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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第2集剧情介绍

  肖瑶咬着嘴唇,终于鼓起勇气把自己的过去全都摊开来说。她承认自己这些年一直靠“半仙”的身份招摇撞骗,替人看相算命、驱鬼祈福,其实都是些障眼法。她强调自己只是为了糊口,从没真害过人,更没做过伤天害理的勾当。可小木冷着脸,一步步逼近,目光危险得像刀子,显然已经不耐烦她的辩解。眼看对方就要对自己动手,肖瑶吓得赶紧往后缩,急忙扯开话题,胡乱说道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洗澡、身上一股馊味儿,肉肯定不好吃,试图用这种拙劣又可怜的方式让对方打消“动手”的念头。小明却直接开门见山,问她体内的那缕半妖之血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谁在她身上动了手脚。肖瑶一愣,随即满脸茫然地摇头,表示自己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半妖血,只知道从小身体比常人好些,偶尔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影子。她解释当“神婆”“半仙”也不过是出门前跟爹爹和同乡们商量好的把戏,为的是骗几文钱活命,远远谈不上作恶多端。小木见她始终不肯说出“真相”,认定她是在嘴硬推脱,语气森然地说要去找一只嗜血鼠妖,让它亲自来“审问”她,看她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肖瑶被吓得面无血色,连声强调自己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人类,连妖法都不会,更别提与妖为伍。红烨在旁看着这乱成一团的场面,终于开口打断,问肖瑶家住何处、为何会出现在这附近。肖瑶犹豫片刻,只得把早已编好的那套说辞再重复一遍,说自己本是山野猎户,为了生存跟着父亲以及几个同乡一起下山,走村串镇摆摊行骗,靠些小把戏过活,根本不是什么妖界同谋。她努力把自己往“无害的小骗子”方向去描绘,却不知这番话反而让众妖更加看不透她的真实身份。

  等小妖们稍稍退开,红烨让所有人安静下来,亲自检查了肖瑶的身体。他特别留意她肩背和后颈的位置——传说中的宁安身上曾有一道独特的疤痕,是他千百年都忘不掉的印记。然而细细查验之后,他却发现肖瑶皮肤上并无那道伤痕,一切都与记忆中截然不同。这让红烨有些动摇:眼前这个女孩也许只是长得与宁安有几分相似的凡人,并非他一直执着寻找的那个人。可心底那股不肯熄灭的信念又在提醒他,宁安不可能就那样消失,或许她只是换了一副身份,重新回到了他的视线里。小明站在一旁,倒是比他清醒得多,看着肖瑶的举止言行,觉得她更像是深山里没见过世面的丫头,圆滑却不狡诈,胆小却很倔,根本不像曾经陪君主征战、见过血雨腥风的宁安。他劝红烨别再执着,把后续的审问和处置交给自己处理,让君上不必再为此烦心。红烨犹豫之后,原本打算放她一条生路,先将她送离审讯之地。谁知小明忽然一把抓住肖瑶的手臂,锋利的指甲划过她的皮肉,留下几道细长血痕。肖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里却更多是惊惧——她开始明白,这里没有谁真的把她当成手无寸铁的人类看待。红烨皱了下眉头,被这一幕惊了一下,最终还是挥手命令,把肖瑶先关押在谷中一处安全之地,待查清一切再做打算。之后,小明反复向君上解释,说宁安的死自己是亲眼见到的,那时君上身亡之后,宁安也倒在血泊之中,不可能再活着。他说到这里时,语气罕见地带上一丝沉重。红烨沉默良久,终于让小木把当年那场变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再说一遍,他要亲口听清楚每一个细节。

  小木被君上的目光逼得无法再继续隐瞒,只得将三百年前的秘密缓缓吐露出来。他说,当年宁安在绝望中选择以命殉君,临死前曾低声说了些只有他听得清的话,那些话他一直没敢告诉任何人。君主陨落之后,他仅仅抢出了君上的一缕残魂,以雷霆之势闯入万妖谷,想将这缕残魂献给妖族最古老的守护之地,借此保住一线生机。谁知那时的万妖谷早已被人族血洗,妖王陨落、群妖四散,护谷之阵破败不堪。万妖之骨被摧毁殆尽,原本用来供奉君主元神的圣坛也不复存在。在无路可走的绝境中,小木只得把君上的元神封印在谷中一株古树里,那是万妖谷中最古老的树,树根缠绕着残余的灵脉,足以守住这缕残魂三百年不灭。以君上的修为,只要静静沉睡三百年,待天地气运转换,便可重新苏醒于世。谁料这一切却被一个叫“肖瑶”的人给搅乱。小木咬着牙说,是她闯入了封印之地,意外触动禁制,使封印提前松动,才让君主在半醒不醒间不得不重返人世。如今想要彻底恢复元神,还需要传说中的玉丰泉之力为引,可玉丰泉的入口必须依托昆仑镜才能开启。而昆仑镜早在君上成婚之日,被分裂成数片,散落三界各处。当年妖族大败元气大伤,如今更是势单力薄,想在短时间内收集昆仑镜残片几乎不可能。小木劝红烨不要心急出谷,先在万妖谷中调息、养伤,待时机成熟再谋大事。就在他们低声商议之时,谁也没察觉肖瑶已悄悄从牢房里摸了出去,她趁守卫不备,哄骗了一只单纯的小妖帮忙打开了禁制,然后借机溜之大吉,身影一晃便消失在谷中大片的林海之间。

  逃出关押之地的肖瑶并没想好要往哪里去,只知道万妖谷四处都是传说里的“吃人妖怪”,她既心慌又兴奋,抱紧那只本该看守她的小妖丢下的包裹,一路狂奔。慌不择路间,她撞见了一群正在分食猎物的小妖。包裹滚落在地,里面偷藏的干粮、法器哗啦啦洒了一地,惹得那些小妖一阵喧哗。几只脾气暴躁的小妖误以为她是来抢东西的,对她怒目而视。肖瑶见势不妙,撒腿就跑,小妖们则发出尖利的叫声,呼朋唤友地追了上去,一时间山谷里到处都是唧哩哇啦的喊叫和砰砰乱撞的声音。小木在另一头感受着谷中法阵的微弱震动,只是冷笑一声,觉得以肖瑶这种连基本妖术都不懂的凡人,想要逃出万妖谷简直痴人说梦。万妖谷虽然如今破败,但层层阵法犹在,外加大妖们的巡守,她就算跑断了腿也冲不出这片山林。然而红烨却没有那么轻松,他想起刚刚检查时,肖瑶身上那几乎感觉不到的妖气——若她真是凡人,在这群心怀鬼胎的妖之间更是脆弱得不堪一击。他担心她会遇上那些专以人类为食的凶妖,最终死于非命。正想着,谷中传来妖力碰撞的波动,红烨循着气息赶到时,恰好见到几只小妖已经将肖瑶团团围住,还有一道阴森的黑气在远处蠢蠢欲动。

  红烨现身之时,妖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那些小妖立刻被震得连连后退。肖瑶一见是他,先是一愣,随即又羞又怒,觉得自己刚逃出去又被抓了回来,实在太丢脸。黑无带着手下妖兵不远不近地站着,眼神阴鸷地盯着肖瑶。他一眼看出这女孩身上带着驱妖的气息,那种味道对许多妖类来说极其危险,仿佛有无形的锁链将妖力束缚。他冷冷地说,此女非妖非人,体内又藏着克制妖族的力量,不除必留后患,必须斩草除根。话音未落,他便挥爪朝肖瑶逼近。红烨眼神一寒,身形一闪挡在她面前,毫不客气地迎战黑无。妖力碰撞之处尘土飞扬,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黑无原以为红烨刚苏醒不久,实力肯定远不如当年,却没料到对方一出手便压制住自己,每一招都带着熟悉而令人窒息的威压。他越打越心惊,只好不断后退,手下妖兵乌桓却兴奋得很,见黑无被逼得节节败退,主动请命道:不如乘胜追击,把黑无一并拿下。黑无自知不是对手,只能硬着头皮撑住场面,暗暗在心里盘算该如何保住性命。他望着气势如虹的红烨,终于意识到曾经那个让妖族顶礼膜拜的君主正在一点一点恢复实力,若是再让他积蓄力量,自己再想翻身便难如登天。

  一场冲突过后,黑无暂时收敛锋芒,退居暗处。伤势不轻的红烨却没表露出太多疲态,他转身看向还惊魂未定的肖瑶。肖瑶一直不明白,红烨为何总是反复问她是不是普通女子,仿佛一定要从她身上挖出什么秘密。她本想趁乱离开,却被红烨伸手拦下。更让她愤怒的是,她无意间听到他与小木的对话,似乎有意让她“留在谷中”,甚至“助她化妖”。在她心里,妖始终是以人肉为食的怪物,是童年里那些用来吓小孩的故事,因此听到“让她成为妖”的念头时,只觉得毛骨悚然。她不由得大声反驳,说自己是爹娘养大的活生生的人,从出生到现在喝的是人间的水、吃的是人间的粮,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妖。她更脱口而出,责怪妖怪天生残忍,会吃人。此言一出,谷中气息猛然冷了下来。红烨眼底掠过一丝怒意,那眼神既像被误解的委屈,又像被昔日伤痛触及,终究化作沉甸甸的愤怒。他的话没出口,胸口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才发现肖瑶不知何时拔下头上的木簪,用尽全力朝他胸口戳了过去。那木簪看似普通,却隐隐带着一丝不明力量,正好戳在他尚未痊愈的旧伤附近。红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按下心中的怒火,抬手将木簪拔出,一字一句地宣布:自今日起,肖瑶不得离开万妖谷半步。不论她是宁安,还是另有隐情,他都要亲自看着她,直到谜底揭开。这一战下来,他体内旧伤复发,加上与黑无的交锋,身体状况比看上去严重得多。

  红烨下令后不久,啰啰和大丽端着一大盆热腾腾的吃食来到肖瑶暂住的小院。啰啰性子直爽,一边絮叨一边把菜摆开放到石桌上,大丽则安静些,只在一旁偷瞄肖瑶,似乎想看清这个“人类女孩”到底有什么不同。肖瑶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仍然记着自己的打算。她一边道谢,一边小心翼翼地侧身走到大丽身边,笑着说天气凉,让她借一条围巾,好遮挡一下自己身上的囚服,好有体面地去见红烨。大丽有些迟疑,但见她眼圈微红,又觉得可怜,便把自己最喜欢的一条围巾取下来借给她。肖瑶披上围巾,这才鼓起勇气去找红烨理论。红烨此时虽气息虚弱,却仍端坐在谷中主殿,听小妖回报各处动静。他看见肖瑶来,不再像先前那般锋利,而是难得地耐心解释:妖族这些年在三界夹缝中求生,常年躲避人类的猎杀与追捕。许多妖从一出生起,就被告知人类是天敌,只要暴露行踪便难逃一死。为了活下去,它们不得不隐居山林、改变形态,甚至有的拼命压制本能,再也不去接近人类。他轻描淡写,却能听出妖族活得多么艰难。红烨说,人类口口声声说要除妖卫道,却很少关心那些被错杀的无辜妖类,与妖族对人类的偏见其实并无区别。同样是为了生存罢了。肖瑶听着这番话,不由得想起自己落入谷中以来,被许多妖以异样的眼神打量,被当成“危险之物”“麻烦人物”的种种经历。她发现,无论在妖界还是人间,被视作异类的感受竟如此相似。虽然眼眶被泪水慢慢浸湿,她仍倔强地别过脸去,生怕被人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她隐约明白,自己短时间内怕是离不开这里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为了不让自己在谷中变成“无事可做的囚犯”,肖瑶开始主动和那些平日里吵吵嚷嚷的小妖们接触。她曾无意间把一些小妖吓哭,甚至因为误会而得罪了它们,自觉理亏,便主动跑去一一道歉。她笨拙地学着小妖们搭桥、布阵,想用双手弥补曾犯下的错。她带着一群小妖在溪水之上搭起木桥,却因经验不足,桥身结构不稳,小妖们刚走上去,桥就吱呀一声塌成一片,引得它们浑身湿透、哇哇大叫。好心办成坏事,她急得团团转,只能苦笑着连声说对不起。红烨远远看了一会儿,终究忍不住走过来,挥手唤出一排由木灵凝成的桥桩,替她把残破的桥迅速修好。他没有责怪她,反而耐心指点几句,让她下次别再忘了加固支撑。肖瑶看着桥稳稳地立在水面,不由得露出真心的笑容。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片妖谷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至少这里还有人愿意帮她收拾烂摊子。

  为了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留在谷中的理由,也为了观察她身上的异样力量,红烨安排她去听课——学习妖界的规矩、咒阵和基本的自保之术。他说,若她肯好好学习,掌握在谷中立足的本事,也许过不了几日,便能带着这些知识回到人间,更好地保护自己。肖瑶一听“可能回人间”四个字,立刻重燃希望,连连点头答应。竹子、大丽和啰啰很快就成了她的“课友”,每天带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妖来吃饭、听课。小妖们对这个人类姑娘的来历充满好奇,一围住她就七嘴八舌地打听。肖瑶原本只想简单带过,结果越说越起劲,把自己从小在山林打猎、装神弄鬼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讲得惊心动魄。她把几次被野兽追赶的狼狈经历说成是“以一敌十”的英雄事迹,把偶然看见的鬼火说成与厉鬼对峙,还故意压低声音,吊着小妖们的胃口。小妖们听得目瞪口呆,纷纷瞪大眼睛,既害怕又兴奋。红烨站在高处的廊檐之上,默默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凡人姑娘,其实一点也不好欺负,牙尖嘴利,遇事总能替自己争到三分不吃亏。

  然而上课时的肖瑶却让授课的老妖头大不已。讲到妖族古史,她听着听着就走神,看着天花板发呆;讲到法阵符纹,她又忍不住偷偷画画,把符纸折成小纸人,在桌上排队打架。老妖板着脸把她叫起背口诀,她支支吾吾地胡乱背上一段,全凭记忆里曾经给人算命时瞎编的词。课堂上不时传来她压抑不住的笑声和小妖们的窃笑声,惹得老妖连连捶桌。红烨得知后,既无奈又有几分好笑,索性换了种方式来“管教”她。他让小木准备了一些实用的小物件:能保温的石壶、能驱邪的小铃、还有几件适合凡人使用的护身法器,装成一小盒送到她屋里。肖瑶正为自己在课堂上挨训闷闷不乐,见到这些东西立刻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把每一件都拿起来端详,最后郑重地道谢。她犹豫了一下,把自己刚刚从小妖那里赢来的红绳拿出来,笑嘻嘻地说要送给红烨当作回礼,还挽起袖子,认真地替他把红绳系在手腕上。谁知这看似普通的红绳却是万妖谷中传说已久的“因缘绳”,一旦两人血气相连,红绳便会产生共鸣,将两者的气息牢牢牵在一起。红烨察觉不对时,红绳已悄然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光芒,把他们之间的因缘紧紧系住。小妖们远远看着,忍不住捂嘴偷笑。自此之后,两人无形中多了一层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

  某个清晨,红烨让肖瑶帮自己梳理头发。这在万妖谷里并不算什么特别的差事,许多侍妖常常替他整理发冠、系发带。可肖瑶从小哪见过如此繁复的发式,拿着梳子在他身后折腾半天,不是把长发梳乱,就是把发带系成死结。好不容易勉强梳好了,她一退后,众妖便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堂堂妖君的发冠竟歪向一边,几缕长发从侧边散落,看上去不像君主,倒像刚睡醒的浪荡公子。红烨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亲自重新理好。肖瑶站在一旁,心虚地笑着揉鼻尖,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学会。稍晚些时候,她跟随红烨登上谷中最高处的悬崖,那里是妖族朝拜之地。山风猎猎,一望无际的妖谷在脚下铺开。随着一声悠长的号角,万妖从四面八方涌来,化作各自本相或人形,整齐地跪拜在红烨脚下,山谷间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呼喊。肖瑶站在他身侧,被这场面震得说不出话,就连平日里吵吵闹闹的小妖们,在这一刻也肃然起立,目光虔诚。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冷淡又倔强的男人,曾经是妖族真正的王者——而如今,她却被因缘绳牵着,与这位妖君紧紧相连,身处这场波澜未平的大劫之中,再难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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