往家走,街道灯光昏黄,行人渐少。她路过那棵熟悉的柿子树时,却突然停了脚步,只见树下站着一个再也不会弄错的身影——单宝昆,那个曾经给她带来甜蜜幻想,又彻底伤她心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回国,正安静地站在那里。两人隔着几步之遥,仿佛瞬间凝固。单宝昆眼里有明显的局促,也有复杂的期待,但庄好好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随即把目光收回,仿佛面前只是一个陌生路人。她没有问,也没有回应,只是直从他身边走过,连脚步都没顿一下,把所有的情绪和往事都压进心底。单宝昆怔在原地,既难堪又无措,只能转去找老舅,想从他那里寻求一点理解和解释机会。

  见到老舅之后,单宝昆支支吾吾地说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解释父亲突然生病,自己不得不回国照顾老人,事情来得仓促,许多话都没来得及对好好说。他话说得真真假假,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有多少是借口,有多少是理由。老舅一听这话,火气当场就上来了,忍不住责他这些年来从来没真正关心过庄好好,只在女人心里留下一个烂摊子。老舅心里憋着一肚子话,险些当场把庄好好曾经怀孕、生孩子的事全抖出来,话到嘴边转了几圈,人却终于还是忍住了。他想到外甥女好容易才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如今日子刚有点起色,便决定什么都不说,不想让单宝昆再掀起一阵风浪,打扰庄好好好容易稳下来的生活。

  不久,工厂终于下达了让人心惊的通知——下岗名单正式公布。消息像一阵冷风迅速在车间里蔓延开来,三车间尤其惨烈,被裁掉的名额格外多。大家匆匆围到公告栏前,线在一行行名字上搜索,心里紧张得直发抖。很快,有人忍不住惊叫出声:叶爱花的名字赫然在列,丁大个、杨歪嘴一向老实的王元义,也都没能逃过刀。被点到名字的人脸上或是茫然、或是愤懑,更多的是难以接受。车间里怨声四起,许多工人把愤怒的矛头对准庄先进和路建广,认为正是因为他们和领导走得近才会让普通工人首当其冲。骂声越来越难听,场面一度剑拔弩张。路建广的脾气名地直,他被吵得火气上涌,当场拍着胸脯表态:既然兄弟们都要走,他也绝不会一个人留在厂子里吃这份“独食”,要走就一起走。

  听说三车一下砍掉这么多人,庄先进压着怒火,直接闯进了刘成的办公室。他脸色铁青,声音发抖地质问刘成:半个月前还让大家拼命加班冒着出事故的风险往死里干,如今货刚交,就立刻过河拆桥,把人一脚踢开,这算什么?刘成被骂得也没反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语气里带着无奈。他解释说,现在机械厂的产品线必须重新定位,国家的政策和市场都在变,三车目前的生产方向已经跟不上时代,继续保留只会拖累全厂的调整。眼下厂子病入膏肓,走到今天这步绝不是他一个人造成的,自己也被迫做了许多不愿做、却不得不做的决定。他庄先进能换个角度理解,这是一场大局之下的“手术”,不是针对谁,更不是一次简单的卸磨杀驴。

  话虽如此,下的风波却越闹越大。得知名单的工人们陆续聚集在办公楼前的空地上,群情激愤,有人指着楼上的窗户又喊又骂,要求刘成必须出来给个交代。有的人拿着工作证舞,质问厂里到底把他们当什么;有人控诉这些年为厂子卖命,加班熬夜不要命,结果换来的却是一纸下岗通知。吵闹声、哭声、骂声混成一片,现场情绪濒临失控。成意识到再躲也不是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楼下,试图解释改革的难处和现实的无奈,但在场的人谁也听不进去,每个人只盯着自己即将消失的饭碗,哪还顾得上那些抽象“整体利益”。就在局面越发紧绷的时候,庄先进挤出人群,站到最前面,没替刘成遮掩,也没回避真相,只是平静而沉重地了一句:就算今天没有刘成,这个下岗名单迟也会由另一个人贴出来。厂子走到这一步,是大势所趋,谁坐在这个位置都躲不过。

  庄先进的话,并不是在替刘成辩护,而是他自己在厂干了一辈子后,对形势做出的冷静判断。他告诉大家,与其把所有怨气都倾倒在一个人身上,不如承认现实,想想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他说,自己也没有办法改变这家厂子注定衰落的事实其在里面苦苦挣扎,不如干脆跟大家一起离开,把那仅存的几个岗位名额留给更年轻、还需要工作经历的新人。话音落下,一片闹里反而多了几分沉默,许多人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挣扎抓住的也许只是一片正在下沉的残船,骂不走也打不赢这个时代的浪。

  下岗的阴影很快从厂蔓延到每个人的家里。那天傍晚,王元义低着头往家走,心里憋闷得厉害,工资没了,孩子上学、家里日常开销成了问题。走到半道,他偏偏撞见了一直着不敢见的杨歪嘴。当初手头紧,他找杨歪嘴借过一笔钱,本来想着靠加班多挣点把钱还上,谁知道现在工作都丢了。两人对上眼那瞬间,王元义差点掉头就,又怕对方觉得自己耍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陪笑脸,支支吾吾地解释家里情况有多难,说好话、赔不是,反复保证一定会还钱杨歪嘴嘴上刻薄,心里却不算坏,被得也软了几分,最后挥挥手,勉强同意宽限几天,让他先把眼前这阵风波熬过去再说。

  街坊里,关于这场下岗风波也有各自的小算盘。崔姨一叹气说厂子不行了,一边又盘算起年轻人的婚事,想着要给庄学习介绍个对象,盼着孩子趁早成个家,有个倚靠。曲柏珍也凑门,跟崔姨嘀咕着,让她帮忙留意合的人选,最好能给黄险峰也说上一门像样的亲事,图个稳定踏实。人情世故的话题刚热络起来,庄好好提着几大盒营养口服液从外面回来,一边解围裙一边打消息,得知庄先进也在这次下岗名单里,脸色一下子变了。她心里委屈又愤怒,本能地想冲到厂里去找刘成理论,问问他能对一个为厂子卖命大半辈子的人这样情。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庄先进严厉拦下。他不想让女儿参合进厂里的纷争,更不愿让她把一腔怒火都押在一个人身上,毕竟他比谁都清楚,这不是吵一顿就能的局面。

  路建广却没这么容易消气。他坐在屋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眼里满是说不出的委屈与不甘。从厂那天起,他就把机械厂当成一辈子的归,从技术比赛到劳动模范,奖状、证书攒了一抽屉,谁提起他的名字,都是一句“能干的小路”。可就是这样一个处处争先、到处挂红旗的人,最终却和那些在领导眼里“可有可无”的一样,被一纸名单轻描淡写地抛在了外面。厂子没问过他愿不愿意走,也没给他留下多少体面的余地,只是在名单上写下几个字,就他从“骨干”变成了“富余人员”。想到,路建广又憋又气,几次想去厂里大闹一场。还是在庄好好耐心劝说下,他情绪才稍微平复一些。庄好好告诉他,厂子不要他,并不代表他一无是处,只能说明这配不上他该有的前途。这话虽说得轻,却在路建广心里落下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让他第一次认真地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去别处闯一。

  苏小曼一直悄悄留庄先进的状态。她看得出他嘴上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巨石。晚上收拾东西时,她轻声问他,到底难不难受。庄先进沉默许久,才坦诚地说,不难受假的。那家机械厂,从他年轻时就守在那儿,看着一批又一批人进进出出,也看着几代人把青春、汗水甚至健康留在了车间。对来说,那不只是一个单位,而是半辈子的生活,是生活节奏和意义。如今突然被迫离开,他心里自然难以平衡,更想不通的是,这么多年支撑着无数家庭的厂子,怎么就一步步走到如今这般光景,仿佛一夜之间就老了。

 夜深下来,另一边的歌舞厅里灯光依旧晃眼。老舅把当天的账目整理好后,把庄好好叫到一边,试探着跟她商量一事——单宝昆想重新回到乐队,问她意见老舅说得含糊,说单宝昆毕竟有些音乐基础,人也懂舞台,如果能回来搭把手,对乐队发展也许是件好事。庄好好听完,只是淡淡一笑,说自己不过是个小歌手,乐队的事情舅是经理,有权决定,她不会多说什么。她没有争,也没有表态反对,只是把所有情绪都藏在这句“你说了算”里。

  单宝昆再次踏进那家歌舞厅时,里多少怀着一丝侥幸。他给曾经一起演出的朋友们带了些巧克力和小礼物,希望用这种略显笨拙的方式缓和当年的尴尬与裂痕。他一一把巧克力递过去,笑着打招呼,提以前一起排练、跑场的日子,试图让气氛轻松些。然而,换来的却是大家明显的冷淡和不屑。有人接过东西随手扔在桌上,有人脆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那些曾经和他在舞台上追梦的伙伴,如今不再把他当兄弟看,而是把他视作一个不负责任、说走就走、把感情当儿戏的人。对他“始乱终弃”的行为,大家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如见他若无其事地回来,反而更看不起他。单宝昆站在热闹的后台,手里还拿着没送出去的礼物,灯光照在他脸上,却照不亮那份被众人拒的孤立无援。

快速定位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