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第29集剧情介绍

  通济坊内巷陌幽深,行人稀落,早已不见昔日繁华的影子。苏无名与褚樱桃一踏入坊中,便觉一股冷清之气扑面而来,市肆半掩,门楣蒙尘。二人不敢耽搁,立刻唤来坊正,以卢凌风之名相问坊中豪商住户情形。坊正满脸为难,却也不敢隐瞒,只得道出实情:此处地势偏僻,商贸不振,富贾大户多不肯在此久居;坊中略有声望者,唯有前朝名臣桓彦范旧宅,如今几经转手,终落入商人陈崇之手。此言一出,苏无名心中一沉,隐约察觉一股不祥之兆正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陈府深处灯火昏黄,祠堂内香烟缭绕。陈崇身着素衣,独自跪在祖先牌位之前,双肩微颤,泪水无声滑落。他抚着案上陈氏族谱,声音哽咽,向列祖列宗倾诉这些年的屈辱与忧惧:身为汉魏名门之后,却无缘入仕,只得转而经商谋生,在士林冷眼与世俗偏见中艰难立足。尤其近来与金光会众人周旋,更令他寝食难安——那些人表面衣冠楚楚,暗里行事卑劣,屡屡干出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使他每一次与之同席,皆仿佛蒙尘祖宗门楣。言及痛处,他一头撞在蒲团上,悲声道自己愧对祖宗清名,死而无颜见之。

  祠堂背后阴影中,一道杀气原本悄然凝聚,凶手早已潜伏多时,手中凶器寒光如霜,只待陈崇叩首起身,便欲一击封喉。然而耳中听见的,并非求饶和狡辩,而是一个士族后裔对家门破落的羞惭,对同流合污的憎恶,对金光会行径的由衷不齿。那一声声“有负门楣”,似重锤敲在黑暗中人的心上。凶手指节收紧,又缓缓松开,目光移向供桌上陈氏先祖画像,神色竟隐隐多了几分庄重。他终究收回利刃,向祖先画像郑重叩拜,仿佛在无声告罪,而后轻若幽风地退去,将未竟的杀意留在满室香烟里。

  凶手前脚刚走,苏无名与褚樱桃便急匆匆赶到陈府。陈崇仍惊魂未定,听见脚步踏入祠堂,只道是杀手折返,顿时面无人色,失声惊呼求救。慌乱之声很快惊动了街上巡夜的金吾卫,人影、甲响与火光一齐涌入这座原本肃穆的祠堂。卢凌风闻讯赶到,见苏无名竟擅自冒用自己名号,脸色霎时阴沉如水,当众严厉斥责:查案原当循规蹈矩,他却一意孤行,凭一己臆测便冒名行事,若有差池,不仅损及雍州府威信,更有辱狄公清誉。

  褚樱桃急得上前分辩,只说苏无名不过一介寒士,无官无衔,若不借卢凌风之名,根本调不动地方吏卒,更别谈夜探坊市、盘问豪商。卢凌风却不为所动,当即屏退裴喜君与褚樱桃,只留苏无名在厅中对峙。他目光炯然,言辞锋利,直指苏无名此番查案,自始至终将怀疑目光牢牢锁定在通济坊与士族门第之上,仿佛凡涉及旧门阀者,便自带罪名,这岂不是出于根深蒂固的偏见?言至激烈处,他更将朝廷科举与士族之争摊开论述:当今进士多长于制艺虚文,只知应试求禄,满腹经纶却未必能理世安民;反观世家子弟,自幼浸润家学,熟悉朝仪礼制,若能痛下决心革除积弊,摒弃骄矜与盘剥之恶,重新振作门风,方可成为稳固社稷、匡扶时政的中坚之力。

  这番言语掷地有声,在厅中回响良久。苏无名原本一腔锐气,此刻却难以再逞口舌之快,只得沉默相对。回想昨夜一桩桩线索,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过于执着于“士族”二字,不自觉间将所有蛛丝马迹朝一个方向牵扯。也许,在真相面前,他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公正无私。这个念头如针刺般扎在心上,使他不禁放缓了呼吸,暗自反思自己查案之初的偏颇与狭隘。

  正当雍州府中暗流涌动,褚樱桃却在心底猛然一惊——昨夜追查鬼市之时,竟将费鸡师遗落在那片人心叵测的阴影之地。她不敢怠慢,连忙拉上裴喜君赶往酥山店寻人。费鸡师虽然怪癖多端,却医术高绝,被寻到时正慢条斯理地啜茶。闻得韦葭疯疾一事,裴喜君恳切相求,他终究还是随二人入府诊病。医者入室,细察脉象与气息,费鸡师眉间虽有讶色,却并不悲观,断言此症并非不治之症,只是缠绵已久,需以针灸长久调理,方有复清明之望。

  然而韦家体面观念极重,断不肯让韦葭出门抛头露面。杜橘娘望着病榻上眼神涣散、时而呢喃的女子,心中既怜且恨,怜其身不由己,恨那层层礼法将她推入深渊。权衡再三,她做出一个令众人皆惊的决定——亲自追随费鸡师学习针灸之术,以便日后留在府中为韦葭施针。费鸡师原本只把她当成心善好事之人,谁知不过数次示范,她便能举一反三,记忆不差分毫,下针稳准,天分出众得近乎惊人。老医者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改口,以谢师之礼受她一拜,将这位女子正式收入门下,自此一脉医术,另启新枝。

  从韦府返程途中,褚樱桃心思活络,嘴上更是巧舌如簧,对费鸡师夸赞不绝:一会儿将其医术比作国手华佗,一会儿又称其济世之心足可流芳百世。费鸡师故作冷漠,嘴里嫌她油腔滑调,眼底却明显受用。待她提出再走一趟鬼市,追寻那神秘莫测的松翁踪迹时,他表面连连摆手,实则稍一犹豫,便被她三言两语说动,最终半是不耐半是好奇地应下。就此,一条通往鬼市深处的暗线,又悄悄续了起来。

  此时长安城中,暗夜杀机未歇,连日来商贾接连失踪或死于非命,一桩未解,另一桩又起。朝野对此议论纷纷,民心惶惶。卢凌风权衡再三,下令将几起离奇命案并案合查,统一归入雍州府之手。苏无名再度开棺验尸,凭借对尸体创口的细致观察,推断出凶手所用的并非寻常刀剑,而是某种极为锋利的石刃,形制古怪,力道狠辣,却少了金铁器物的痕迹。这一推断,为案件披上了更诡谲的一层面纱。

  另一方面,一场看似无关案情的施粮场面,却在城门外悄然上演。安社的施粮队列在晨风中排得极长,米囊堆起小山,只向贫寒百姓与商贾散发,却对前来求粮的士族子弟一概拒之门外。人群中有个家道中落的士族青年,衣衫已补丁累累,却仍挺直脊背。他为了一袋活命的米粮,只得当众否认自己的出身。话音未落,便招来同族子弟的喝骂与拳脚,指斥他辱没宗族,甘为贱民。眼看事态愈演愈烈,一道冷静而威严的声音插入——杜玉现身制止,以自身威望压下纷争。众人退散之后,他却似有所感,提起家中杜氏阀柱新近出土,借机设宴邀约卢凌风,并在席间漫不经心地提及:安社施粮、区分士庶的规矩,皆出自何弼一人之手。

  卢凌风心中一凛,随即循线寻至何弼处,与之对谈金光会的来龙去脉。何弼言辞谨慎,却难掩蛛丝马迹,尤其当卢凌风点出连环命案与金光会成员之间的微妙关联时,他眼中那一瞬闪过的慌乱,更让卢凌风确认:凶手选择下手的对象,绝非随意,而是专挑金光会中人,仿佛在有意清算某段隐秘的旧账。

  线索渐渐交织成网,卢凌风再度踏入陈府,与陈崇对坐详询那夜情形。陈崇已从惊恐中稍稍平复,回忆起凶手潜伏时微弱脚步,想起黑影一闪而逝时,那柄凶器透出诡异寒意的轮廓,断断续续地描述出其形似石、非金的怪异器形;更在谈话中提及,陈氏与杜、韦两大阀阅,竟皆出自同一旧地,源头相近,枝叶分流。此言如石入深潭,使得案情之中盘根错节的门阀关系,又添几分扑朔迷离。

  入夜之后,风过雍州府衙檐角,灯影摇曳。卢凌风暂且放下案卷,特意提点心前往探望裴喜君。屋内灯下,她正凝神描摹韦葭的容颜,笔下那双黯淡而固执的眼睛,仿佛在纸上延续着某种挣扎。卢凌风静静站了一会儿,见她收笔,便问起韦葭往昔。裴喜君轻声道出那段尘封往事:韦葭少年时便嫁入扶风窦氏,夫君仗着门荫入仕,不久便病故,留下她在族中受冷眼;此后,她毅然改嫁长安一位豪商,为此与家族决裂,宁愿抛下门第光环,只求一线自主人生。话音落下,屋中愈发清寂,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卢凌风听得心中一震,许多此前零散而难以相接的线索,仿佛在此刻被无形的线紧紧牵到了一处。那位长安豪商的身影,缓缓与何弼的名字重叠。他目光沉了下来,隐隐嗅出一股更大的阴谋正在暗处翻涌:金光会、安社施粮、门阀兴衰、商贾接连遇害,这一切,都似被某只看不见的手织成一张巨大罗网。夜色更深,长安城灯火如星,然而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正循着那一抹石刃的冷光,悄然逼近真相的边缘。

快速定位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