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逐玉

逐玉第26集剧情介绍

  军棍高高举起,呼啸着要落在地上那几人身上时,营帐帘子忽然被人掀开。齐姝大步而入,一声清冷的“住手”,让原本紧绷的空气瞬间凝固。她目光一扫,便看见跪在地上的谢征、樊长玉,以及跟着长玉一起“闯祸”的杀猪小队众人。她再抬眼,看向屏风背后那道若有似无的身影,心下立刻了然——所谓的武安侯根本没有要动军法处置,不过是一场借军规之名的戏,以“杀鸡儆猴”吓唬长玉,让她知晓军营纪律的残酷。齐姝没有当场拆穿这层虚伪,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沉声道,既然长玉等人犯了军令,而她事先知情却未加阻拦,那也算同罪,理应一并受罚。此言一出,帐中众人皆变了脸色:谁不知道齐姝是当今长公主,身份金枝玉叶,谁敢真拿军棍往她身上招呼?谢征等人更是心中一凛:齐姝分明是在为长玉分担罪责,却又不愿拂了武安侯的颜面。长玉也愣住了,还未反应过来,齐姝已准备屈膝跪下。就在这一刻,帐门再度被掀开,公孙鄞疾步而入,声音略带急意,打破了局面。

  公孙鄞来不及寒暄,便直接禀报军情:石越已暗中派人去凿山洞,企图从后路突袭营地,若非樊长玉擅自做主,将随元青悄然转移,恐怕此时这位人质早已被敌军救走。他言辞恳切,既是陈述事实,也是替长玉辩解——她的确违了军规,扰乱了既定部署,但从结果来看,却无意间挫败了石越的重要谋划,可算“将功补过”。帐中气氛又是一变,原本准备“严惩”的架势也有了台阶可下。齐姝的目光在长玉身上停留片刻,不再坚持要一起受罚,军棍终究没有落下。此事过后,关于樊长玉“冒犯军令,却又立下奇功”的传闻,很快在军中流传开来。只是到了兵士们口中,这一切就不再是清清楚楚的军情,而渐渐变成了夸张离谱的传奇故事。

  起初,大家只是说樊长玉胆大心细,在敌军密谋之际,独自一人力挽狂澜。可到了跟着她混的“杀猪小队”嘴里,这功劳就越说越玄乎。原本是她一巴掌能拍晕一头肥猪的真本事,被添油加醋成了一掌能打翻一头硕大的黑熊。又有人口无遮拦,把她抬得更神:说她性子急,曾一脚踢开紧闭的庄门,于是传着传着,就成了“一脚踢开城门”。这些话在营中越传越广,竟有不少新来的兵士对她又敬又怕,望之如同半个神仙。士卒们围在火堆旁说书似的谈起长玉,每每难免提及她那位重伤在身的夫婿,各个唏嘘感叹,摇头叹命。有人说那人伤势太重,恐怕命不久矣,樊长玉冒死抢粮,不过是想给夫婿做最后一顿像样的饭菜,好叫他在黄泉路上少留遗憾。谣言就这样裹挟着几分真、几分假,在军营四处生根发芽,直到齐姝亲自来问,长玉才知道,外面关于她的传言已经离谱到了何种程度。

  齐姝听长玉一一解释,才弄清事情原委,暗松一口气。她问及长玉对武安侯是否心存怨怼——毕竟若不是军令如山,那日就不会有军棍高悬的一幕。长玉却摇了摇头,坦言自己并不怪罪武安侯,身在军中,规矩总要有人来守,她吃一回亏,也算长了记性。经历了这次险事,她也明白了擅自行动的后果有多严重,拍着胸口保证,下次再不敢私自做主。齐姝闻言,目光愈发柔和,忍不住感慨:武安侯能娶到像樊长玉这样敢作敢当、不记小怨的妻子,实在是他的福分。傍晚时分,长玉照例亲自端饭到营帐给谢征。氤氲的饭菜热气间,谢征似有心事,话里话外试探着,忽然轻描淡写地问她:若是有朝一日,他做的官不止是将军,将来位高权重,甚至能当上比现在更大的官职,她能不能接受?长玉闻言,只当他是在打趣,笑着回道,只要他人还在,她莫说做将军夫人,就算哪天真成了侯夫人,她也乐意跟着他。帐外的公孙鄞恰好有要事禀报,碍于时机,只能在门口轻轻咳了一声打断。帐中暧昧的气息顿时一收,谢征刚露出的笑意迅速敛去,恢复一贯冷静。

  见齐姝已离去,公孙鄞才入内,将紧要军情禀告给谢征:探子来报,长信王已将主力尽数调集前线,显然是打算速战速决,不再盘桓。另外一边,石越今日竟敢对人质随元青放箭,这一举动意味着他们再不把这枚“筹码”当成倚仗,随元青的价值在敌军眼中已然大打折扣。对方既不在乎人质生死,必定有所恃——果然,不久便传出消息,石越与其弟石虎商量之后,已定下次日强攻的决心。风雨欲来之际,营中许多人心事重重。那边,满地原本在白日里几次想跟长玉说些话,却屡屡被齐姝或他人打断,直到日色沉落,夜幕垂降,他才终于寻到机会。离大战不过几日,他心里有些发虚,担心自己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他悄悄将武安侯赏给他的银钱一包包捧出来塞给长玉,认认真真地托付说,若他真有个万一,还望长玉能把这些钱带回去给他唯一的妹妹,将来好有盘缠嫁人,别在老家受苦。谁知话刚说完,便挨了长玉一通训斥,骂他战前说这些丧气话,倒霉又不吉利。满地讪讪收回那包银钱,却也因她的斥责,心里莫名踏实了几分。

  大战临近,营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却又振奋的气息。齐姝心中始终牵挂公孙鄞,临行前特地将他叫来,叮嘱他务必多加小心,千万不可逞强。公孙鄞听着她平日里难得露出的软语,在心中权衡片刻,终究将自己一直珍藏、早前齐姝曾说想一睹的那本棋谱取出,郑重其事地放到她面前。那本棋谱原本是他视若珍宝之物,如今却在这兵戈将起之际,成了他留给她的护身信物一般。临别之际,齐姝沉默地看着他,忽然迈进一步,主动伸手拥住了他。她的动作略显生疏,却坚定温柔。公孙鄞原本一愣,随即明白她这是以无言代替千语,欣喜与意外交织在心头,忍不住轻轻回抱,将那一刻悸动牢牢记在心里。另一边,长玉并不知道谢征真正的身份,更不懂他在战场上所肩负的重量,只是朴素地怕他受伤,怕他有去无回。临战的前夜,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趁着夜深人静,将谢征悄悄迷晕,打算代他上阵杀敌,以为只要她去挡一挡,他便能安然无恙地留在后方。

  谢五发现时,谢征已经倒在榻上昏睡不醒,只剩长玉收拾妥当、披甲待战的背影。谢五又好气又无奈,却也知道劝她无用,只能权衡再三后,勉强答应让她上阵。不过他不敢让长玉冒太大风险,便将她安排在后北营一侧,原本算是相对安全的区域。同时,他立刻派人飞奔去通知谢征,说樊长玉已经上战场,让主将醒来后自行决断。天还未彻底破晓,敌军的攻势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轰然一声巨响,投石车抛出的巨石重重砸在营门,木石飞溅,防线被强行撕开裂口。石越所率大军借着清晨的血雾冲杀而入,战马嘶鸣、刀枪碰撞之声此起彼伏,混乱而残酷,稍有不慎,便是血染黄沙。

  另一头,谢征比众人预想的要早醒。他从昏沉中挣扎起来,第一反应便是呼唤属下。谢九听见动静,火速赶来,将外头的战况一一道来。得知营门被破、双方鏖战正酣,他眉间青筋突起,猛地拔刀,在掌心划出一道血口,让刺痛与鲜血逼得自己格外清醒。谢九这才咬牙补上最重要的一句:樊长玉已经被推到了阵前。谢征心中一惊,顾不得包扎伤口,匆忙带人往前线赶。此时此刻,长玉已经在阵中杀出一片血路,奉命去摧毁敌方的投石机。她一路斩杀过去,正欲一刀斩断投石机重要的支撑之处,忽然瞧见旁边有个十来岁模样的少年,正瑟缩在器械边上,那分明是敌军用来操作投石车的孩童。长玉手中杀猪刀一顿,心头猛地一软。她出身农户,最见不得无辜小儿卷入杀戮,一时下不去手,不忍用投石机连同孩子一并毁掉。也就在她犹豫的片刻,战局发生了新的变化。

  石越之弟石虎披着重甲,双手各执一柄巨大的铁锤,仿佛一头闯阵的猛兽般冲入战圈。他力大无穷,锤风如雷,哪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也不敢正面硬接。谢五上前与之交锋数回合,便被他的蛮力震得气血翻涌,当场吐了几口血,虎口崩裂,几乎难以持刀。眼看己方将领受创,士气摇晃,长玉再顾不得许多,握紧手中的杀猪刀迎上去。才一照面,她便明白了对方的凶猛——那铁锤每一击落下,地面都仿佛微微震颤,她稍有不慎,便会被砸得粉身碎骨。她那柄历来屠猪如切豆腐般的雪亮屠刀,在石虎身上反复寻找破绽,却总是被厚重坚固的铁甲偏开,刀刃擦出刺耳火花,却难以破甲伤敌。长玉边战边变招,不再与他硬拼力量,而是凭借灵活的身形与多年练就的“杀猪手法”,专挑关节缝隙与护甲边缘撕咬试探。

  战圈中尘土飞扬,血迹斑斑,石虎越战越怒,锤风带着腥气几次几乎擦肩而过。长玉几度被逼入险境,却凭着悍不畏死的狠劲儿,硬生生逼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起当年她在屠宰场对付那些力大无穷的野猪时,是如何先扰其心,再乱其步,最后一刀封喉。她刻意卖了几个破绽,诱得石虎心浮气躁,执锤重击。就在对方双锤同时砸下、破绽尽显之际,她猛然贴身滑步,舍身从他臂弯底下穿过,手中杀猪刀狠厉地往铁甲少有防护的要害处猛插。刀锋破甲而入,血箭喷涌,石虎怒吼一声,巨躯晃了几晃,终究撑不住,轰然倒地。前线士兵目睹这一幕,震惊之余,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竟是樊长玉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击杀了敌军凶名在外的大将石虎。

  也就在这时,武安侯谢征纵马杀到。尘烟之中,他披坚执锐,所过之处敌军纷纷退避,令原本就流言四起的“武安侯神勇”真正成了在场所有人眼中的事实。可在长玉看来,迎面冲来的,却是那个她一直以为只是“谢将军”的夫婿。直到此刻,他在众人震动的目光中被人高喊“武安侯”,他的真实身份再也藏不住,彻底曝露在战火与血光之中。长玉怔住了,先是难以置信,随即便是汹涌而来的恍然与愤怒——原来,她一直被他隐瞒,被他骗过了这么久。她心头一热,一种说不清是委屈还是被戏弄的酸楚上涌,来不及多说什么,转身便往后阵跑去,仿佛只想离他远一点,给自己一点喘息的距离。谢征哪里肯让她就此离开,纵马飞追,片刻间便在战场边缘追上了她。他俯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轻而易举地将她带上马背,任由她在怀中挣扎怒斥,也不松手。战阵喧嚣在渐行渐远的身后,两人的身影在风沙与血色朝阳之中一点点隐没,留下一众士兵你望我、我望你,心头满是震撼与猜测——关于武安侯与那位“杀猪女将”的故事,恐怕自此又要在军中传出更多新说了。

快速定位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