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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时光第35集剧情介绍

  原本这天一早,王元媛已经下定了决心,准备跟刘成一起去民政局把婚离了。离婚协议她都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心理建设做了无数遍,从失望到冷静,从不舍到彻底看开。她甚至连路上要说的话都预演好了——要体面,要干脆,不吵不闹,各自安好。没想到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约定的时刻已过,刘成却迟迟不见人影。正在她心里又气又凉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是刘成打来的,却不是解释和道歉,而是慌乱至极的一句:“我在医院,快来!我妈出事了!”

  王元媛心里“咯噔”一下,所有原本准备好的冷静和理智瞬间被打乱,她几乎是顾不上多问,抓起包就往医院赶。一路上出租车里的广播声、街边的喇叭声都成了杂音,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刘美玲怎么了?等她匆匆赶到医院,看到的却是刘成脸色发白、焦急万分地守在病床边,而躺在床上的刘美玲,两眼浑浊,精神恍惚。医生解释说,是阿尔茨海默症突然急性发作,需要住院进一步观察和治疗。更让王元媛心里一酸的是,哪怕记忆已经出现严重紊乱,刘美玲嘴里念叨最多的,还是“我家媛媛呢?儿媳妇怎么还不来?”

  听着那一句一句“媛媛”,王元媛眼眶一下就红了。过去那些鸡毛蒜皮的婆媳摩擦、因为刘成而产生的委屈,仿佛在这一刻都被冲淡了。她突然意识到,在这段婚姻里,刘美玲其实一直把她当成自家人,嘴上念叨着要孙子,生活里却总是尽量照顾她的感受,家里有好吃的先给她留着,逢年过节忙前忙后,落到实处都是把她当闺女疼。此刻,刘美玲虽然记不清许多事,连自己刚刚说过的话都转头就忘,可她记得自己有个儿媳妇,记得自己心里一直挂念着的这个人。

  感动归感动,现实的问题却没那么容易抹去。王元媛站在病床前,既心酸又矛盾——离婚的念头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无数次失望叠加的结果,尤其是刘成对婚姻的敷衍,对家庭责任的逃避,都让她看不到继续坚持下去的意义。她明白,不能因为心软,就否认自己早已清醒的决定。于是,在刘美玲稍微安稳一点,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后,她还是把离婚的事提了出来。

  刘成闻言瞬间慌了,仿佛刚刚那点坚强也被击碎。他拉着王元媛,一遍遍求她再等等:“要不……等我妈病情稳定一点?她现在这样,要是知道我们离婚了,肯定受不了。”他眼里有愧疚、有心虚,更有真切的担忧。王元媛听着,心里并非没波动。她想到刘美玲这几年对她的好,再看看病床上那个逝去锋利、只剩迟缓和脆弱的老人,心一软,也只能叹口气。婚是一定要离的,这一点她很清楚,但似乎也不必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老人一记重锤。最后,她勉强点头,答应暂时搁置离婚,等刘美玲的病情稍微稳定,再谈各奔东西的事。

  另一边,放学铃声一响,学校门口人声鼎沸,家长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方亮掐着时间给庄好好打了电话,本想着抢在别人前头去接庄向上,一来可以多跟孩子相处,二来也好借机在庄好好面前多刷刷“好爸爸”的存在感。但电话那头的庄好好却有点漫不经心,似乎另有忙事。方亮赶到学校门口时,却意外发现庄向上已经早早被一个长发男人接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单宝昆。

  方亮心里立刻“警铃大作”,虽然表面上没出去叫住人,脚步却下意识地跟了上去。他一路小心翼翼尾随,看着单宝昆熟门熟路地带着庄向上回了自己的住处。方亮敲门进去,才从聊天中得知,庄向上最近迷上了弹吉他,一听到有机会接触真琴、真老师,眼睛都亮了。而这个“老师”,正是单宝昆。对于儿子有兴趣爱好,方亮当然高兴,可当他问起庄好好是否同意时,单宝昆摇摇头,说庄好好坚决反对,觉得孩子应该先把学习搞好,哪那闲工夫弹琴?

  谈话间,庄好好的电话打了过来。她问得很细,孩子写作业了吗、吃东西了吗、在干什么——明显一点也不放心。方亮一边接电话,一边心地冲房间里看了一眼,只好替庄向上和单宝昆圆谎,说孩子就在自己这儿,一切都好,让她别担心。电话那头的语气渐渐柔和下来,还不忘挤兑他两句。单宝昆在一旁冲咖啡,听着方亮电话里那股熟络又带点亲昵的语气,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醋意在心里翻腾。他没说话,只是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故意多加了好几勺咖啡粉,搅拌得格外用力。

  电话挂断后,两人来到门外说话,气氛明显有些微妙又剑拔弩张。单宝昆没有绕圈子,直接自曝身份,说自己曾是庄好好的前男友,当年为了出国、为了所谓的前途,两人不得不分手。他语气平静,却掩不住那一点懊悔和复杂。方亮这才忽然反应过来——原来他就是不久前舞台上那个扎着长发、弹吉他的男人。想到当晚舞台灯光下那一幕,他心里别扭得很,嘴上忍不住挤兑:为前途就能说分手,说丢就丢,这不是始乱终弃是什么?说完,又忍不住试探,担心两人会不会旧情复燃。

  单宝昆听出他言外之意,却没有正面争抢什么,只是淡淡表示,自己更希望庄好好能够遇到真正爱她的人、对她好的人,不管那个人是不是自己。话说得有度,既退一步,又暗暗表态。方亮听了,心里反倒松了口气,顺势接话,说庄好好见过世面,经历多,最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靠谱。这话表面在夸庄好好,实际上软中带刺,等于说她不会再被某些“不靠谱的过去”迷惑。单宝昆脸色一沉,心里哪能听不懂,这算不算指桑骂槐?他没再多言,只是扭头回屋继续教庄向上弹吉他,把话题彻底打住。

  方亮见自己占了上风,心里颇有几分得意,端起咖啡想要优雅地抿一口,结果刚一入口,苦得他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连呼吸都带着涩味。他强忍着没在单宝昆面前吐出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咽下去。等单宝昆转身,他赶紧找了个借口下楼,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全部倒掉,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暗道:这人明着不吵,暗地里招可一点不少。

  与此同时,庄先进家里也是一桩大事突然砸了下来。庄先进和苏小曼正坐在一起,低头研究股票的涨跌曲线。两人都还处在半懂不懂的阶段,对那些红红绿绿的数字一会儿兴奋、一会儿迷茫。正琢磨着呢,庄先进接到弟弟庄学习的电话。电话一接通,那头就报了个惊天的好消息——机械厂的原始股要上市了!当初那些被许多人当成“废纸”、低价卖掉的原始股,这会儿每股一下子涨了十几块。

  庄先进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他当年咬牙接过来的那四千五百股,现在等于手里捧着一座小金库,只一天工夫,账面上足足多了五六万块。对于一直抠抠索索过日子的他来说,这简直跟天上掉馅饼没差。听着数字往上蹿,苏小曼激动得血压“唰”地飙升,既惊又喜,脸都涨红了。庄好好急忙赶回来,一边笑话她“有钱也不能这么激动”,一边给她倒水、量血压。看着庄先进和苏小曼你一言我一语,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甜蜜兴奋,她在旁边打趣说:“你俩这酸味儿,真是看得我牙都疼。”

  好消息传得快,曲柏珍那边很快就“闻风而动”。她心里盘算着,当初他们家卖出去的一千五百股原始股,现在按眼下的涨势算,简直是白白把大笔钱送人手里。越想越不甘心,一咬牙揣着两千块钱就找上门,打算“赎回”那一千五百股。她嘴上又是装可怜,又是打感情牌,暗示当年卖股是被迫无奈,希望现在能按当初的价格加点利息买回来。

  叶爱花一开始确实被她说得有些心软,毕竟邻里街坊多年,谁家没个难处?可转念一想,当初大家一起买原始股时,谁都没逼谁,卖的时候也是你情我愿,事到如今再来翻旧账,说不过去。她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守住底线,告诉曲柏珍,那些原始股已经全部在庄先进手里,她这边没得动。话音刚落,曲柏珍立刻翻脸,脸上的笑意顷刻消失,手一伸把两千块钱装回包里,扭头就走,连客套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相比之下,侯鲜家倒是乐开了花。叶爱花当年有点远见,没有把手里的原始股全数卖光,还留了些在手中。如今股价一涨,这一部分净赚一万多,等于一点没费劲就把钱赚到了手。侯鲜掰着指头一算,越想越佩服老婆的眼光,连连在家里夸她“有远见、有脑子”,那股发自内心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钱到手之后,庄先进却没那么轻松。他一边数着这来之不易的“横财”,一边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当年他去收原始股,多半是收那些老工友、老邻居的,他们不是不想留,而是日子实在紧,家里有病的有学的,急用钱,只好忍痛卖掉。如今股价蹭蹭往上翻,自己靠着这些股赚了大钱,那些当初咬牙卖股的人却拿不回什么,他心里难免觉得亏欠。

  思来想去,他把苏小曼和庄好好叫到一块儿商量。最后一家三口达成一致意见: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钱他们可以赚,但不能赚得太难看。于是,他们决定按照当初原始股的价格翻三倍,把差价补偿给那些当年把股卖给他们的老工友们。不是为了把每一分钱都算清,而是想给自己留个问心无愧。

  很快,丁大个便带着媳妇崔姨上门。崔姨一进门就开始诉苦,说这几年日子多难,孩子上学花钱,家里老人看病,东一摊西一摊,全是钱。说到动情处眼泪汪汪,话里话外透着一个意思:你们如今赚了钱,可得想着点当年那些把股卖给你们的老工友。苏小曼性子爽快,当场就拿出一笔钱递上去,说这是当初原始价的三倍,算是补偿,也算感谢当年信任。

  谁知丁大个反倒有些挂不住脸。他脸皮虽不薄,但骨子里还是有股要强劲儿,觉得当年卖股是自己做的决定,轮不到现在再伸手要补偿。崔姨在一旁使眼色、拽袖子,他却执意把钱塞回去,说什么也不肯拿,拽起媳妇就走。两人一路上吵个不停,崔姨说他“打肿脸充胖子”,白白把到手的钱推了出去,为了面子不肯要里子。丁大个则憋着一肚子火,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守住了最后一点体面,却被说得一文不值,两口子闹得不欢而散。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庄先进心里更觉沉甸甸。他和苏小曼、庄好好又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这钱早晚还是得想办法给丁大个,不管对方现在面子上过不去,将来总有个合适的机会,把补偿送到他们手里。钱是一回事,人情又是另一回事,该还的情分,不能因为一时尴尬就算了。

  与此同时,生活的另一头也在悄悄起变化。穆姐家里老人需要人照顾,她又不想离家太远打工,正犯愁时,路建广出面帮忙牵线,把她介绍到庄好好的店里帮忙。庄好好一听情况,当即就答应下来,一来确实缺人,二来也是信得过穆姐的人品。她看着路建广和穆姐在一起时那若有若无的眼神和气氛,不禁在心里盘算:这两个人,八成有戏,将来没准真能成一对儿。

  第二天一早,曲柏珍又不死心地闹到庄好好店里,一门心思想把当年卖出去的那一千五百股给“要回来”。她摆出一副又可怜又理直气壮的样子,说的是当年不懂事,现在悔不当初,希望能按原价补点钱赎回股权。庄好好见她如此纠缠,索性不再绕弯子,干脆利落拒绝:股当年卖出去就是卖出去了,现在谁涨谁跌都是后话,没道理翻着来。这话说得干脆,让曲柏珍一时接不上话。

  见对方还想继续闹,庄好好索性撂下狠话:“你要是再这么到处闹,我就拿大喇叭在街上广播,当年黄家是怎么买股、怎么卖股的,谁得了便宜谁占了明白,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招一出,曲柏珍原本盘算好的“可怜牌”和“逼宫戏”就全作废了。一旦真被广播出去,她当年出卖原始股的尴尬和算计恐怕要被全街坊看个透彻。她再不甘心,也只能咬牙吞下这口气,回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天抢地,替那“飞走的几万块”心疼得要命。

  相比她的抓狂,黄殿堂和黄险峰倒是看得明白。他们劝她:卖了就是卖了,当初自己心里有数,现在再往回找补,只能惹人笑话。世上哪有那么多后悔药好吃?钱是赚不完的,理儿却不能混着来。曲柏珍一边听一边骂,嘴上不服,心里却也知道,局面大概已经没得扳。

  接下来几天,庄先进按计划,私下把补偿的钱送到了杨歪嘴手里。杨歪嘴是那帮老工友里脾气最倔的一个,人虽嘴碎,却很讲究。他在门口听完庄先进的来意,当下就红着眼眶,却死活不肯伸手接钱。他说当年卖股是自己作的主,现在厂里好不容易有人挣了钱,他是真高兴,可绝不想因为一笔补偿,让大家以后见面心里都不好受。推推搡搡很久,庄先进只好无奈作罢。

  从杨歪嘴家出来,他又打电话给庄学习,把这前前后后说遍,希望庄学习能以厂里的名义想办法,多给这些当年卖股的老工友一些照顾,比如福利上倾斜一点、奖金发足一点,让大家心里多少能平衡一些。庄学习听完,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在厂里想办法,这笔情不能算账上,也不能当没看见。

  眼看着原始股的事越闹越热,连向来不着家的王元义也嗅着“钱味”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眼睛里写满了“机会”两个字。他一进门就打听原始股的事,隐隐约约透出点想分一杯羹的意思。苏小曼看得明白,当场就提醒他打消念头:原始股当初买的时候,用的是庄好好的钱,现在这笔钱已经投进了庄学习办的三合厂里,等于既帮家里周转,也帮厂子发展,这里面哪轮得到他来伸手。

  王元义听完,脸一拉,觉得自己碰了一鼻子灰,不由埋怨苏小曼:“你这胳膊肘怎么老往外拐?自家兄弟还不如外人?”苏小曼不买账,回敬他一句:“真拿家里当家的人,是不会只惦记着钱的。”这一来一回,话虽不多,却把整个家庭在金钱、新旧情分之间的微妙平衡,勾画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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