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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茶骨第10集剧情介绍

  茶宴间隙,众人散去,厅中一时清静下来。陆江来终于鼓足勇气,来到荣善宝身边,将心中盘桓已久的疑问一一说出。他一直听人提起“茶骨”二字,却始终弄不明白其中真正含义,只觉那是某种玄而又玄的天分。荣善宝看着他,目光温和而清明,缓缓解释道:所谓“茶骨”,并非什么仙家秘骨,而是自幼在味觉、嗅觉、悟性上对茶格外敏锐的人,他们在品茗、制茶上,比旁人更容易入门,更早入道。但她也强调,若只仰仗天赋,不肯虚心学习,终究只会止步于浅尝辄止,所谓“天生精通”的传言,不过是外人浪漫化的想象罢了。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却像一杯回甘悠长的好茶,让陆江来暗暗心折。在她与他对话的间隙,宋筠溪却一直不甘寂寞,借端端水、添茶、插话,不断从中作梗,试图打乱两人的气氛。荣善宝心如明镜,自是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动声色,不与她计较。这一次,能顺利化解局面,多亏陆江来行事妥帖,既顾全了荣府体面,又护住了荣善宝的名声。

  宴后稍歇,院中幽静,风过竹影摇曳,茶香犹萦绕不散。陆江来一直敬仰荣善宝,不仅敬她的才华与手段,更敬她在重压之下仍能坚守初心的胆气。借着此番立下功劳,他半玩笑半认真地问,将军立功当赏,自己这回算不算能得一份酬劳。荣善宝原本只当他是随口一问,嘴角微弯,吩咐下人将金元宝、田契与铺面账本一并呈上,打算给他一笔丰厚的赏赐,以示褒奖。金光耀眼,田契铺面更是寻常人梦寐以求的富贵路,可陆江来却只瞥了一眼,并未露出半分贪喜神色,反而在她面前愈发拘谨,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两人视线在半空交汇,时间仿佛被拉长,空气中弥漫着无法言明的情绪。荣善宝忽然察觉到他眼底藏不住的那抹深情,心中莫名一慌,心跳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脚步也微微乱了节奏。她赶紧转身,快步走向门口,一边开门一边压下心头的慌乱,只淡淡地让陆江来出去。那句简单的“你先出去吧”,将所有即将冲出口的情意,牢牢关在门内。

  门阖声轻,却像重重一击落在陆江来心上。他怔在门外,心中一片惶然,以为自己鲁莽失措,惹得荣府大小姐不悦,甚至担心从会被驱逐出荣府。正在他心神不定之时,门内传来荣善宝略带疏离却依旧清晰的声音,让他在门外候着,等候发落。短短几个字,再次赐给他希望。既然不是刻赶人走,那便说明还有回旋余地,他仍旧是荣府的用事之人,仍有资格为她奔走效命。陆江来站在廊下,目光从焦虑渐渐变得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将情绪收束得更好一些,至少,在她面前,他不能仅仅是一个被感情驱使的鲁莽男子,他还要是那个能替她分忧、为她挡风遮雨的帮手。

  日子不等人,荣府的茶典被重新启行。古老的茶树下,香烟袅袅,祈福仪式庄重而肃穆。荣善宝身着素雅礼服,将象征安与吉祥的红丝带一一道在枝桠之间,指间动作轻柔,却沉着稳当。礼成之后,老夫人当众宣布,既茶典已圆满,再拖延婚事反倒落人话柄,便要借这吉日良,公开为荣善宝择婿。堂上宾客济济,气氛骤然热络。荣善宝手中握着一枚雕工精致的玉佩,那正是象征“妻主之选”的定婚信物。她缓缓走到众多求亲男子面前。其一是眉目斯文、谈吐得体的颖生,其人温文尔雅,饱读诗书,是许多闺阁女子心中理想夫婿的模样;其二是与她自幼一同长大的温表哥,他为人细腻体贴,性情如春风拂柳,是典型的心良人;最后一个,则是行事果决、性格干脆的陆江来,出身不显,却有股由底层一路拼杀上来的坚韧与担当。荣善宝手玉佩,先从白颖生身前经过,略一停顿,却还是迈步向前;她又走过温表哥身畔,明知这人对她情根深种,却终究没有将玉佩递。终于,她站在陆江来面前,抬眸望入那双带着克制与炽烈的眼睛,目光温柔而深长。就在她几乎要抬手,把玉佩交到他掌心之时,一只手却从旁伸来,在两人之间。

  那只手修长有力,手腕上戴着一只熟悉的玉镯,在灯下泛着温润却冷冽的光芒。杨城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人听见:“善宝,莫要选错了。”短短一句,却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拽住。荣善宝低头,线落在他手腕上的玉镯上,那是当年她被迫牵扯进一桩旧事时留下的记号,也是她如今不得不面对的枷锁。胸口猛地一紧,手中的玉佩似有千斤重。她的手开始微微抖,明明在众目睽睽之下,却偏偏说不出拒绝的话。脸上的神色变幻难明,挣扎与犹豫一闪而过。最终,她像是用尽全部力气般,把那象征婚约的玉佩,塞了杨鼎城的掌心。堂前的老夫人远远看着这一幕,不由愣住:在她心里,荣善宝一向主见坚定,不轻易被左右,如今却仿佛被谁按住了选择。她的错愕并非独份,站在一旁的陆江来,僵在原地,眼中满是不解与震动;二姑娘更是难以置信,忍不住低声惊呼,谁也弄不明,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到底因何而起。  茶典之日,不止荣善宝的婚事被提上台面,荣府内的另外一桩亲事也悄然定下。贺星明以虎丘茶秘方为聘礼,当众向老夫人提亲,求娶宋筠。宋筠书自幼双目失明,在荣府里总是屡屡遭到四姐欺负,性子敏感而自卑,却又固执地咬牙撑着,从不轻易抱自己的境遇。她身世可怜,也少有人真正关心她的内心。贺星明拿出虎丘茶的秘方作为聘礼,既是诚挚傍身,也是一次难得的交易筹码。有人说他精于算计,用婚事换名利;也有人觉得他至少愿意为她付出这一重本。在众目睽之下,宋筠书红着眼眶,低头答应了这门亲事。老太太望着这个命途多舛的孩子,想到她这些年的委屈与隐忍,心头一,索性顺着她的心意,将这门亲事允。对于宋筠书来说,这也许是一场冒险,却也是她为自己人生争取来的,少有的一次选择权。

  与此同时,被放在风口浪尖上的另两位男子各自承受着不同的失落。温表哥小与荣善宝一同长大,两人朝夕相处,情谊绵长。他一向以为青梅竹马的感情,自然会开花结果。再加上家族关系亲,旁人也都认为他是最有可能被选中的那。所以当玉佩落入杨鼎城手中那一刻,他心底的世界像是被人悄然翻覆,五味杂陈,却难以发作。他心里明明难过得厉害,却仍想维持长久以来温润的形象,只是容再难如往昔般轻松。相比之下,陆江来的失落更为隐晦。他惯于把情绪深藏心底,只在最瞬间露出真实的一角。那一,他的心仿佛被重重一击,却在眨眼强行收住神色,不让旁人看出破绽。至于白颖生,则是彻底绝望了。他本就家境贫寒,这次投奔荣府,原想博一个前程,哪怕得不到荣善宝青眼,若能从老夫人这里得到提携,也算不枉此行。如今婚事无望,他收拾行李,打算悄然离开荣府。临行前,陆江来找到他,语重心长地劝道:既然来了,何妨多留几日,若能求得夫人写一封推荐信,将来赴任科场、投身官场,也能少苦读十年。白颖生听后如梦初醒,才明白此行并非全然无。对于出身微寒的他而言,一封名门长辈亲笔推荐,足以抵过多年艰难奋斗。他当即放下行囊,笑称要等喝了荣府的喜酒,再从容上路。

  茶典结束后,院内表面的热闹渐渐散去,压抑的绪却在暗处发酵。温表哥终究是个耿直的人,他坐在屋里愈想愈难受,终于顾不上多想,径直去找荣善宝问个清楚拦在她去路上,眼圈微红,却尽力压情绪,只问她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荣善宝望着这位从小照顾她、处处迁就她的表哥,语气平静地解释:正因为他性情温柔,心肠太软,又过于善良,才不适在荣府这个是非纷杂、利益交错的地方生活。荣府并非安乐土,而是风云暗涌之地,他这样的性情,很难应对未来可能迎来的风浪。温表哥听着,眼里的委屈一点点泛上来,又再度追问,为何偏偏选了杨鼎城。那人杀伐果决,狠手辣,城府极深,将来又怎会真心待她?他越说越急,几乎是替她不值。荣善宝转过头,认真看着他,这个总替她担心的人,这个在她受委屈时第一个疼她的人。她心里明白,他的在乎是真切的,可他始终像一个愿为她挡雨的兄长,却不是那个能为她撑起整片天空的倚靠。她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却只是轻轻摇头,什么没再解释,转身离去,把所有苦衷都留给了自己。

  那夜,风起得有些大,院中树影摇晃不定。陆江来到自己的住处,将自制的沉稳伪装扔得一二净。他看着桌上的茶盏,仿佛看着自己小心酝酿却终究被摔碎的期待,胸中怒火与委屈交缠。当情绪涌到极点,他再也按捺不住,抄起茶盏,重重摔在地。瓷片四处飞溅,清香的茶水淌了一地,一如他压抑已久的心思,再难完整如初。静默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俯身点将碎片拾起。屋内重新归于整洁,他怒意一寸寸收回心底,只留下惯有的冷静与克制。他知道,他没有资格迁怒任何人。既然她已经做出选择,他能做的,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尽责,把该做的事做到极致——就算不能站在她身侧要成为她不得不倚重的一柄利刃。

  另一边,荣善宝回到自己的院落,却发现那片原本空空如也的地面,此刻竟已栽满一行行新茶树。细嫩的茶苗整齐开,带着刚刚扎根的生机。她一眼便看出这是陆江来的手笔。那块空地原本是她特意留出的,想用作培育野生茶的试种地,为的是能寻一条不同于世俗茶的新路。奈何试了多次,始终不得其法,茶籽不肯发芽,这块地就这么荒着。如今,荒地摇身一变成了新茶园,虽与她初衷不尽相同,却也算是另一种“因地宜”。她站在茶树之间,沉默片刻,并未斥责,最终默默接受了这份改动。她卷起袖子,蹲身与陆江来一起,为茶树轻覆土,动作细致而耐心。泥土在指间滑,她忽然低声问他,是否有什么话想要说。陆江来握了握手中的小锄,懂得进退地笑称:既然荣善宝已经做出选择,那必然有她的难处与考量,他不该多问。他只要一点——只要她能过得心安、能露出笑意,他就心满意足。短短几句,看似淡然,实则把情意藏得极深。

 陆江来的聪慧与担当,早已不是一两次行动概括。他行事机敏,既能在权势之间周旋,又不失侠义之心,在她最需要人撑腰的时候,总会悄然站出来。这样的他,自然深得荣善宝的欢心与信赖。然而,现实远比儿女情长更为冷。眼下,荣府风雨欲来,内外势力盘根错节,她肩上背负的,远不止个人婚嫁之事。杨鼎城性情狠辣,却掌握着她不得不顾忌的筹码;答应他,像是把递入虎口,却也是她现阶段能换取时间与空间的唯一办法。荣善宝心里明白,这一纸婚约,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也是她为保全荣府、为住茶道所做下的重赌。她可以暂时亏自己,却不能把荣府多年基业、祖辈心血轻易葬送在一念冲动之中。

  天色渐沉,祖母把荣善宝单独唤进屋里。屋内灯火昏黄,映出老人的皱与隐约的忧色。祖母早有自己的盘算,在她看来,晏白楼品性端正,为人沉稳安厚,且在种茶、制茶上颇有造诣,是真正懂茶之人。如此性情本事,将来足以成为荣善宝的左膀右臂,与她一同守护这片茶园与荣家的香火。她原本以为,孙女会倾向于这样一个稳重可靠的帮手,所以对今日的变化愈发看不明白祖母试着点明自己的心思,希望荣善宝能再慎重考虑,别被一时意气或外力逼迫所误。可荣善宝只是沉默,不肯把真正原因说,对自己的选择固执地坚持。她的目光平静却,不愿为自己辩解,也不愿拿任何人做挡箭牌。祖母望着她,心底又疼又急,想逼问,又不忍逼得太紧,只能长叹一声,满心焦灼却无可奈何。屋外风声渐,似乎预示着荣府未来将迎来的风云变幻,而在这场大局之中,每一个看似突然的决定,其实都藏着无人知晓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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