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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之长安第35集剧情介绍

  苏无名率人疾步赶至时,只见灵堂之中灯火幽幽,酥蝉已跪伏在耿无伤冰冷的尸身之前,泣不成声,眼中悲恸欲裂。她呜咽着告知众人,父亲身患沉疴已久,时常服用马钱子以镇痛,不想今日竟命丧此物之毒。费鸡师闻言,只能长叹一声,摇头不已。他深知马钱子乃剧烈之毒,稍有不慎便如踏深渊,中毒者死状极为可怖:全身筋骨紧绷如弯弓,头脚相抵宛似织机,故被世人称作“牵机药”,可怖之名闻之色变。

  众人惶然未定之际,殷腰忽然失魂落魄般闯入屋内,见师父遗体,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即跪地放声大恸。他双目通红,坚称耿无伤一生谨慎,绝无可能误服剧毒,自断生路,恳求苏无名允其亲自验尸,以还师门一个清白。苏无名并未阻拦,只应声准许,自己则独自走向书案前,翻开耿无伤尚未完稿的遗作《凝尸记》。他在末卷案牍之间,寻到了一条令人心惊的线索:最后一案题作“仵作不可杀人”,旁边另有一小纸条,上书“殷腰绝不可为仵作”数行笔迹,字里行间沉重决绝。苏无名再细细比对,发现此前逐出殷腰师门的文书与命案中出现的纸条字迹,竟如同一人之手,无有半点出入。

  验尸完毕之后,殷腰强忍悲痛,终于得出令人震撼的结论——耿无伤并非误服毒药,而是自愿赴死。他颤声向众人说明缘由,又当众跪下,哀求众人做个见证:自今日以后,他殷腰将重返仵作一行,再不改行,并立誓要参加即将举行的仵作大赛,誓夺魁首,使“长安第一仵作”的名号永远烙在耿家门楣之上。裴喜君与褚樱桃见他痛改前非,心中颇感宽慰,却敏锐察觉苏无名眉宇间凝霜未消,似仍藏疑虑。翌日清晨,殷腰怀揣新定的决心,前往当铺,将整箱妆奁器具尽数变卖,换得三千钱财。旋即,他怀抱银钱登门求见酥蝉,娓娓描绘日后脱离贱籍、并肩共享富贵荣华的蓝图。

  酥蝉听着殷腰的美好憧憬,心中却难免疑惑,轻声追问师兄缘何如此笃定一定能在仵作大赛中拔得头筹。殷腰略一迟疑,终是坦白自己原本并无十足把握,如今却得着《凝尸记》在手,只要将此书献予公廨,便可藉此立身,博得“天下第一仵作”之名。他话一出口,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言语过于功利,连忙收敛心绪,语气沉静下来,又向酥蝉透露,她并非耿无伤亲生骨肉的隐秘身世。殷腰言辞郑重,表示待日后成婚,希望酥蝉能安居闺中,相夫教子,享一世平顺安稳,不必再涉足血腥冰冷的仵作之事,免得重蹈师门旧辙。此番苦心,自有几分真情,却也让人隐隐察觉出他对仵作之业又爱又恨的扭曲心绪。

  与此同时,苏无名得知殷腰催促匆匆安葬耿无伤,顿觉异样,立刻率人赶往耿宅,毅然喝止下葬之礼,并当众启棺再验,随即将殷腰与酥蝉一并带回公堂质询。殷腰心中满是怨愤,只道苏无名是有意侮辱师门清誉,不料苏无名却在堂上从容陈列一条条铁证:耿无伤在遗稿中以身作则,以死谏戒门徒杀念;逐出师门的笔迹与命案纸条如出一辙;裴喜君更亲手比对字迹,而从耿无伤怀中搜出的殷腰亲笔字条,更是将前后因果贯穿成线。诸般证据叠加之下,真相再无可辩——殷腰便是那幕后真凶。殷腰终究难再狡辩,只得俯首认罪,坦陈心中压抑多年的怨恨:自幼他酷爱读书识字,却对尸体剖验深感厌恶,奈何天赋异禀,偏偏在仵作一途上独具慧眼,遂被耿无伤悉心栽培,却也被迫背上沉重枷锁。

  殷腰回忆往昔,语声带着苦涩。昔日他首创“开坑蒸骨法”,本意只为寻求更周密的验骨之术,怎料这门方法却被耿无伤据为己有,对外冠以自己之名。他心中愤懑难平,却又无力争辩,不甘与怨念日益积聚。于是他故意改行弃仵,从市井间碌碌度日,只为让耿无伤感到愧疚不安。钟士载急功近利、妄图借仵作之名飞黄腾达,终究自食苦果;而耿无伤担忧身后无人承继衣钵,迟早会屈尊向他妥协,以共著之名,邀他重回仵作之路。哪知天道弄人,耿无伤病入膏肓,《凝尸记》仍末付梓,殷腰便忆起当年“借寿案”的诡秘手段,竟起了以毒延命之心,只为逼迫师父在苟延残喘之中写完遗作,待书成之日,自己便能凭此功业扬名天下。费鸡师闻言怒不可遏,痛骂殷腰心术不正,纵有再高天分也不配为仵作,因仵作所秉之道,首在一颗仁心,而不在华丽技艺。

  案情尘埃落定之后,长安城内仍有余波回荡。苏无名亲自前往耿宅致哀,面对孤身一人的酥蝉,他并未以同情相待,而是郑重其事地鼓励她继承师门遗愿,将《凝尸记》一书续写完成。他笃定地说,这本书终有一日会成为世间仵作之典范,流传百世。朝廷震动之余,天子下诏废止原本将要举行的仵作大赛,既以此案为鉴,防止技艺蒙尘,也以此彰显对人命与公义的敬重。同时念及耿氏父女潜心著述之功,特赐恩典,允许酥蝉脱离贱籍,得以进入公廨任职,专司仵作,其后代子孙皆可自由择业,不再被卑贱身份所束缚。至此,一代名仵作含恨而去,却以一卷未竟遗书与一位女弟子,续写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清明与昭雪。

  未过多久,边塞风云却又悄然逼近。盔勒可汗之亲弟“纳铁”率领马球队远赴长安,在人声鼎沸的马球场上,公然向大唐马球威名发起挑衅。首战对垒之时,盔勒队锋芒毕露,一举告捷,场中群情激荡。裴勉随即当众宣读圣旨:十日之后,在同一处球场,将举行决胜之战,由大唐队对阵盔勒队,角逐“天下马球大赛”最终桂冠。天子闻讯,豪情在胸,欲与卢凌风一同亲临赛场,甚至有意亲自披挂上阵,再现昔日策马挥杆、叱咤球场的英姿。然裴勉却恭谨进谏,提醒陛下四年前身为临淄王时尚可驰骋球场,而今已登基为君,万民仰望,礼制难容再下场竞技,且盔勒可汗并未亲临,若天子亲自对阵,反倒失却天朝威仪。天子只得将念头暂且按下,表面从谏,目中却仍藏遗憾之色。

  城外刀光未见,暗流却早已潜行。陆仝自李庄处接获密报,得知盔勒即将派遣细作潜入长安,与代号为“苍狼”的隐士秘密接头,他不敢片刻耽搁,立即入宫面圣,将此情禀告。几乎在同一时刻,长公主亦收到来自盔勒的密函,字行之间满是轻蔑与野心,她这才惊觉对方意欲趁马球之名,掩真实军谋,图谋攻占边陲重镇庭州。长公主翻罢密函,脸色顿时阴沉似水,怒火翻涌,当即下令断绝与盔勒的一切往来,立誓守护大唐疆土,哪怕是天山脚下的一寸黄沙,也绝不拱手相让。至此,长安城的喧嚣与暗潮交织,一边是尘案既了的冰冷真相,一边是风起云涌的边陲风雷,新的诡事与更深的阴谋,正悄然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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