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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第7集剧情介绍

  红烨在小明一番添油加醋的“蛊惑”下,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安,径直去了客栈寻肖瑶。他推门而入时,眉宇间的怒气尚未散尽,却又带着几分克制的紧绷。肖瑶抬眼看见他,只觉此人今日分外古怪——明明前一刻还在生气,如今却大老远跑来找自己,不禁语带讥讽地反问:“我做什么,关你红烨什么事?”语气冷淡,眼神疏离,像是刻意在划清界限。红烨被她怼得一时语塞,却仍不肯退让,只道守护妖族子民本就是自己身为万妖之王的责任,哪怕是她肖瑶,也不例外。这样一本正经的话落在肖瑶耳中,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逆鳞上——她这些年独自闯荡江湖,早已习惯了只靠自己,从不认为需要谁来守护,更何况还是一个总是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大妖王。她冷笑一声,说他太把自己当回事。红烨却觉得她是在胡闹,不肯正视危险。两人僵持片刻,空气中火药味渐浓。

  争执间,红烨终于将那层他本不欲轻易提及的真相说了出来:湖边出现的那位戴面具之人,是一种不受三界律法约束的怪物——魑。魑既非人,亦非单纯的妖,早已脱离了三界管控,手段诡异阴狠,绝非寻常修行者所能应对。红烨语气罕见凝重,他知道肖瑶武艺不错,也有法器傍身,可在魑的面前,这些都不一定足够。他宁可被误解、被嫌弃,也不愿看她踏入险境。听他这样一说,肖瑶心中那点被激起的怒火稍有松动,却又不甘示弱,只反问他:“你又凭什么认定我对付不了?”红烨没有再多辩,只是以行动给出答案——他要亲自去调查这件事,不会让她单独涉险。最终,在一番拉扯中,肖瑶虽然嘴上还不服气,却还是跟着红烨离开,只留秉烛一个人被晾在了街口。

  秉烛摸不着头脑,只得自己在店外选麻绳,心里还念叨着昙儿托梦让他买绳子一事。掌柜见他挑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上前搭话,问他是不是要买绳子,顺口又提起刚才离店的那对“俊男美女”,这才让秉烛意识到肖瑶已经跟红烨一同离开。他怔了怔,心里浮起难以言说的古怪,想到昙儿这段时间的异常安静——连大妖靠近都不显形,像是被什么压制了感知似的。他不禁嘀咕,连大妖红烨都感受不到,昙儿到底在躲什么?又或是……她已被更深的因果纠缠其中。秉烛越想越不安,却一时找不到线索,只能暂且压下心中疑惑。

  另一边,肖瑶在路上从小明口中,终于把“玉醴泉”的来历拼凑得更为完整。玉醴泉并非寻常灵泉,而是一种传说中的异宝,泉水入土,可孕育出介于生死之间的诡异力量。相传数十年前,某邻国的一支侍卫队护送玉醴泉时遭遇海难,船只倾覆,尸骨无存,那一罐玉醴泉与淤泥混合,被海浪卷着一路漂流,最终被浪打上天晟国的海岸。此事被天晟国国王知晓后,大为心动,心想若能将此宝据为己有,便可借其力量巩固国运,于是暗中派出精锐飞羽卫搜寻残留的侍卫与玉醴泉的去向。然而人心难测,两拨人马在利益的驱使下互相怀疑,终至兵戎相向,厮杀成狂,血染沙岸。

  在那场混乱而凄惨的争斗中,一名年轻侍卫身受重创,倒在掺杂玉醴泉的泥土旁,为了活命,他混沌之中抓起那一把沾着血的泥土吞入口中。玉醴泉的力量与滞留在冤死者身上的怨气,在他体内交织、侵蚀、反噬,他的生机没有断绝,却也不再是纯粹的人。肉身腐而不烂,魂魄却又被死气紧紧缠住,最终,他成了魑——一个游走在生死之间、既不被人界接纳,也不被妖族认同的存在。听到这里,肖瑶忍不住打断问小明:“你一个小妖怎么知道这么多?”小明立刻翻了个白眼,嘲弄她不做功课只会到处惹事,如今遇到麻烦了才想到问自己。虽然嘴上嫌弃,小明语气里却有一丝无奈的关切。

  小明对魑的看法十分明确:这个魑与人族之间积怨极深,对天晟国仇恨尤甚,一心只想报复人类。无论玉醴泉的力量多么诱人,这场恩怨本质上是人族自己酿下的苦果,妖族完全用不着趟这趟浑水。它认为妖族若掺和进去,只会平白被卷入人族的权谋与战乱,落得里外不是人。肖瑶却并不认同,她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下去:上一代人的恩怨不该让这一代来偿还,更不该波及无辜。即便魑恨的是人族王公贵胄,那些无辜被害的女孩也不该死,她无法坐视不管。小明看她眼中的执念,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叹气说道:“那你也别逞强,别连命都搭进去。”肖瑶没有回应,只是握紧了酿风扇,目光望向远处,将去与不去的答案静静藏在了行动里。

  与此同时,小沐也在为红烨的决定焦虑不已。她知道魑并非寻常邪物,那股夹杂着怨气与异力的气息,会让任何接近者都陷入无穷无尽的磨难。她挡在红烨面前,语气急切,劝他莫要插手这件事,认为这种带着诅咒般因果的存在,即便是万妖之王,也不该轻易招惹。红烨却神色平静,说魑虽然危险,却还奈何不了他,更何况,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凭蛮力横冲直撞的大妖,他体内有了更强大的力量,可以应对未知。小沐见他铁了心要去,索性动手想要拦住他,灵力一动便要凝阵封住出口,可还是慢了一步——红烨身影一闪,已越过禁制离开,只余下一串衣袂残影在风中晃动。小沐只得目送他离去,心中暗道:这世上的情劫,总归躲不过。

  夜色渐沉,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水汽与血腥。肖瑶在岸边被红烨拦住,红烨神情凝重,叫她退后。但肖瑶却坚定地让红烨让开,她说此事牵连性命,她不能袖手旁观,自己必须进去救人。红烨一把抓住她的手,力道不重,却极其坚定。他第一次如此坦白地表示:既然她执意要去,那他就陪她一起面对,无论里面是什么,生是死,是光是暗,他都不会放开她的手。肖瑶愣了愣,在那一瞬间,心底对红烨的印象摇晃了一下——这个总是板着脸的万妖之王,似乎也不全是她想象中那么可恶。

  为了减少风险,肖瑶提议由自己先进去探路,她熟悉机关与幻阵,若真的遇险,只要拉动身上的绳索,红烨就可以顺势将她拖出来。红烨自然不同意,认为当先锋的人应该是自己。但见她坚持,且说得有理,他只好沉着脸替她系紧绳结,又仔细检查了三遍,才勉强同意。肖瑶背转身,轻声嘀咕一句“你别乱想”,便纵身跃入阴冷的黑暗中。红烨站在原地,紧握绳端,神识时刻锁在那头的动静。原本稳定的拉力突然一紧一松,随后又陷入诡异的平静,他眉头一皱,心中腾起不祥预感,正要冲进去,下一刻绳子微微一动,他抬头,便看见肖瑶牵着一个瘦小的女孩,从幽暗中缓缓走出。

  女孩脸上带着尚未痊愈的伤痕,眼睛被白布遮着,却笑得格外明亮。她告诉红烨与肖瑶,自己遇到了一位“很好很好”的人,那人答应她,只要再过几日,就能把她的眼睛治好,到时候便带她回去见阿爹阿娘团聚。女孩说着话,手却始终没有放开肖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热情地将两人带回自己家中,说要介绍他们认识家里“很重要的那个人”——阿离。可她站在院中,朝屋内连声呼唤阿离的名字,却迟迟无人应答,空荡荡的庭院里,只剩她清脆的声音一遍遍回响,渐渐染上了些许焦躁与不安。就在她微微皱眉之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从里推开了。

  阿离终于现身。那是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面上戴着冰冷的面具,只露出下颌一截苍白的皮肤。女孩一听到熟悉的气息,立刻凑上前去,伸手摸索他的脸,却突然发现他的面具挡住了她的指尖。她有些不满地嚷嚷着,让阿离把这讨厌的面具摘掉,说这样才算真正见面。原来,阿离曾经是个嗜杀成性的魑,原打算趁女孩不备,将她养的猫杀死吸食魂魄,却在动手前,却被女孩芸意平日里留下的一点点善意所打动。那只小猫常年与她相伴,身上带着她悄悄分给的饭菜的味道,阿离在杀念与迟疑之间反复挣扎,最后竟硬生生收手,被这种不求回报的小善救了一次心。自那以后,他答应芸意,会护着她出去玩几日,不再伤害她所珍重的一切。

  红烨在面具下认出阿离之时,目光明显一震。他没想到面具后的人,竟是当年那个在海岸血泊中挣扎而存活的年轻武士,如今却只剩魑之躯壳。阿离看着红烨,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刻,他让芸意先去一旁喂猫,然后借故支走肖瑶,独自面对红烨。两人四目相对,那股压抑的杀气和沉重的过去在狭小的屋内翻涌。阿离率先打破沉默,一口道出红烨的身份——万妖之王。随后,他坚定地否认湖底那些被害女孩是他杀的,他承认自己血债累累,却不屑于如此肮脏的手法。他恨的是当年那些人族中的贪婪之辈,是他们为了玉醴泉互相残杀,为夺权不惜以无辜为祭。红烨听着,目光渐渐沉了下去,他知道阿离说的并非全然借口,魑的仇恨,确实源自那些早被岁月掩埋的人族旧事。

  阿离缓缓叙说着这些年的经历:身为魑,为求一线生机,他不得不吞噬生灵,汲取血肉与怨气维持存在,可每一次吞噬,反过来都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神智。久而久之,他活着不像人,死了不像鬼,游走在黑暗边缘,连自己都逐渐认不清镜中的模样。直到有一天,他在一座破庙里奄奄一息,芸意的母亲路过破庙拜佛,见庙中破败冷清,却仍将自己带来的那口粮食留下,说是“供佛”,却偷偷记在心里。此后她每日都会悄悄送一点粮食来破庙,不问是谁吃,只求心安。那一点一点的粗茶淡饭,成了阿离在绝境中唯一的生机与温暖。是这一点点的善意,让他在黑暗中停下了杀戮的脚步。

  自那以后,阿离不再轻易杀人。他告诉红烨,那些年他靠着极少的修为与那口粮食勉强支撑,直到某一次路上,遇见被人欺辱的芸意。他出手救下芸意,原本只是想报答她母亲的一饭之恩,却在将她从死亡边缘救回后,生出了一丝久违的悔意——既然曾经因自保杀了那么多人,那么救回一千人,也许能稍稍偿还一点罪孽。于是他暗中救人,替弱者伸冤,却从未奢望被理解。芸意仍是个单纯的姑娘,她误以为红烨对肖瑶的在意,是那种深藏在眸底的情意。她笑着对肖瑶说,红烨说话虽难听,眼睛却从不会说假话,尤其是看她的时候。肖瑶却别扭地转过脸,只说红烨在意的不过是她这张长得像宁安的脸而已。

  临别时,芸意将自己随身带着的信物交给肖瑶,拜托她转交给父母,告诉他们自己很好,不必担忧。她说自己会跟着阿离暂住几日,等眼睛真的治好了,就回家团圆。她的笑容真挚而笃定,却不知这份单纯美好,已被他人的贪婪盯上。送别之时,红烨难得放下骄傲,认真地向肖瑶道歉。他承认,自己起初确实将她当成宁安的影子,以为只要护住她这张脸,便算是挽回了当年的遗憾。可这一路走来,他已看清肖瑶与宁安截然不同——她更固执,也更勇敢,更愿意为无辜之人冒险。如今护她,不再是因为任何人,而只是因为她是肖瑶。肖瑶听着,心底多年的结似乎松开了一些,嘴上却还是不肯承认,只道:“知道就好。”

  带着芸意的信物,肖瑶前往芸意父母的住处。芸意的父亲一见那枚熟悉的信物,脸色当即一变,怒火翻涌。他认定女儿已经遭遇不测,眼前这些人不过是拿着她的遗物来骗自己,想让他死了心。肖瑶耐心解释芸意托话,却换来他更大的怒斥,说他们不过是编造谎言为自己开脱。芸意的母亲却明显动摇,她握着信物,手指微微发颤,眼中含泪,相信女儿尚在人世。正当父亲准备开口继续咆哮,一只猫突然窜出,在他的脸上挠了一爪,划下一道血痕。芸意父亲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喝骂着要赶人。芸意母亲连忙扯住丈夫,强行把他拉回屋内,留下一地尴尬与沉默。那几道爪痕,像是某种隐秘真相露出的冰山一角。

  事后,秉烛一路送肖瑶回家,嘴上念叨着这阵子城中邪气弥漫,接连不断的少女失踪案,恐怕不是普通凶手所为。他叮嘱肖瑶最近少出门,若有事务必叫上他一起。秉烛说话时,想起昙儿见到红烨却硬是不显灵的反常表现,嘀咕着是不是妹妹看上了那只大妖,故意装聋作哑。话还没说完,便感到一股阴寒从背脊窜上来——昙儿似乎极为不满,连带着空气都冷了几分。秉烛连忙收回调侃之词,赔笑着在心里向妹妹道歉,暗道自己这张嘴真应该缝上几针才好。可即便如此,他仍隐约觉得,昙儿与这城中连环命案之间,或许存在某种他暂时看不清的关联。

  调查一点点推进,更多隐秘开始浮现。事实证明,那位看似粗暴刚烈、爱女心切的芸意父亲,竟正是杀害那些失踪女孩的真正凶手。借宗教之名行邪祟之实,以年轻女孩为祭,将她们的生命一点点碾碎成他求取邪力的祭品。他将所有罪行都藏在体面的父亲身份与愤怒的外表之下,掩饰得滴水不漏。真相揭开之时,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红烨在得知内情后,也终于明白为何魑始终否认凶手是他——湖底的冤魂另有其人。

  夜深风冷,红烨与肖瑶并肩而立,他罕见地卸下所有伪装,向她袒露自己的脆弱。他说自己之所以处处小心翼翼,不敢轻易袒露真心,是因为多年前曾爱错了人,那段感情带来的伤害,几乎令他对所有情感避之不及。他怕再一次看错,也怕再一次失去。肖瑶听着,忽然有些理解他那些近乎别扭的关心。两人心底的结,就在这样一番坦诚中悄然解开,从最初的对立与误解,再次回到了可以并肩作战、互相倚靠的状态。只是在人前,他们仍旧习惯嘴硬,谁也不肯先承认那份愈发清晰的在意。

  然而,即便外界危机暂时缓解,肖瑶心中却始终有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她成妖之后的身份。她对曾经的人类身份仍有留恋,也对如今的妖身有隐隐的不安与自我怀疑。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属于哪一界,更不知道,若有一日三界之争再次爆发,她要站在哪一边。某一晚,她借着酒劲,把压在心底的话全都闷闷吐了出来,一会儿委屈、一会儿倔强,话里话外都离不开“我本不是妖”四个字。红烨一边扶着她,生怕她摔倒,一边又被她时不时冒出的“调戏”弄得满脸通红。她醉眼朦胧地凑近他,故意拉长语调喊他“红大妖王”,说他长得好看,就是脾气太坏,让人又想打又想靠近。红烨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一本正经地别过脸,只轻声应了一句:“你是妖也罢,人也罢,只要是你,就够了。”

  这一夜之后,许多事仍未有真正的终结:魑的去向、城中的阴谋、三界的暗流,仍潜伏在看不见的地方。但至少在这段交错的人妖因果中,有几颗心逐渐靠近,不再因过去的伤痛与身份的差异彼此推开。肖瑶依旧是一身潇洒行走江湖,却在无形之中多了一道可靠的背影;红烨仍是俯视众妖的万妖之王,却也学会了在一个人面前放下身段,放软语气。隐在黑暗中的魑与芸意,亦在用自己的方式偿还旧罪、追求新生。故事远未结束,但在这短暂的宁静里,他们终于有机会,稍稍喘口气,整理好各自的伤口,继续迎接下一场更大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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