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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之长安第24集剧情介绍

  灯火如昼的宴席之上,丝竹声未起,一袭红衣的奴娇已款款步入堂中。她怀中横抱琵琶,背后却斜负长剑,清艳容颜与冷硬剑锋相映成趣,立时惹得满座宾客侧目窃语:一介歌伎,为何佩剑?奴娇却神情安然,向众人淡淡自陈,自幼既习琴弦亦谙剑舞。有人半是好奇半是起哄,邀她当场献技,她也不推辞,只略拂衣袖,便于席前立定,长剑出鞘,衣袂微扬。

  剑光翻转如惊鸿振翼,寒芒破空似带霜雪,围坐众人不由得屏息凝神。她身形若行云流水,剑势时而轻灵如燕掠檐,时而凌厉似霆霓乍起。正当众人沉浸在这场绮丽的剑舞之中,剑尖忽地一挑,寒光电闪,竟直指阮大熊胸口。危机当前,褚樱桃眼明手快,猛地举起手中托盘,硬生生挡下这一刺。场间气氛骤然一紧,苏无名见势不妙,急中生智,大声笑言褚樱桃亦精于舞技,何不让二人与剑共舞?他话音既出,便顺势将这场突如其来的袭杀,巧妙扭成一出合舞的戏码。

  奴娇与褚樱桃在厅中交错腾挪,剑光盘旋,人影相叠,似缠斗又似共舞。褚樱桃暗中牵制,将奴娇所有杀意尽数封死在舞步之中。几番回合过后,奴娇再难觅得下手良机,只得顺势收剑,翻腕抚弦。琵琶声一出,旋律清冷如水中月影,她所吟唱之辞皆出自冷籍之诗,句句带寒意,字字含霜锋。一曲《寒食行》既毕,满堂宾朋无不击节称赏,冷籍因此声名更盛,一举压过诸多才子,拔得头筹。曲终人散,奴娇悄然退去。

  宴后,卢凌风察觉冷籍眉宇间仍有郁郁之色,便举杯相邀,意欲以酒浇胸中愁闷。阮大熊与众人也纷纷陪席,杯盏交错之间,笑语暂掩暗流。另一边,侯掌柜则将奴娇安排在僻静厢房,低声询问当席刺杀未成的缘由。奴娇坦言,宴上另有高人在侧,剑术眼力皆非凡俗,贸然出手只会功败垂成。不欲久拖,她反过来命侯掌柜指明目标所在,以便择机再度行刺。侯掌柜心急求成,只得应允。

  当夜月色如水,府中皆已酣眠。奴娇身影贴着廊下阴影悄无声息地掠过,终于潜入阮大熊的寝处,手中剑已微微出鞘,寒光仅在指缝间一闪而逝。谁知床帐之侧早有人守候,卢凌风早已洞悉异状,提剑戒备,一击挡下她的突袭。奴娇见事不谐,欲抽身遁走,又被从旁飞掠而至的褚樱桃横身截住。两女交手不过三五招,奴娇便被制住手腕,剑落于地。至此,府中人等惊醒聚拢,侯掌柜买凶弑主的阴谋再也包藏不住。

  在众目睽睽之下,侯掌柜再难抵赖,只得跪地哭诉前因。他坦承当年受阮父临终托付,本应勉力辅佐阮大熊振兴家业,可阮大熊终日寄情诗酒,对世事不甚上心,他眼见祖业或将陨落,便生出篡位之念,萌生“杀主而代之”的险心。阮大熊听后神色复杂,既痛其狼子野心,又念其多年来勤俭持家之功,终究不忍下重手,只命人将其囚于柴房,闭门思过两日,算是留他一线生机。

  卢凌风则意欲借奴娇行刺之罪,将她押送官府,以正法度。众人正欲附和,冷籍却忽然自暗处现身,神情沉痛,主动请缨,愿以自身性命代奴娇受罚。此举令在场之人皆大为不解,只见冷籍移步至堂中,缓缓道出尘封旧事——昔年在洛阳,奴娇尚名“娇奴”,不过市井歌伎,却与他相知相惜,共度清贫岁月。后娇奴才名渐起,终成头牌,日日周旋于权贵显宦之间。冷籍见她与将领频频亲近,妒火攻心,一时冲动与之争执,不仅恶言相向,还在醉意中咒她有朝一日会双目失明。那番话出口之后,两人恩爱顿成决裂之局,自此天各一方。

  冷籍醒后追悔莫及,有愧有恨,却无从寻觅旧人踪迹。恰在此时,一首长诗《寒食行》使他一举名动天下,本可借势踏入仕途,却因心怀嫌隙,选择弃绝科举,远离权场,南下隐居,与苏无名、王幼伯、高达三人结伴,纵情山水,借酒与诗掩埋心底那段刻骨记忆。苏无名此刻追问奴娇,当年究竟有何隐情未言明,是否愿为自己辩解。奴娇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讲述其飘零数年之路。

  她说,当年在洛阳,她对冷籍的心意并非虚假,只是那席冰冷咒骂令她彻底心灰。头牌风光原是梦幻泡影,繁华过后,众人渐散,她亦从盛极一时的花街风月中悄然退下。既未堕入鬼市为人玩赏,也不肯随意嫁与商贾自困一隅,而是孤身出行,游走天下。途中偶逢一位隐逸高人,收她为徒,传授剑术身法。自此,她化名“奴娇”,以刺客之身行走江湖,又以盲眼伎者的伪装掩藏身份。虽手握生杀之权,她却只诛暴戾贪残之徒,从不滥杀无辜。此番前来阮府,本意亦是奉命行事,但亲眼目睹阮大熊礼待诗士、宽宥仆从,终究认定他并非十恶不赦之辈,便一再迟疑。

  冷籍听她说罢,面色大变,往昔种种恩怨在心中翻涌成潮。他忆起自己曾用最锋利的言语刺伤最在意之人,如今重逢,却是在剑锋相向、生死一线之时。愧悔交加之下,他当众立誓:若天意仍容二人重新牵手,此生必以正礼迎娶,再不弃诺。话未说完,他竟取起利刃,作势要以死明志,用性命赎那一句伤人之咒。奴娇见状,心防终被撼破,眼中旧情与新恨一起化开,终于颔首低声允诺,愿与他再结连理,放下彼此多年执念。

  卢凌风与苏无名见两人情感真挚,也不愿再追问旧案细节,索性顺水推舟,决定暂且不究奴娇刺杀之责。阮大熊更是爽快,当即命人布置喜堂,请戏班奏乐助兴,要让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和合之喜,在众人眼前见证。红烛高张,喜帛铺陈,奴娇与冷籍眉目交映,于满堂宾客注视之下,缓缓行礼对拜,从此结作夫妻。笑语喧阗,杯盘交错,一时之间,似乎所有阴谋与杀机都被喜意掩住。

  然而热闹之下仍有阴影潜行。郎野狐悄悄推了推赛班主,低声劝他莫恋福地,趁乱尽快收拾行装离开,免得久留生出变故。谁知赛班主贪念滋长,见阮府富庶,反起了再劫一笔的心思。他暗中在酒水之中投下蒙汗药,耐心等候。片刻之后,只见众人一个接一个醉卧席间,连笑声都渐次消散。直到确信所有人均已昏迷,他与郎野狐才露出狰狞本色,准备痛下毒手,席卷府中财物。

  岂料天外还有“黄雀”。六郎与七郎早对这两人心怀戒备,一直在暗处窥伺。二人见赛班主与郎野狐忙于行窃,立即趁机抬走那只沉重的箱箧,自以为得手,暗喜其中必装满金银细软。哪知箱中并非珠玉财宝,而是被禁锢已久的玄火班原主。另一边,卢凌风等人并未真被蒙汗药制倒,不过是假意沉睡,以待贼人现形。待到时机成熟,众人霍然起身,将赛班主与郎野狐团团围住。

  赛班主此时方知中计,却已骑虎难下,与郎野狐联手出招,仍抵不过卢凌风与褚樱桃的合力攻势。阮大熊、王幼伯、冷籍、高达四人亦纷纷上前相助,刀剑棍杖交错如风,顷刻间便将二人制服。战后,卢凌风不再隐瞒,自报真实身份,众人这才明白他并非寻常游士,而是肩负重任之人。面对众人质询,赛班主无力再遮掩,吐露本名“苟孟尝”,自认是一名在江湖上行踪诡秘、专劫富户的惯盗。

  苟孟尝又供出,自身原非正经戏班出身,只因听信郎野狐怂恿,合谋绑架玄火班原主,占用“玄火班”名号,以戏班为幌子,混迹达官贵人府上,伺机劫掠财物。前些时日所得的金银细软、奇珍玩器,皆被他锁入那只沉重箱箧之中。真相大白,阮大熊面色凝重,提议当即分兵追缉余党,赃物虽要追回,但金银损失尚在其次,更要紧的是还有无辜性命悬于贼人之手。众人闻言,皆知此事已不再单是家宅之乱,而是关乎血肉生死的祸端,齐声应诺,准备迎接下一场更险更诡的风波。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剧情系电视猫原创,未经许可,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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