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小城大事

小城大事第38集剧情介绍

  谭光明原本是个雷厉风行、敢闯敢拼的人,可到了此时此刻,他却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怕了”。他怕的不是风浪,不是失败,而是自己的能力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脚步。月海发展的速度快得惊人,短短几年就像装上了火箭,从一座偏远的小镇,一路冲向难以想象的未来。谭光明常常在夜里翻来覆去,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图纸和工程,而是一节一节被抛弃的火箭推进器——火箭飞得越高,越要扔掉旧的零件,他总觉得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块,完成了最初那段最艰难的助推任务,终究要被无情地甩在后面,静静地躺在某个废旧的角落里。

  郑德诚看得出他的心思,却没有立刻去反驳,而是用一种极为笃定的语气说,有时候真不是我们选择了命运,而是命运选择了我们。月海不是凭空长出来的一座城,是一群人用一砖一瓦堆出来的,是无数个不眠之夜,一次次冒险试错换来的。他说,他们这一代人,其实是被月海选中的——是月海需要他们,才有了今天的繁荣。他一点一点数着那些从无到有的过程:从海风肆虐、沙土飞扬的荒地,到第一排临海的房子建起来,再到商业街点亮霓虹,再到外地投资一拨拨地涌入,这些变化里每一步都刻着他们的名字,尤其有谭光明的一份功劳。

  说到动情之处,郑德诚望着窗外那片被海风吹拂得闪闪发亮的海面,郑重其事地告诉谭光明,他希望未来月海立城之时,那块象征开创者和奠基者的纪念碑上,一定要刻上“谭光明”三个字。他不要老谭把自己看成一块随时会被丢弃的推进器,而是把自己看作是埋在城基里的那块基石,不夺目,却谁也替代不了。话说到这里,两个人再也绷不住,一个抬手抹眼睛,一个干脆背过身去,谁也不愿让对方看到自己眼里的泪光。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在办公室里默默落泪,既是为过去那些一起扛过来的艰难时刻,也为彼此仍然站在同一条战壕里而感到庆幸。

  情绪平静下来之后,谭光明终于被说动了。他答应继续留下来,再陪月海跑一程。然而,他也提出了唯一的条件——郑德诚必须答应,在未来的某个节点,为月海找到一个在能力、眼界、管理上都比他强的人来接替他的位置。他承认自己有局限,承认自己不是非他不可的“唯一选项”,但他也愿意用最后的几年,把所有经验倾囊相授,把这座城市从“打基础”带向“上台阶”。郑德诚听完,郑重地点头,既是在给谭光明一个承诺,也是给月海的未来留下一条上升的梯子。

  时间没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机会,扩地工程开始后,一桩出人意料的怪事很快就冒了出来。新规划的施工海滩上,居然接连有人挖出似乎来历不凡的“古董件”:有铜器,有残缺的瓷盘,还有一些锈迹斑斑却造型精致的小摆件。一时间,关于“古代沉船”的传闻像潮水一样在居民中扩散开来。有人说这是老天的警告,有人说动了这片风水宝地要倒霉,更有人以保护文物和保护月海的名义,坚决反对继续扩地。扩地工程本就牵扯到利益与情感,这些“古董”的出现,无异于给那些心存顾虑的人递上了一把现成的旗帜。

  面对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波,谭光明没有选择退缩,而是立刻带着城管队赶到海滩,将那些被围观群众当成“国宝”的古董件一件件收走,送回镇政府。随后,他们请来镇上颇有名望、专门研究古玩的“唐老”做专业鉴定。唐老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把每一件都仔仔细细看了个遍。这场鉴定让在场的人大跌眼镜——里面确实有少数是真正的老物件,年代久远,价值不低,但大多数却只是民国时期的旧物,甚至还有几件根本算不上“古董”,出厂时间比唐老自己的年纪还小。那所谓的“沉船宝藏”,一下就成了见不得光的笑话。

  等到所有结果一一摆在桌面上,郑德诚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些看上去“来历不明”的东西,多半是有人刻意埋在海滩里,借机搅局,用所谓文物保护来阻挠扩地工程。他心里清楚,那些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多半是镇上被大家戏称为“猴子”的那一拨商户和小老板——头脑灵活、精打细算,一遇到牵扯自身利益的大事,立刻会想办法拖、挡、闹。只是还没来得及查明是谁在暗中搞鬼,更棘手的冲突就已经摆到台面上。

  三胖子领着人,直接和负责勘测的齐世珉团队干上了,双方在工地上争吵推搡,从言语冲突到肢体碰撞,一路升级。混乱之中,无辜的钱昌远被撞倒在地,腰部受伤,被紧急送往医院接受治疗。这个意外一出,再想说扩地工程完全光明正大、毫无争议,再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镇上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支持和反对的人各执一词,谁都不肯退让一步。

  在这节骨眼上,李秋萍开始发挥她一贯冷静、细腻的一面。她没有急着追责,而是先查清事实——调查结果显示,那些“古董件”正是三胖子花钱从外面买来的。她没有马上召开大会批评,也没有当众揭他的短,而是请三胖子单独过来谈话,不带任何官腔,只以一个熟悉多年的老相识的身份和他坐下来慢慢聊。出乎所有人意料,她谈话的重点并不是追究责任,而是想办法让事情回到可控的轨道上。她告诉三胖,那几件真正有价值的古董,应该拿回去好好保存,另外那些虽不值钱却费心挑选的旧物,也不要再拿来大做文章。

  三胖子本就不是坏心眼的人,只是惯于盘算小利,再遇上人云亦云的恐慌,就走了偏门。面对李秋萍,他终于放下强撑的架子,说出憋在心里的那些担忧和不满。他坦承自己确实做错了事,为此感到十分愧疚,但他更怕的是,一旦签了扩地协议,自己辛辛苦苦经营多年的铺面和生计一夜之间被清空,未来会不会像那一批被扔掉的废弃建材一样无处可去。这番话,让李秋萍第一次从“闹事者”的角度,真正看到了这些“猴子”们的恐惧——他们不是单纯想和政府对着干,而是害怕自己在这场城市升级的大潮里沦为被抛下的人。

  带着这份新的理解,李秋萍与郑德诚反复商量,觉得再靠私下做工作已经难以打消大家的疑虑,必须面对全镇居民拿出公开、明确的态度。于是,他们决定召开一场记者会,把镇里的媒体、外来的记者、以及月海居民代表都请到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郑德诚郑重承诺:扩地工程一天不结束,政府团队一天不会离开月海,不会在半途卷钱跑路,不会把月海当成一笔做完就走的生意。他把话说得清清楚楚——他们和这片土地绑在了一起,扩地成功是共同的荣光,若是失败,他们也会和镇民们一起承担后果。

  这一场直面质疑的新闻发布会,就像在风浪中竖起了一根稳固的旗杆,让许多摇摆不定的人心终于有了着力点。那些原本迟疑观望、害怕被坑的居民,在看见郑德诚与李秋萍站在记者面前,用清晰的承诺和可追究的责任为扩地工程背书之后,心里那块石头慢慢落了地。大多数人很快在补充协议上签了字,表示愿意配合扩地工程继续进行,虽然仍有一小部分人坚持不签,但局面已经从“随时可能爆发的大冲突”,变为“少数坚守者的个别问题”。

  就在扩地工程逐渐步入关键阶段时,月海的另一边,却悄然上演着一场属于家庭和个人命运的抉择。高雪梅悄悄把家里的存折拿出来,交给解春来过目。解春来自以为对于高雪梅的经济状况了如指掌,可当看到那一串串数字时,还是忍不住愣在那里——原来这些年,高雪梅默默攒下的家底竟然超过了一千万。那些看似寻常的节省与克制,那些别人不易察觉的精打细算,全都化成了这厚实的数字,像是一份沉甸甸的隐形家当。

  高雪梅没有炫耀,只是平静地提出了一个想法:她想赌一把,把这笔积蓄全部拿出来,为镇政府的扩地工程兜底。现在镇里资金紧张,项目推进困难,她愿意用自己多年积攒的一切去托举这次机会。她没有一味激情澎湃,而是非常现实地询问解春来的意见——这不仅关乎钱,更关乎他们一家未来的安全感。这个决定一旦做出,就等于把退路烧掉,输赢都要全盘受之。

  解春来沉默许久,看着那本存折,仿佛看到的是高雪梅这些年辛劳、隐忍与坚持的缩影。他没有摆出“丈夫威严”,也没有用所谓理性劝阻,而是选择尊重她的判断。他知道,高雪梅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她会愿意拿出全部积蓄来支持扩地工程,是因为她真心相信这件事值得,相信郑德诚和李秋萍,也相信月海的未来。于是在认真衡量后,他点了点头,说就按她的想法去做——就算最后赌输了,大不了还有他在前面顶着,再辛苦一次也认了。

  很快,这份关于“倾家荡产也要托底”的决定,就在家庭的另一个层面掀起了波澜。小鱼的男朋友杨帆特地约解春来和高雪梅吃饭,一副满腔诚意要“见家长”的姿态。饭桌上,杨帆说得慷慨激昂,嘴上不断强调自己看重的不是小鱼的家境,而是她这个人,说他不图钱、不图房,只图感情真挚。然而,当他随口一问,得知高雪梅和解春来已经把多年的积蓄全部投进镇政府的工程里,还额外背上了三百万贷款,这个年轻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杨帆从一开始的热络健谈,瞬间变得心不在焉,连端杯子的手都有些不自然。他再也说不出那些“无论贫穷或富裕都要在一起”的漂亮话,支支吾吾地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席,连基本的客套都顾不上。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高雪梅和解春来心里其实早已一清二楚——两个人阅人无数,这点心思哪里看不明白?对方从头到尾都在打量这段感情能不能附带一份优渥的物质条件,一旦得知“金山银山”其实都压在了城建工程里,便立刻转身离场。

  小鱼难免心里难受,毕竟那是她认真对待过的感情。可高雪梅没有斥责女儿的“看走眼”,反而温柔地拍着她的手说,好饭不怕晚,真正适合你的人,永远不在乎你家里当下有多少钱,而在乎你这个人本身值不值得托付。现在看清,总好过将来付出更大的代价。她相信,比起一个在利益面前毫不犹豫撤退的男人,后面一定会有更合适、更靠谱的人在等待小鱼。

  与此同时,为了解决那一小部分仍然不肯签订拆迁协议、却又在暗地里拖延扩地进度的人,高雪梅选择亲自出面。她不是以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身份去“做工作”,而是以一个愿意承担风险的投资者、一个和大家一起生活在月海的居民的身份,把这些迟迟不肯签字的人一一约出来见面。她没有摆架子,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地说,今天来就是想给大家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很简单,也是镇政府一直在推的:在正式的拆迁合同上签字,按照既定标准拿补偿,配合政府完成扩地工程。可话说得再直白,大多数人还是摇头不肯签。他们担心补偿到手之后,新的铺面迟迟建不起来;担心承诺变成空话,最后连现在这点固定收入都保不住。面对这种近乎本能的防备心理,光凭政策文件和口头保证,显然已经行不通。

  于是,高雪梅拿出了第二份准备已久的转让协议。她提出,如果他们实在不想直接面对拆迁,就把铺面转让给她个人,由她来接手所有风险。她开出的条件是,每一家可以得到三十万的补偿款,这笔钱由她来支付,一旦转让完成,这些铺面就和原来的业主彻底再无关系,未来无论升值还是贬值,都由她一个人承担好坏结果。刚听到这个提议,大家半信半疑,以为又是哪个新花招。

  有人当场质疑,她一个女人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和能力,要是政府半途撤了,她岂不是血本无归?高雪梅却没有犹豫,她平静地说,她之所以敢签下这些转让协议,是因为她相信郑德诚和李秋萍,相信镇政府不是在玩一场只顾眼前的短线游戏。她愿意拿自己的全部家底给镇政府“兜底”,用真金白银来证明,这场扩地工程不是纸上谈兵,更不是谁想中途抽身就能抽身的赌局。至于将来这些铺面究竟会变成多值钱的黄金地段,还是承受未知的风险,那就由她一个人去承担。

  在她坚定的目光和毫不含糊的承诺面前,那些原本躲在“观望”背后的人,终于开始犹豫、动摇甚至羞愧。有人想明白了:如果连一个普通居民都敢押上全部身家去相信这座城,那他们再拿“怕吃亏”当挡箭牌,反倒显得格外小气。有人则打心底里感受到,这座正在被重塑的月海,不仅仅是一串增长的经济指标,更是无数个真实存在的人,一点一点把命运压在了同一条线上,用一份份签字和一个个决定,拼出属于自己的未来。

快速定位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