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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似我第21集剧情介绍

  林屿森拎着两大箱烟花,踩着厚厚的积雪来到聂曦光下榻的酒店门前。夜色沉沉,风里带着刺骨的凉意,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冷,提着烟花箱在门口来回踱步,不时抬头望向楼上的窗户。屋内灯光暖黄,映出模糊的窗框轮廓,他知道那是聂曦光所在的房间。手机屏幕一再被点亮、又一再熄灭,编辑好的道歉信息删了又写,最后干脆只给姜锐发了句“我在楼下”。而此时的房间里,姜锐从窗户一眼便看见门口那两大箱醒目的烟花,瞪大眼睛贴到玻璃上,赶紧掏出手机飞快地给聂曦光发消息,告诉她“他来了,拎着两大箱烟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雪地里”。

  然而,手机在枕头边振动了好几下,聂曦光仍背对着,佯装听不见。她还在气头上,下午发生的一切让她心里堵得慌,她刻意不去看手机,仿佛只要不打开消息,就能继续维持那点冷淡与疏离。直到林屿森那边又发来一张截图——是下午他给她发的信息,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发送失败”。那一刻,她心底僵硬的那块地方突然松动了些。原来他不是不回,只是没发出去。她怔怔地盯着那张截图,之前因为“被忽视”而滋生的委屈和恼怒,在这一刻迅速消解。她猛地坐起身,披上外套,几乎没犹豫就拉开门往外走。

  门外的风一下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拢了拢领口,刚走到酒店门口,就看见熟悉的身影在路灯下站着。雪地被灯光照成浅浅的金色,林屿森身后,两大箱烟花的彩色包装格外扎眼。他看到她出来,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迎上前。“对不起,”他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急切和慎重,“下午事情太紧急,我一直在抢救病人,没看手机,我真不是故意不回你。”他把那张“发送失败”的聊天截图又翻出来给她看,像是怕自己解释不清。话说得很认真,但眼底却也闪过一丝隐隐的不安——那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疑虑: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她有没有为他担心过?

  这种不安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被他刻意压了下去。他像是把那点情绪吞回了肚子里,只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不管怎样,让你误会就是我的错。”聂曦光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责备,看到他如此真诚地道歉,又看着他傻乎乎地拖着两大箱烟花站在寒风里,终究说不出口了。她心里清楚,医院里的情况一定很紧急,哪有空盯着手机。想到他刚经历完一场生死抢救,还特地赶过来哄她,余下的怒气也就不攻自破。她只淡淡“嗯”了一声,看起来仍旧冷静,但语气里不再带刺。林屿森见她不再拒人于千里,忙提议一起放烟花,当作给这次惊险经历一个圆满的收尾。聂曦光没反对,只转身说要回房间拿打火机。

  她一进门,姜锐立刻凑上去,压低声音不依不饶地数落她:“你也太快就原谅他了吧,这样恋爱谈下去,你一点主动权都没有。”他一边说一边给她分析,恋爱里适当“端一端架子”是必要的,否则以后一有矛盾,肯定都是她在让步。聂曦光被他说得一愣,觉得话也不是没道理,心里有点摇摆。她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似乎真打算冷一冷林屿森,让他好好长点记性。然而推门的那瞬间,她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下午的情景:他把伤者一路送到手术室门口,明明不再是外科医生,却仍以专业判断争分夺秒地抢救生命。她想到自己当年那场事故,想到从此无法再拿起手术刀的事实,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那种对职业的眷恋与伤痛交织在一起。于是原本盘算好的“欲擒故纵”被她抛在了脑后,等她再看见站在楼下的那个人,便只剩下真实的心软和在意。

  夜空被第一束礼花炸开,绚烂的火光在天幕上绽放成巨大的光团,又缓缓散落成星雨。两人站在空旷的雪地里,一人捧着烟花,一人拎着打火机,彼此间的距离不知不觉就拉近了。林屿森一边点燃烟花,一边侧头偷看聂曦光的神情,眼里仍残留着未散的忧郁,像是心绪还沉浸在白天那场手术前的惊险和压力中。聂曦光察觉到他的低落,便拿出一根仙女棒,递到他面前,自己点着火,又将那一团跃动的小火花轻轻碰到他手中的棒上。“奖励你,”她语气认真而柔和,“今天用专业救了一条命。”那一刻,微小的火星在夜色里跳跃,映亮两个人的眼睛,也稍稍驱散了藏在他心底的阴霾。

  被这样郑重地肯定,林屿森像被突然点亮,立刻张口保证,语速又快又笃定:“以后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说完,他又好像怕这一句还不足以表达诚意似的,赶紧补充:“真的,绝对不会。”气氛逐渐轻松起来,他忽然扭头朝楼上喊姜锐,一边喊一边笑,说“下来一起吃火锅!”姜锐早已在窗边窥探半天,见气氛明显升温,哪还有继续“辅导恋爱策略”的必要,立马乐颠颠地冲下楼,嘴上还故作老气横秋地感叹“年轻人真不禁哄”。三人最后一起在附近的小火锅店吃到满身热气,从刺骨寒夜回到被雾气和香气包围的暖意里,仿佛所有不愉快都在翻滚的红汤中渐渐蒸发。

  夜深了,火锅的热辣仍残留在喉间。回到酒店,换了另一个城市的房间,林屿森一进门就猛地抱住盛惟爱。这一声不吭的拥抱来得又突然又用力,像是把两年压在心底的沉疴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盛惟爱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正要开口询问,就听见他在她肩头闷闷地说:“妈,我好像终于想通了,这两年一直困着我的那个心结,今天突然就解开了。”他断断续续地说起过去的种种——也许当初是朋友传话没说清,也许是某个细节被误会放大,才让他一直以为聂曦光对他的在意不过是出于习惯,或仅仅是医生对病人的责任。他自嘲地笑了笑,说自己其实一直不敢确认她的心意,所以宁愿把所有温柔都解释成“误会”。

  直到下午,他在医院走廊里看到聂曦光那种几乎失控的焦急——她站在他面前,眼里写着真实的担心和心疼,那比任何直白的“我在意你”都更具说服力。他突然明白,有些感情并不需要语言来证明,对方愿意为了他不顾形象地慌乱,已经是在用行动表达一切。那一瞬间,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被挪开,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绕来绕去的执念,其实不过是打不破的心墙,而那扇墙门,早在对方一次次真诚的陪伴中悄然敞开。盛惟爱听不太懂年轻人复杂的情感纠葛,只零零碎碎捕捉到“误会”“朋友传话”“心结解开”等几个关键词,却仍被儿子语气里的释然和轻松深深打动。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眼眶有些湿润,为这迟来的和解感到欣慰,哪怕她还不清楚全部内情,也知道儿子终于卸下了压在心上的重担。

  与此同时,华亚公司的几位同事也聚在一起吃饭,只是他们的气氛与火锅店里的热闹完全不同。餐桌上菜品丰盛,原本是一场轻松的度假聚餐,如今却无人有胃口。凯文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大家心里的愧疚与沉重压过了假期应该有的愉悦。有人低声说起白天的事故,话音里满是后怕,有人则默默地夹起一块菜,又无意识地放回盘中。气氛凝重到令人窒息。庄序坐在一侧,一如既往地冷静,却也明显眉宇紧锁。他没有多说什么,只在饭局快结束时做出决定:让其他人第二天先回公司,把善后工作和对外解释交给他来处理,自己则留下来照顾凯文。这个决定看似顺理成章,实则意味着他要独自承担更多压力和责任。

  庄序一向以理性、果断著称,在公司里是上司也是同事心中的可靠支柱。然而,当他平静地宣布要留下来照顾凯文时,席间还是响起一片低低的叹息和感激。有人提出要陪他一起留守,他却摆摆手拒绝,强调既然是意外,就更该尽快恢复项目运转,让其他人的行程不再被牵连。克丽丝坐在对面,默默看着他处理大家的情绪和安排,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她曾以为自己对庄序的好感只是出于对上司能力的钦佩、对他外形和气场的欣赏,是职场中常见的那种仰慕与崇拜。但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在乎的远不止他的能力和帅气——在面对突发事故时,他把责任揽在肩上的坚定,他那种看似冷静实则温柔的善良,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爱上他了。

  饭局散去后,庄序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李,只带最必要的东西准备转到医院附近住下。收拾到一半,他的动作逐渐放慢,目光落在窗外昏黄的街灯上,思绪却飘向完全不同的方向。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白天在滑雪场看到的画面——聂曦光和林屿森一起滑雪,两人之间并没有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只是普通相伴。但人往往会在意那些并不明显的细节,譬如他们彼此间自然的眼神交流、不经意流露出的默契。加上之前贾斯汀提到过,林屿森正在追求聂曦光,这些零散的信息混合在一起,在他心里缓慢发酵。

  外面下起了小雨,细密而规律地拍在窗上。他心里忽然涌出一个冲动的念头:或许应该亲自问清楚,问问她和林屿森究竟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只是这个问题卡在心口,想说却又觉得唐突。最后,他拿起伞,还是走出了房门。酒店走廊的灯光有些冷,他顺手在前台借了一把伞,然后一路走到聂曦光住的酒店门外。夜雨迷蒙,他站在雨檐下,掏出手机,指尖停在对话框上,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一行,又删掉。“你和林屿森是……”这半句话在屏幕上反复出现,又一遍遍被按下删除键。最终,他只在对话框里停留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发出去。雨声把他的迟疑和克制吞没,他在原地站了很久,像是与自己的情绪做了一场无声的拉扯,直到雨打湿了伞边,他才悄然离开。

  第二天清晨,天空放晴,空气里仍残留着雪和雨混合后的湿冷气息。旅行团安排去天池参观,林屿森一家的座位恰好与聂曦光在同一辆大巴上。车窗外是连绵的雪山和蜿蜒的山路,车厢内的暖气将窗玻璃烘得半透明。林屿森时不时朝她那边看一眼,却又装作认真听导游讲解,生怕自己显得太过明显。天池的风景壮阔而寂静,碧湖像镶嵌在群山之间的一面镜子,映着远处的雪峰。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拍照留念,表面上都在感叹风光,心里却各怀心事。游览结束后,行程也到了尾声。林屿森一边跟着母亲盛惟爱收拾行李,一边安排好回北京的航班。临离开前,他还是专程绕到医院去看了一眼凯文的恢复情况,想确认人是否脱离危险。

  医院走廊依旧一片忙碌,消毒水味道混杂在一起,他在护士站简单询问后得知凯文情况趋稳,心里略松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时,正好远远看见庄序的身影,两人面对面撞上。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却又谈不上尴尬,只是各自都清楚对方在这次事件中的角色和付出。短暂的沉默后,他们极有默契地选择用最简单的方式打破僵局——只是点头致意,简短寒暄了几句:“辛苦了。”“你也是。”没有过分客套的慰问,也没有刻意拉近距离的闲聊,一切都克制而得体。两人都明白,彼此心里还有太多理不清的关系与情绪,此时不适合多谈。

  另一边,聂曦光回到酒店,开始收拾这几天的行李。房间里那些看似零散的小物件,承载着这段旅途中细微的记忆。其中最惹人注目的,是放在窗台上的那个小雪人——林屿森特地堆给她的。雪人不大,却被他堆得很认真,胡萝卜做的鼻子、用树枝比划出的手臂,甚至还用小石子点出了略显滑稽的表情。她站在窗前,望着那个即将融化的雪人,心里莫名有些遗憾。这样的东西没法带上飞机,也带不回原本的生活,她无法将雪一起打包,只好一一举起手机,从不同角度拍照,一边拍一边在心里默默替它告别。每按下一次快门,就像为这段短暂却真切的相处留下一个小小的印记。

  几天后,林屿森独自前往上海,看望盛先民。他一路上都在盘算如何开口,又担心这个久未见面的“父亲”会问起盛惟爱。抵达后,他才得知盛伯凯的妻子已经提前把“盛惟爱回国却未到医院探望”的事情在家族中传得沸沸扬扬。盛先民听到这些,只是沉默了片刻,并未追问太多细节。他问起女儿近况时,林屿森简要地汇报,说她一切都好,工作生活都很稳定。盛先民听完,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又克制的安心,仿佛只要知道她还平安,就足够了。他没有责怪,也没有多追究“为什么不来看我”,只是挥挥手,叮嘱林屿森早些回苏州休息几天,别在城市间来回奔波。

  与此同时,盛伯凯对妻子姚淑芬的做法颇有微词。他觉得对方故意挑起矛盾,将盛惟爱不来医院的事情放大到“忤逆父亲”的高度,无非是想为儿子盛行杰谋个更有利的位置。姚淑芬却理直气壮地反驳,她坦言自己做这一切不过是“为儿子打算”,既然家族格局摆在那儿,她就不会心软退缩。在她看来,只要对儿子有利,适度地制造一些舆论和压力也算不上什么大错。夫妻之间为此暗暗较劲,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火药味。盛伯凯终究还是看不过去,他本就不喜欢用情感绑架来达成目的,更不愿看到父亲与妹妹的关系被人为撕裂到无法挽回。

  得知聂程远这几天恰好也在上海,他心里一动,觉得与其在家里继续无谓争执,不如出去找一个真正能说话的人聊一聊。聂程远既是长辈又是朋友,对盛家的旧事也十分了解,也许能从旁给出一些中肯的建议。于是,他拿上外套,关门出门,打算去和聂程远见面。当他走出家门时,心里隐约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叙旧,也可能是接下来一连串家庭风暴的起点——有些多年未提的往事,也许会因为这次谈话被重新翻出,而那些被刻意压下的情感与选择,也终究要在现实面前做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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