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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茶骨第5集剧情介绍

  晏白楼的名字一传出,立刻就被人翻了个底朝天。原来这位看似风度温润的公子,出身非同小可,不但身份尊贵,家族与荣府更是世代通、渊源深厚。消息一出,立刻在这些为求娶荣善宝而聚集在荣府的男客中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众人原本各自盘算、各怀心思,如今猛地多出一个强有力的情敌,不少人心中顿生危机感,有的干脆开始暗暗咬牙,有的则开始打起旁门左道的主意。尤其是贺星明和杨鼎城,两原本就对荣善宝志在必得,一个仗着家世,一个恃着权势,自以为稳操胜券,如今见到晏白楼这等背景深厚、又与荣府有旧的贵客出现,难免觉得自己多了个难以对的对手。两人一合计,竟生出同样的恶念:既然挡路的人越来越多,那就先联手除掉最碍眼、最出风头的那一个——晏楼。

  然而晏白楼一身名太盛,且又是荣府的座上宾,贸然下手风险太大。贺星明和杨鼎城思来想去,打算先试探荣府的态度,也顺势清除那些可能“出风头”的旁人。他们打听到昨日在比武招亲之事上,本该上场的是温灿,却临时被一个叫陆江来的书生代替出战。这个陆江来看似身份平凡,实则文武兼修,出手敏捷,竟台上锋芒毕露,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杨鼎城对这个横空出世的书生极为不满,认为此人若留在荣府,迟早会成为绊脚石,不如趁早除去。于是他心生歹计,这一日特意在院中大声嚷嚷,说自己的房中不见了两锭金子,故意闹得满院皆知,以此为引,准备借机设局栽赃。

  陆江来在院中见到这一幕,立刻便察觉到几分古怪。他虽不知内情,却凭直觉感觉此事极不寻常,那丢失的金子来得突然,杨鼎城佯装愤怒,又过于高调,正像是刻意为人设下的一个陷阱。他默默退回温灿的房里,见温灿也想去院里凑热闹,立刻拦下他,干脆将门关好,压低声音细细分析其中利害。他提醒温灿,现在不过是考试中途,外头的人各怀鬼胎,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围观的热闹,一旦被人盯上,反而惹祸上身。他劝温灿万万不可乱跑乱走,要把心思放在科举文章上,“灯下苦读才是正途”,让他老老实实闭门用功。

  温灿本就信服陆江来的见识和判断,对他的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陆江来将他手边的资料与试题一一整理,劝他趁着夜深人静,把白日未尽的问题再思索透彻。到了夜里,院中渐渐安静下来,外头的争吵声也远了,温灿沉下心来研读经义,从策论到诗赋一点不敢懈怠,直到更深露重,才在疲惫中睡下。对于院中暗流涌动的阴谋,他此刻还一无所知,只当是荣府众多求亲者一时争执,和自己无关。

  然而,真正的阴谋在深夜悄然展开。那一晚,杨鼎城的房间窗外忽有人影晃动,随即,一条青绿色的竹叶青毒蛇被人从窗子外悄无声息地抛了进去。这种毒蛇一旦咬伤人,毒性迅猛,足以在短时间内致命。按理说,这本不与陆江来有什么干系,然而真正的圈套才刚刚开始。夜深人静之际,陆江来的窗户被人轻轻叩响,外面是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声称温灿在房中被毒蛇咬伤,现在性命堪危,要陆江来赶快过去救人。

  陆江来听闻温灿有难,顾不上多想,心头一惊便急急披衣开门。他刚踏出门槛,还没来得及弄清方向,便被几个早已埋伏好的下人一拥而上,硬生生按倒在地。那些人不容他分辩,扯着嗓子大叫说是陆江来亲手将毒蛇扔进了杨鼎城的房间,意图害命。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把夜色彻底搅得天翻地覆,原本寂静的荣府内院一下子灯火通明,众求亲者也纷纷赶来围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在众人簇拥之下,陆江来被拖到中庭,脸上、衣上尽是尘土,却仍强撑着镇定。没多久,温灿也闻讯赶来,他满脸担忧,却又不知该如何帮忙。杨鼎城此时站在众人之前,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指着陆江来咬定不放,说是有人亲眼看见他出入自己房前。更糟糕的是,他房中的书童在混乱中不慎被毒蛇咬伤,已经中毒倒地,这更成了杨鼎城指控的“证据”。

  屋内一阵翻箱倒柜之后,又有人从陆江来的房间里搜出先前所谓“失窃”的金锭。两锭金子在灯火下格外刺眼,恰好与杨鼎城早先喊丢的一模一样。院中顿时议论纷纷,那些前来追求荣善宝的男子,本就在意竞争者多少,如今见到有机会借题发挥,把一个潜在对手摘出去,自然恨不得顺势推波助澜。即便不少人也看出案情疑点重重,可在嫉妒和功利心的驱使下,仍纷纷指向陆江来,口口声声说是他居心险恶,意图行刺同考、图财害命。

  眼看陆江来就要被扣上“用毒害人、盗取金锭”的罪名,甚至已有人提议要“拔去他的舌头,以防再行狡辩”,局面愈发凶险。这时,一道清亮而冷静的女子声音在院中响起,打断了众人的喧嚣。荣善宝亲自赶来,她一袭衣裙虽不华丽,却在夜灯下显得格外沉稳。她并没有独自前来,身旁还跟着气度温雅、神色淡然的晏白楼。众人立刻安静下来,毕竟荣善宝是此间主人,又是他们口中要争夺的“未来妻主”,谁也不敢当面造次。

  陆江来原以为这一回在劫难逃,即使辩白也无人愿信。没想到荣善宝一出现,那些正要动手的人立刻停下,给了他一线喘息之机。荣善宝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先望了陆江来一眼。那一眼并非偏袒,却带着几分审慎与信任。她开口让众人安静,表示若真有行凶之人,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但也绝不能在证据未明之前草率治罪。

  在荣善宝的庇护下,陆江来胸中一口郁气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他镇定下来,先否认自己曾靠近杨鼎城房门,也说明自己深夜是在房中与温灿温书,根本没有离开过。为求自证清白,他带着荣善宝以及众人一同回到自己的房间,指着地板解释自己早就觉察到院中气氛不对,便在房门内侧撒了一层细细的朱砂粉,以防有人趁他不注意时进屋做手脚。

  众人低头一看,只见地板上的朱砂已经被踩出几组清晰的脚印,那些脚印的大小与纹路与陆江来脚下的靴子完全不同,显然不是同一人所留。陆江来平静地说道,自己从晚上一直没离开房间,若不是有人使用假讯息引他出门、再来抓人,把他按在地上,他连迈出房门一步都来不及。而那些“丢失的金锭”又偏偏恰好躺在他床前的位置,只要稍一推断,便知一定是有人趁他不在时,将金锭偷偷丢进屋里,伪造所谓“赃物藏匿”的假象。

  荣善宝闻言,目光微微一冷。她当即吩咐人拿来众人的鞋子,令所有人一一脱鞋接受查验。众人虽觉尴尬,却在她的威严之下不敢违抗。家丁们将鞋底按在朱砂脚印旁细细比对,不多时便找到一双纹路和大小皆与地面脚印完全相合的鞋子。鞋子的主人面色瞬变,额头冒汗,很快在追问下承认了自己奉命行事,从扔毒蛇到栽赃金锭,都是受某人指使。

  随着真凶被找出,院中众人一时面面相觑。杨鼎城见局势逆转,当即换上一副面孔,连忙声称是自己一时被怒火冲昏头脑,误信了属下谗言,才会草率指认陆江来,并且连声道歉,口口声声说愿意赔偿损失、弥补名誉。那副样子若不知底细之人看了,只怕还真要以为他是个错信小人、心地不坏的受害者。

  然而,荣善宝看得比旁人清楚。她心里明白,这些所谓的求亲者,多数不过是看中了荣家的权势和财富,真正愿为她着想的又有几个?眼前的闹剧,不过是他们内心贪欲与妒火的折射。只是荣府如今正被这些人团团围住,她既不能当众撕破脸,也不能随意赶走他们,以防引起更大的风波。她只得暂时按下内心的愤懑,当场却将矛头指向府中办事不利的程管事,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他失职,罚以鞭刑,最后拂袖而去,留下众人在院中心怀鬼胎,各自散去。

  程管事挨了几鞭,背上皮开肉绽,疼得冷汗直流。旁人只道他这是咎由自取,谁叫一开始没有及时出面调停,让闹事愈演愈烈。然而真正知道内情的人心里明白,程管事并非完全疏忽,而是有意放任局面恶化。早在荣善宝未到之前,他本有机会以管家身份出面压下纷争,却刻意没有做。他心底有一丝隐秘的私心:他想借这出闹剧,让荣善宝亲眼看清,这些自以为高贵的求亲者究竟是什么嘴脸,让她明白,锦衣玉食的贵公子们未必有真心。

  鞭刑结束后,荣府总管来探望程管事,语重心长地劝他不要再生出不该有的念头。他提醒程管事,荣善宝自小身份尊贵,立在云端,而程管事不过是荣府当年收留的孤儿,从小在府中长大,靠勤勉和忠心一步步做到管事的位置。两人中间隔着门第、身份,甚至是无法跨越的天堑。荣府总管看得清楚,这份隐秘的情愫一旦被人知晓,不但对程管事不利,对荣善宝来说也是一种牵累,因此不得不狠下心来提醒他,莫要在情字上执迷不悟。

  这一场风波过后,荣善宝虽未在众人面前显露太多情绪,心中却对陆江来格外上了心。她吩咐下人悄悄打听这个书生的身世,想知道他是如何走到今日这一步。调查的结果很快送到她案头:陆江来本是官宦人家之子,父亲因公务繁忙,早年便将他寄养在罗家,名义上是作为罗家公子的伴读书童。谁知这“书童”却天资聪颖、悟性极高,读书过目不忘,文章下笔如有神,小小年纪就展露出科举奇才的风采。

  随着年岁渐长,陆江来在学业上一骑绝尘,考上举人时年纪尚轻,已被乡里称作神童。反观罗家公子,资质平庸,加之行事阴鸷,心胸狭隘,眼见陆江来愈发出众,竟渐渐生出嫉恨之心,多次在暗中设下圈套,想害他名声受损,甚至性命不保。但每一次,不是被长辈无意化解,便是被陆江来自己谨慎避过,终未能得逞。这样一来,罗家公子对他越发视若眼中钉,双方虽表面相安无事,实则暗流涌动。

  后来,陆江来的父亲在一次出差途中意外身故,家中支柱倒下,他失了依靠,不再适合继续寄居于罗家。他披麻戴孝离开旧居,回乡守丧。三年守孝期间,他几乎与外界断了联系,埋首经史,从未放弃科举之梦。三年一过,他重新踏上赶考之路,接连在省试、会试中名列前茅,最后在殿试中更是一举夺魁,成为新科状元。皇帝对他格外赏识,不但委以重任,还时时召见,询问政事。他本有机会凭借这份青云之势,将曾经暗害自己的罗家公子一并奏报治罪,却终究选择了以德报怨,只将往事埋在心底,不再追究。

  然而命运难测,就在他仕途正盛之时,朝廷派他前往临霁一带督办河务。他乘船顺江而下,途中却遇上离奇风浪,船只在江中翻覆,随行许多人葬身水底,朝中只得传出“船毁人亡”的消息,从此无人生还的希望。罗家在这几年间本就经营不善,加上连年灾荒、官司缠身,很快由昔日的富贵人家败落成门可罗雀的破院宅第,再无人有心思提起那个曾经寄居在此的书生。

  荣善宝看到这些消息,不由恍然大悟。难怪陆江来自抵荣府以来,一直无人前来相认,连送信问候的亲友都没有。以他这样的出身与能力,本不该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求亲者”。她隐约猜到,他如今突然现身,极可能是当年船难并未真正将他吞噬,他侥幸活下来,却也在这场灾难与权力斗争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迫隐姓埋名。那些仇家追查未果,如今又在暗地里布下杀局,才有了之前栽赃毒蛇、金锭的事件。

  在权势如网的临霁,在人心诡谲的荣府,陆江来想要全身而退并非易事。荣善宝盘算再三,觉得以目前局势,最安全的庇护之所,恐怕正是她这座看似喧闹实则危险重重的荣府。她既不愿见他再遭暗算,也不愿让那些用卑劣手段争夺她的人得逞。于是,她干脆顺水推舟,命人安排陆江来在荣府暂住下来,名义上是作为府中宾客、协助温温书,实则将他稳稳护在自己眼皮底下。至少在荣府的大门之内,那些潜伏在暗处的仇家势力一时还不敢轻举妄动。而从这一刻起,陆江来的命运,也悄然与荣善宝、与这场看似闹剧实则藏锋的求亲之局,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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