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逍遥

逍遥第26集剧情介绍

  肖瑶猛地从昏沉中醒来,只觉得眼前一片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在视线里一一掠过,檀香若有若无地萦绕鼻尖,绣着金丝祥云的帷幔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雕着游龙凤鸟的拔步床上,身下是柔软得几乎要把人吞没的云锦被褥。她一边小心翼翼地撑着起身,一边压低声音在殿内试探着呼喊:“有人吗?”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荡殿宇里回荡的回声。她下了床,赤足踏在温润的地砖上,走到铜镜前,等看清镜中那张陌生又惊艳的脸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细长的眉,清亮的眼,肤若凝脂,唇如樱瓣,比她自认前世最得意的精修滤镜都要精致几分。她忍不住左照右看,甚至学着古装剧里的贵女那样轻抬下颌,心里啧啧感叹:这颜值,放现代绝对是顶流级别的存在。

  可随着零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肖瑶慢慢理清了一件骇人的事实——自己居然成了这个时代不受宠的宁安公主。宁安身份尊贵,却形同虚设,是皇宫里几乎被人遗忘的存在。皇上对子嗣寡情淡意,对这个公主更是从未真正上过心,甚至有传言说,陛下连宁安长什么样都记不清。这样的冷漠也磨掉了宁安心中最后一点期盼,使她逐渐沉沦、自暴自弃,日日浸在酒色里虚度年华。偏偏宁安性子又直,曾在朝堂风波中为妖族辩过一句不该说的话,惹得皇上震怒——自那以后,宁安被以“反省过错”为名幽禁在公主府中,不得随意出宫一步。如今肖瑶代替宁安醒来,等于继承了这副华美牢笼与满身“不得宠”的名声。

  不过很快,她敏锐地从这堆烂摊子里看见了一点好处——公主的身份,说出去总归是块金字招牌,若能拿捏好分寸,在这个陌生世界里行动,至少会方便许多。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刚打算试探着往外走走,便发现整座公主府像是被当成了什么要塞一般:院门外层层守卫,刀枪林立,连角落里看起来都多出几双冷冷打量的眼睛。她想以“出门散心”为由通融一下,却只换来守卫恭敬而不容置疑的一句:“奉陛下旨意,公主暂不宜外出。”那语气里对宁安的不受宠显然心知肚明,却又不敢僭越圣命。肖瑶无语,只好暗自盘算出逃之策。

  几番观察之后,她终于想出一个馊主意——既然身为公主出不了门,那就换个身份。她把身边年纪相仿的侍女叫来,软硬兼施地说服对方与自己互换衣裳。侍女身段与她相似,远远看去不易分辨,而她换上粗布宫衣,盘起头发,俨然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宫女。两人偷偷从偏门绕出,按计划由“假公主”在内殿晃一圈,以免被人察觉。她自己则趁着换班的空档混入出府的小队,心里正暗暗得意这一波“智取”,偏偏天不遂人愿,刚迈出院门没多远,就听见宫墙那头传来急促的喊杀声和惊叫:“妖王来了——快护驾——”

  那一瞬间,整个皇宫像是被丢进了油锅,彻底炸沸。宫人仓惶奔走,侍卫们提刀集结,盔甲碰撞发出的金铁之声在长廊间回荡。肖瑶被乱流推搡着挤在角落,抬眼望去,远处的殿前广场一片混乱。只见一袭红衣如烈焰一般闯入视野,那人负手而立,墨发狂乱飞舞,眼神冷冽,动作却从容得仿佛身处闲庭信步。他只是随意抬手一挥,一众侍卫便像被无形巨力掀翻,齐齐倒在地上哀嚎。那一身凌厉妖气,与记忆深处某个身影重叠——红烨。她心中一震,却不敢贸然上前相认,直觉告诉她:以她此刻这副“宁安公主”的身份,贸然接触一位妖王,只会招来无穷麻烦。趁着混乱,她硬生生挤回公主府,急急忙忙藏回寝殿,脑子里乱成一团:红烨来了,这个世界的红烨,看样子还未与自己结下过什么牵连,怕是根本认不得眼前这副面孔。

  她正窝在榻边发呆,忽然察觉房间里有微妙的动静——是有人进来了,而且潜行极轻。肖瑶屏住呼吸,顺着声音悄悄靠近内室门缝,待看清那抹熟悉的红影时,心口猛地一跳。红烨竟然出现在她的寝宫里,神情冷淡,目光在屋内扫视,最终停在摆于案上的一张古琴上。他抬手抚过琴身,指尖掠过弦上微微磨损的印记,似乎在辨认什么,而后便不再犹豫,随手将琴抱起,显然是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肖瑶一时顾不上多想,倏然从屏风后冲出,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抬头与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对上。

  “别走。”她脱口而出,声音里甚至带了点撒娇似的颤音。红烨微微皱眉,目光从她紧攥他袖子的手移到她的脸上,眸光中掠过一瞬的讶异,随即又恢复淡漠。“公主。”他只轻声一句,既无恭敬,也无亲近,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肖瑶心里有点小失落,却仍不肯松手。她努力摆出一个与宁安身份相符的姿态,却在语气里藏上了几分真诚:“本宫从小生在这深宫里,父皇母后不疼不爱,宫人见了也只会跪,却没人愿意说话。今日惶惶不安,又撞见妖王闯宫……你就当可怜我,留下来陪我说会话,好不好?”她不知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坚定,那种带着一点孤独的坦率,反而让向来习惯人心虚伪的红烨微微一顿。

  偏偏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侍卫们奉命前来搜查公主府,怀疑妖王藏身于此。宫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领头的侍卫只象征性地行了一礼,脸上却写满了“公主不受宠,不必太客气”的散漫。他们的态度粗鲁,几乎未待通报,便要闯入寝殿东翻西找。侍女急得满头大汗,屡屡试图拦下,却哪拦得住一群仗着圣旨的武官。肖瑶心底火气“腾”地一下窜上来——宁安再不受宠,也是堂堂公主,竟被这么肆意践踏尊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慌,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内殿中央,冷冷一声:“都给本宫站住!”

  她这声斥呵,带着前世在职场历练出的那点威势,气场十足。那些侍卫被震住,脚步一顿,其中一人嘴唇动了动,还想狡辩:“公主恕罪,臣等奉命搜查妖王行踪——”话没说完,就被她锐利的目光打断。肖瑶抬手一指:“奉命搜查本宫府邸,便可如此鲁莽?皇命又不是你们放肆的遮羞布。本宫幽居深宫,无权无势,你们便觉得我好欺负,是吗?”一连串质问,让这些自以为吃透“宁安不受宠”这层背景的侍卫顿时骑虎难下:说不是吧,他们的确轻慢;说是吧,又等于承认刚才失仪无礼。几番折腾也没搜出什么端倪,只好灰溜溜地赔罪退下,只在心中暗暗腹诽这位向来消沉的公主不知怎么忽然变得难缠起来。

  等脚步声彻底远去,屋内重新恢复安静,肖瑶才返回屏风后,将藏在架子暗格中的红烨放了出来。红烨的身形自暗影中显现,仍然抱着那张琴,只是目光变得幽深,似在打量她的改变。见他又要抱琴走人,她急忙挡在门前,干脆直接提出请求:“琴可以送你,但你得在走之前,为我弹一曲。”他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简单的要求。片刻后,他坐至案前,纤长的手指落在琴弦上,指尖轻拨,清越的琴声缓缓流淌,宛如山间的溪水,带着一丝凉意与疏离。守在门外的侍卫听见殿内忽起琴音,互相对视一眼,只当这公主心血来潮,劫后余生要借琴消遣心绪,却不知真正的“妖王”就坐在这琴声中央。

  一曲终了,余音未消。肖瑶托着下巴,半真半假地叹气:“这可是本宫最心爱的琴,就这么给人带走,岂不是很伤心?红烨大人,你总得答应我一件事,才算不白拿。”她刻意把话说得轻快,像是在撒娇,却又在眼底藏下了一点认真。红烨看着她,不知怎的,竟觉得额角隐隐发疼——这丫头从刚见面起就像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人,既不怕他,也不敬畏他,更不像寻常人类见到妖王后那种本能的惧怕与厌恶。可偏偏,在她说出“伤心”二字又努力装作不在意时,那一瞬间闪过的委屈,让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最终,他像是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纠缠,略带烦躁地道:“说吧,什么事。”

  “我要你的眼泪,一滴就够。”她笑得无辜,却把这个要求说得十分清楚。红烨皱眉,从未听人向他讨要过这种东西。对他而言,“哭”是一种极其遥远的概念,近乎陌生——漫长岁月里,他见过无数人流泪:有臣子为权势哭,有凡人为生死哭,却从未为谁落下一滴泪。她却偏偏要这个,对他来说似乎是世上最难以给出的东西。肖瑶见他面露难色,立刻开启“脑洞模式”,主动帮他寻找“流泪途径”。她先从最朴素的办法入手——从厨房偷来几颗洋葱,让红烨亲自剥切,想借刺激让他生理性落泪。结果折腾了半天,红烨面无表情,连眼眶都没红,倒是她自己被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狼狈得不成样子。

  洋葱战术失败,她只好另谋高招。她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番,决定从“美食攻势”入手。妖王也要吃饭,食物对一切生灵都有某种引诱力——她至少这么安慰自己。于是她一路奔到御膳房,朗声宣称要亲自下厨。御厨们听说幽禁已久、向来不问政事的宁安公主要“亲自做饭”,一个个脸色发白,以为这是哪阵圣怒将至的前兆,竟齐刷刷跪了一地。肖瑶哭笑不得,只好挥手示意他们全都起来:“别紧张,我就是想自己做一碗面,谁敢多嘴,本宫就……就扣他的月例。”众御厨战战兢兢,只能依言给她打下手。她难得认真地揉面、擀面、煮面,再大胆地往汤里加了足足一大把辣椒,只觉得这碗面简直辣得足以“感动天感动地”,哪怕妖王再铁石心肠,吃了也能辣出几滴眼泪。

  结果,当那碗红彤彤的“地狱辣面”端上桌,红烨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捡起筷子,慢吞吞地吃完了最后一根面条,全程面不改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肖瑶眼巴巴盯着他的眼角,好像只要他眨眼稍微重一点,就能逼出一滴泪来,奈何什么都没等到。最后她只能趴在桌上哀嚎:“你到底是人是妖?正常生物吃到这种辣度都该痛哭流涕了吧!”红烨不置可否,只在心底给她贴上一个新的标签——“奇怪到近乎执拗的公主”。

  接下来几天,她又想出一连串稀奇古怪的办法:讲悲惨故事,布置煽情场景,甚至搬出戏台、请人唱了一出生离死别的大戏,希望能以“以情动人”的方式逼出他的眼泪。红烨一一看在眼里,却始终不为所动。与其说是冷血,不如说是经历太多,喜怒哀乐早被磨得钝了,他对世事的悲欢总是保持一种旁观者的疏离。反倒是他慢慢开始好奇起她——为何宁安会变得如此与传言中不同?而她又为何如此执着于一滴妖王的眼泪?

  肖瑶见“感情路线”走不通,只好另辟蹊径,打起了酒的主意。在她的经验里,酒是情绪最好的催化剂。她偷偷让人从库房里搬出一坛又一坛的好酒,拉着红烨对饮,心里盘算着:再怎么强的妖王,也总有个醉点。只要灌醉了他,情绪失守,总会有那么一刻不小心哭出来吧?谁知红烨自幼修行,妖力护体,酒入喉不过是微微一暖,连脸色都不见变化,倒是她自己率先醉得一塌糊涂。她趴在桌边,迷迷糊糊地伸手拽着他的衣袖,把他当成了某个曾经用尽全力去爱、却没能留住的人。

  “你啊……”她含糊不清地念叨,眼皮半垂,眼尾因为酒意微红,“没了法力,风一吹就会冷的。你别总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装得一本正经,好像谁也不需要。其实你是怕受伤,对不对?所以才把心一层一层包起来,谁都不许靠近。可这世上好东西那么多,偏偏你就要把自己关在阴暗的地方,实在是……太亏了。”她说着说着,竟自己笑了起来,笑声里却透出一种心疼,仿佛不止在说他,也在说曾经的自己。

  红烨原本只是随意听着她的醉话,却在某个瞬间被刺中了一点什么。她的话像是不经意,却又精准地剥开了他极力隐藏的伤疤——那并非从未存在的情感,而是被长久压抑和封印的软弱。为避世人恶意,他选择以冷酷示人;为不再受伤,他用理智一次次勒住自己本能的波动。可眼前这个喝醉的小公主,仅凭几句碎碎念,竟描摹出了他那些不愿触及的心思。那种“被理解”的错觉,让他在短暂的一瞬间有些无所适从。他抬眼看向她,发现她正努力给他拉过一件披风,嘴里叨叨着“风大了会冷”“老妖精也要注意身体”,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

  那一夜,烛火昏黄,琴声未起,只有酒气与她轻柔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红烨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鲁莽、整日打歪主意要他“流泪”的宁安公主,与他想象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同。她既不敬畏权势,也不畏惧妖族,对他既有算计,却也真心实意地希望他能尝尝“世间美好”。她嘴上嫌他闷、嫌他假正经,实际却一次次试图拨开包裹在他心上的那层壳,让他看看外面阳光的样子。红烨低头凝视她安睡的侧脸,许久,心底某个早已封闭的角落微微松动了一线缝隙。他忽然觉得,这个公主,或许比他自己还要了解那副被岁月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内心。至于那一滴迟迟未能落下的眼泪,也许在不远的将来,会在她的见证下,悄无声息地滑落。

快速定位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