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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时光第12集剧情介绍

  曲柏珍以组织负责人的名义,把苏小曼单独叫到办公室“谈话”。她语气严厉,反复拿“出身问题”做文章,一句句将矛头指向苏小曼已经去世的丈夫王怀志,认定他是“反革命”,又刻意强调他们家同海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好像随时会被人抓住把柄。她不断提醒苏小曼,要在任何时候都“站稳立场、划清界限”,暗示她必须同死去的丈夫和原来的关系切割开来。苏小曼听得心头阵阵发冷。她明白这种“组织谈话”背后意味着什么,却又无法接受丈夫被这样污蔑。尤其当曲柏珍旁敲侧击,追问她与庄先进的关系时,苏小曼更是当场板起脸,态度坚决地拒绝回答,认为这些问题与组织工作无关,只是赤裸裸的私刑审问与道德审判。

  谈话结束后,压抑、愤懑与委屈在苏小曼心底翻涌,她却不能沉溺在情绪里。丈夫的冤屈尚未洗清,平反程序还未真正落地,她必须继续奔走。于是,她再次整理好材料,前往主管部门申诉,恳请为亡夫恢复名誉。然而,负责接待的主管干部对她依旧冷硬生疏,翻着材料挑毛病,对那些旧档案里含糊不清的罪名不加辨别,态度一味推诿。就在局面再度陷入僵持之际,庄先进不请自来,手里紧握着当天的《人民日报》。上面刊登着最新的中央精神,明确提出要为在运动中被错划、错判的人平反昭雪。庄先进抓住这条“尚方宝剑”,现场逐条翻给主管看,结合政策原文一条一款地据理力争,把那些含混不清的陈旧说法全部驳了回来。面对庄先进连珠炮似的质询,主管一时间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剩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恼羞成怒之下,主管再也维持不了“干部架子”,拍着桌子扬言要把这“刁民”轰出去。没想到庄先进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不卑不亢,坦然重新坐回椅子上,自报家门,强调自己这些年年年被评为劳动模范,工作考核处处都是“先进”,出身清白,历史干净。他语气平静,却句句有力,既是为王怀志讨公道,也是为像王怀志这样蒙冤的人撑腰。就在双方话越说越僵时,主管的上级、这所单位的主任突然推门而入。听完来龙去脉,主任并没有像主管那样迁怒于庄先进,反而对庄先进敢于坚持原则、敢于拿政策说话的胆识颇为欣赏。当他认真翻阅苏小曼携来的材料,发现其中证据详实、逻辑清楚,且与中央新精神高度吻合时,立刻表态要严格按政策办事。

  在主任的推动下,原本被不断拖延的平反程序终于迅速启动。各项手续一路开绿灯,档案被重新整理,定性被重新审议。几日之后,苏小曼亲手接过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通知书——“恢复名誉”的字眼在纸页上格外醒目。那一瞬间,她仿佛听见胸腔里压抑多年的石头“砰”地一声落地。委屈、欣慰、愧疚、解脱交织涌上心头,她忍不住失声痛哭,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多年来她在沉默中承受着指责与冷眼,如今终于能够正大光明地说一句:王怀志,是个清白人,是个好人。待情绪稍稍平复,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把这天大的喜讯告诉儿女,让他们知道父亲的名字终于被正当地写回历史。

  就在苏小曼这头刚刚看到希望的曙光,另一边的误会和风波却在悄然酝酿。一天,在公车上忙着售票的庄好好无意中抬眼,忽然看见父亲庄先进和苏小曼肩并肩站在街口等车。冬风呼啸,庄先进伸手替苏小曼拢了拢围巾,动作自然亲昵,苏小曼轻轻一笑,仿佛这多年风雨后的温暖扶持只是顺理成章。可这一幕落在庄好好眼里,却像一根刺猛地扎进心里。她胸口怒火蹭地窜起,心中酸、痛、恨交织,只觉得父亲这是当着她的面“忘了娘”,忘了多年前那位含辛茹苦离世的母亲。怒火冲昏理智,她立刻对司机陈师傅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关门启车。当车门在庄先进和苏小曼面前冷冷合上,公车绝尘而去时,庄好好心里竟有一丝报复后的快意,却压不住越滚越大的怨气。

  与此同时,在学校里,候鲜为同学们介绍两个新入团的学生。团徽在胸前熠熠生辉,少年们神情庄严,仿佛在为自己的青春立下一道精神坐标。站在一侧的王元媛,看着这热烈的场面,却难以融入其间。她不经意间望向门口,脑海里浮现出刚才母亲来到学校的情景——苏小曼专程赶来,微笑着把父亲平反的消息告诉兄妹俩,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欣慰。她没有把这视作自己的功劳,而是坦率地表示,若不是庄先进出面奔走,很难有如今的结果。在母亲看来,庄先进的仗义相助,是必须由孩子们记在心里的恩情。

  然而,王元媛听在耳中,却并不完全买账。她固执地相信,就算没有庄先进,随着大环境的改变,父亲迟早也会平反,母亲没必要把太多的感谢倾注在一个“外人”身上。再加上早就隐隐察觉到母亲与庄先进之间那种不言而喻的亲近,她心底的抵触愈发强烈。平反本是值得高兴的大事,可她返校途中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脸上阴云难散。站在团员队伍里,看着同学们热烈而真诚的笑容,她的心情愈发沉重,郁郁寡欢,如同置身在一阵看不见的冷风里。

  那边王元媛心结难解,这边庄好好却在怒火中越想越憋闷。她越琢磨那天街口的一幕,就越觉得父亲铁了心要对不起亡妻,家里这点骨血也被他抛到脑后。怒气驱使她做出了冲动决定——她拽上两个弟弟庄天天、庄学习,径直奔向苏小曼家门口。门一开,几乎没有任何寒暄,她便抬高嗓门,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冲苏小曼破口大骂,说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是哄骗老头子的狐狸精,专会挖别人家的墙角。话里话外,不仅是羞辱,也是对母亲记忆的激烈捍卫。苏小曼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却没想到王元媛反应更烈。

  王元媛长期压抑的情绪终于爆了,她“蹭”地从椅子上站起,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直接扑向庄好好。两个年轻女孩谁也不肯让步,言语瞬间升级为肢体冲突,先是推搡,继而揪头发、扭打在一起,场面混乱而失控。庄天天见姐姐吃亏,血气方刚地冲上前帮忙,却被比他高出一头、身板结实的王元义迎头拦下。王元义仗着自己力气大,一把将庄天天按倒在地,拳头带着不加克制的怒意砸下去,很快就把他打得鼻血直流。庄学习见弟弟挨打,顾不得多想冲上去救人。王元义见形势不对,知道自己落了下风,拔腿就跑,丢下一屋子满脸是泪是血的少年人,留下了一片杯盘滚落、椅子东倒西歪的狼藉。

  看见庄天天鼻血糊了一脸,庄好好的气焰终于不得不稍稍收敛。她心疼弟弟,又觉得自己被逼到这一步,情绪更是又乱又委屈。苏小曼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口一阵阵发紧。她既心疼这些孩子打成这样,又对庄好好带头闹事极为气恼。她强压住情绪,严厉斥责庄好好的鲁莽:有怨气可以说,但拿打骂和侮辱来发泄,只会让所有人都跟着受伤。庄好好不服气地咬着嘴唇,转身领着弟弟们离开。夜里,家中灯光昏黄,王元媛仍旧愤愤不平,回忆着先前的冲突,心头阵阵不甘。苏小曼明白,孩子们之所以激动,是出于对自己的护短与对父亲记忆的执拗维护。可是这场闹剧一闹,只会让原本就敏感的两家关系更加紧张,变得难以收拾。

  庄好好怒气未消,又觉得在苏小曼家吃了亏,转身跑去找叶爱花诉苦,把自己在苏家遭遇的委屈一股脑倾倒出来。叶爱花听得眉头紧锁,表面上替她抱不平,言语间却似有若无地添上一把火。她若无其事地提起王怀志曾经的“历史问题”,再顺势指出苏小曼身上残存的“小资产阶级作风”——穿衣讲究、言谈斯文,总给人一种不够“革命”的印象。在这番暗示下,苏小曼在庄好好心中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形象,更是急速滑落。叶爱花熟悉庄先进的脾气,她慢条斯理地替庄好好分析:庄先进这人,吃软不吃硬,只要你把话说到他心里,事情还有转圜余地。庄好好一听,心中顿起一计。

  回到家中,庄好好刻意营造了一场“情感攻势”。她领着庄天天和庄学习,在母亲的遗像前整整齐齐地跪下,声音哽咽,放声痛哭,一个比一个哭得凄厉悲切。那些话既是对亡母的倾诉,更是刻意让还活着的父亲听见:他们埋怨父亲忘了旧情,指责他对不起多年来辛苦持家的母亲。哭声穿透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就把庄先进惊动。叶爱花闻讯也急匆匆赶来,站在一旁陪着掉眼泪,嘴里说着“好苦、好可怜”,暗里却等着看庄先进的反应。出人意料的是,庄先进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被情绪带着走,他面色沉静,静静看着地上一排跪着的儿女。一时间,屋内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在回荡。庄好好和庄学习见父亲不为所动,只得放狠话,说如果他执迷不悟,母亲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他,把道德审判的重锤高高举起,毫不留情地砸向父亲的心坎。

  到了下午,情势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朝着更极端的方向发展。庄好好拎着一袋咸鸭蛋,亲自登门拜访曲柏珍。她态度恭敬,嘴甜得很,把对方捧得老高,称呼一个比一个尊敬,只求曲柏珍能出面“主持公道”,帮她想办法对付苏小曼。曲柏珍一向好面子,被这番奉承哄得眉开眼笑,心情大好,拍着胸脯答应会替她想个“好法子”。这一举动,很快被庄先进得知。他听说女儿竟然跑去求助曲柏珍,不仅没有理解的意味,反而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失望。他怒气冲冲地训斥庄好好,说她只知道拿孝道压人,却不懂尊重父亲自己的意愿,更不懂什么是真正的体谅。他话说得极重,甚至当着孩子们的面表明态度——这一辈子,他非苏小曼不娶,这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另一边,叶爱花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面对墙上那张与庄先进的合影,眼神里满是复杂。她静静看了很久,最终默不作声地将照片从墙上取下,小心放进抽屉里,仿佛也承认,从今往后,她再也走不进那个人的心里。

  第二天一早,庄先进鼓起勇气,主动来到苏家,想把前一日闹出的种种风波弄清楚。屋里暖气不足,但早晨的光线柔和,他本打算心平气和地同苏小曼解释,既为儿女道歉,也为自己的坚持说明原委。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却突然被推开,曲柏珍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闯进来。她声音尖锐,一进门就指着院里那几只嘎嘎叫的鸭子大做文章,指责苏小曼私自在家养鸭,是搞资本主义尾巴,是借发展家庭副业之名大行“投机倒把”之实,必须立刻割除这条“尾巴”。左邻右舍听见吵闹声,很快纷纷探头出来围观,巷口不一会儿便挤满了人。曲柏珍越说越带劲,当场扬言要把苏小曼抓去派出所,让她在“群众监督”下认错交代。

  眼见局势失控,庄先进再也坐不住,他上前一步,挡在苏小曼身前,语气坚定地让曲柏珍住手。他从怀里掏出折得整整齐齐的《人民日报》,摊开在大家面前,指着上面清清楚楚的条文——报纸里明明白白写着,国家鼓励社员开展适当的家庭副业,以改善生活,提高生产积极性。养几只鸭子,正是报纸倡导的方向,怎么到了曲柏珍嘴里就成了“资本主义尾巴”?他一条条念给周围的街坊听,对照着现实情形,把曲柏珍的指控说得漏洞百出。曲柏珍被拆穿,只觉脸上挂不住,理屈词穷,恼羞之下便把矛头一转,不再纠缠“政策”,改口开始污蔑两人的“作风问题”,指桑骂槐地说他们搞“破鞋”,男女关系不清不白,试图借道德攻势逼他们低头。

  面对这场公开的羞辱和审判,不论是庄先进还是苏小曼,都清楚这不仅关系到个人名誉,更关系到他们今后能否堂堂正正地生活下去。沉默只会被解读为默认,退让只会换来更多的无端指责。在一片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中,苏小曼终于挺直腰杆,眼神坦然地扫视了一圈人群。她没有再解释什么“清白不清白”,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做出回应——当众宣布,她与庄先进正在正儿八经地谈对象、处感情,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准备得到双方家庭与组织认可的严肃关系。她的话掷地有声,一下子打破了街坊们的窃窃私语,也把那些想借“见不得人”一棍子把她打倒的人封住了嘴。庄先进在一旁静静站着,神色坚定,这一刻,他们终于不再回避,而是选择以公开与坦诚,正面迎击那些歪曲与污名,为各自、也为这段感情争回应有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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