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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茶骨第29集剧情介绍

  荣筠溪这些年来一直背着荣家,与外室男子私通生下一个女儿荔儿。为了保住房门清誉、守住荣家的颜面,她咬紧牙关,从不肯透露半句孩子父亲的姓名,更不敢让那男人踏入荣府半步。哪怕每一次看着女儿在院中玩耍、在风中咳嗽,她心中翻涌的愧疚和心疼,都只能强压下去。纵然夜深人静,她抱着熟睡的荔儿,听见风拍窗棂的声响,也不敢多想,只一遍遍告诫自己:这一切只能烂在心里,绝不能拖累荣家。直到有一日,孩子的父亲冒着被人发现、甚至有性命之虞的危险,将晕倒在外的荔儿连夜送回荣府门前,满身泥水与血痕,那一刻,荣筠溪心底那些被压抑多年的感情,在他的身影里骤然决堤。

  那男人抱着荔儿站在灯影摇曳的门廊下,身形瘦削,衣襟破旧,却将孩子护在怀中最稳妥的位置,生怕她再受半点风寒。荣筠溪见到这一幕,眼眶瞬间酸涩发热。她终于明白,自己躲得远远的这些年,不只是对荣家的保护,也是一场对他的残忍。如今,他冒死来送孩子回家,几乎是把自己的退路全数堵死。荣筠溪站在门内,隔着半扇门,听着他压低的声音说自己不求名、不求利,只求母女平安。她握住门环的手一阵阵发抖,忽然意识到,与其一辈子在荣家阴影下战战兢兢,不如索性扛起这份责任,与他一起去面对风雨。她当机立断,决定不再隐瞒,把孩子的父亲堂堂正正带到祖母面前,请求宗族承认他的身份,也顺势决定自己的去处——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跟着他过日子。

  然而,真正站在宗祠前时,荣筠溪才感受到来自荣家的压迫有多沉重。祖母坐在上首,拄着龙头拐杖,银发束得一丝不苟,目光冷厉如刀。她打量了那一穷二白的男子一眼,皱纹深处满是失望与厌弃。祖母并不关心那男人为荔儿做了什么,只在乎荣家未来的体面与茶田产业。她当场发下重话:若荣筠溪执意要嫁给这个毫无家世、前途渺茫的男子,便从此断绝祖孙关系,将她赶出荣府,今后荣家的茶田、铺子、银票,一分一毫都别想染指。祠堂里烛火跳动,映得墙上牌位影影绰绰,仿佛都在冷眼旁观这一场祖孙对峙。荣筠溪听着这番冷酷的裁决,指尖捏得发白,内心却意外平静,她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只是来得比想象中更早一些。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但眼泪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多年以来,荣筠溪对祖母言听计从,从礼教到规矩,从婚事到交友,她几乎事事照办,从不敢忤逆。每当祖母训斥,她只会默默低头,把所有不平埋进心底。在旁人眼中,她是最乖顺懂事的荣家姑娘,是祖母手里最锋利的一块磨刀石——牺牲自己的喜怒哀乐,只为了磨亮荣家的声望与利益。可如今,站在祠堂中央,她忽然意识到,这样的顺从只会让她的女儿未来也走上同样的路。荣筠溪第一次毫不退缩地抬头看向祖母,声音哽咽却坚定,表明自己宁肯被逐出荣府、抛弃一切富贵,也要带着女儿和孩子的父亲离开这里,去过哪怕最普通、最寒酸的小日子。她不想再当“荣善宝”的替身与牺牲品,更不愿荔儿将来被当成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祖母紧握拐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怒意在眼底翻腾,却终究没有再开口挽留。她冷冷地看着荣筠溪牵着荔儿的手,又回头扶起那男人,一家三口的背影在昏黄天光下拉得老长。那背影并不挺拔,却透着一种从未在荣家见过的倔强与宁静。祖母本以为自己会愤怒到昏厥,然而真正目送他们一步步走出荣家门槛时,心头却莫名涌起几分欣慰与酸楚。她暗暗叹息:不愧是荣家女儿,竟还有人敢在礼教和利益面前,选择自己愿意相守的人。敢爱敢恨,敢作敢当——这一份骨气,倒是没辱没“荣”字。只是她面上仍旧一片冷硬,不肯让任何人看出心底的动摇。

  荣筠溪离开后,荣府表面上仍旧热闹如常,张灯结彩,为另一场大喜事忙得不可开交。君带原本是荣善宝家里的一名家丁,对府中动静向来敏锐。这些日子,他暗中察觉到不少不对劲之处:荣善宝的婚事定得太急太仓促,喜帖刚发不久,府中便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一切都快得仿佛要遮掩什么。某一日,他在外面打水经过侧门,听见管事嘴快,多说了几句,才确认荣家正要为大小姐荣善宝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而新郎,正是最近频繁出入荣府、看似温润如玉的晏白楼。君带心中一惊,立刻想到那位被冷落在外、却始终念着荣善宝的陆江来。权衡一番之后,他还是决定冒险通风报信。

  夜色刚刚压下来时,君带悄悄离了荣府,绕过灯火通明的街市,一路疾行到陆江来暂住的地方。他气喘吁吁地闯入屋内,顾不得喝口水,便急急告诉陆江来:荣家正在置办喜宴,明日便是荣善宝与晏白楼大婚之日。陆江来闻言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原来这些日子里,他以为荣善宝只是为了家族暂避风头,没想到她竟真的应下了这门亲事。他心中本就憋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与不甘,如今被这消息一激,彻底压不住。来不及多想,他抓起案上披风,翻身上马,策马疾驰直奔荣府。他需要一个答案,需要亲口问问荣善宝,究竟是被逼无奈,还是早就决定抛下与他的一切。

  那时的荣善宝正在茶园里督工。茶树一垄垄铺展在山坡上,晨露未干,空气中满是清苦的茶香。她站在高处,俯视着遍地茶田,一边与管事核对账册,一边压下心里隐隐的不安。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如雷的声响,随即一个熟悉的身影冲破雾气出现在茶园边缘。荣善宝只一眼便认出那人是陆江来——那个曾在风雨夜里与她对饮、在茶山间同她争执,又在危难之际替她挡过刀锋的男人。看见他满头大汗闯进来,她下意识退了一步,随即明白了他的来意。荣善宝立刻挥手,让周围的人暂且退下,给两人留出一片空地,气氛顿时紧绷得仿佛连风都停了。

  陆江来脸上写满质问和愤怒,他站在荣善宝面前,欲言又止,多年的情谊与此刻的心痛纠缠在一起。他想问她,难道他们之间的承诺从一开始就一文不值?当初说要给他的交代,如今却换成一场匆匆定下的婚礼?而荣善宝则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理智,她不是不知道陆江来对她的心意,也清楚他们之间曾经那段暧昧而激烈的情感。可她明白,荣府的婚姻向来不是儿女情长能决定的。她冷静而严肃地对陆江来说,荣家招赘的是一个温文尔雅、豁达听话、能够安安分分做上门女婿的男子,而陆江来心思太重,意气太盛,自尊心强得近乎倨傲,压根不是荣家女婿的理想人选。她的话像一柄刀,一句句切在陆江来的自尊上。

  陆江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感到不仅是被抛弃,更像是被彻底否定。他紧紧抓住荣善宝的手,声音低而发颤,提醒她当初是谁先开口说要给他一个“交代”。如今婚事临近,却只用几句“家族选婿”的空话敷衍,他岂能甘心?怒火与委屈交织,他索性撕破脸皮,冷笑着警告:既然荣府食言,他这个朝廷命官也不是好惹的。他有的是办法让荣家的茶叶走不出临霁,让荣府的生意步步受阻。他甚至说,如果荣善宝执意与他翻脸,他也可以用自己的权势与手段,将荣府拖入泥潭。话一出口,便是鱼死网破之势,谁也退无可退。

  茶园间的风越吹越烈,吹乱了荣善宝的鬓发,也吹散了她最后一丝伪装出的冷漠。两人的争执越发激烈,每一句话都像是为彼此刻骨的情感上再添一层伤痕。荣善宝知道陆江来是在说气话,但她同样憋着怒火——她这几年为荣家奔走,为茶田操劳,为名声考虑,何尝没有一次想放下这一切与他远走高飞?只是每当她看见祖母佝偻的背影,看见茶农粗糙的双手,她便逼迫自己清醒起来。可真正站在他面前,她忽然发现再多理由也挡不住心口的痛。争来争去,话已伤透,荣善宝脑中一片混乱。

  那一刻,她忽然冲动地上前一步,狠狠掀翻两人之间最后的遮掩,抓住陆江来的衣襟,用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住所有争吵与怨怼。那是一个带着怒意、委屈和无数未出口告白的吻,仿佛要把这些年压在心里的爱恋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陆江来的瞳孔微微一震,随即回吻过去,两人终于不再假装若即若离,而是坦白地承认对彼此的渴望。当夜,他们顺势住在了一起,放下身份、礼数和顾虑,在茶香与夜色的包围下,做了最无法回头的决定。那一夜,是干柴烈火般的相拥,也是风雨欲来前最后的宁静。

  然而黎明一到,现实便无情地闯入他们短暂的梦境。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进窗棂时,陆江来习惯性伸手去摸枕边的人,却碰了个空。他霎时惊醒,发现身侧空空如也。屋内异常安静,桌上茶盏尚有余温,显示那人离开并不久。他走下床试图开门,却惊觉门从外面被锁死。陆江来敲门,声音渐渐急切。门外传来婢女怯生生的声音,告知他今日是荣善宝与晏白楼完婚的大日子,所有人都忙着筹备婚礼,为防他闯出什么乱子,只好出此下策将他锁在房中。每一个字都像石头般砸在陆江来的心上,他握紧拳头,掌心渗出冷汗,才终于明白,昨夜的温情也许只是荣善宝在最后一刻给他的一点补偿,而今晨,她已换上喜服,准备嫁给别人。

  与此同时,另一处的惊变也在悄然酝酿。几日前,许姑娘在外出时意外救下一个奄奄一息的乞丐,将他带回许家暂时安顿。这个乞丐浑身是伤,面容尽毁,脸上布满新旧交错的疤痕,形容极其可怖。他的手筋脚筋被人残忍挑断,四肢软瘫,只能躺在床上连碗都端不稳。许姑娘见他可怜,便命人细心照料,却迟迟等不到他清醒。直到那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进屋内,这个乞丐终于缓缓睁眼。喉咙发不出声音,他费力张口,却只能吐出几声含糊的嘶哑,像是被人硬生生割断了舌根。无奈之下,他艰难地用嘴咬住笔杆,一笔一划,在纸上写字。

  他写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许姑娘站在一旁,看着纸上逐渐显出歪斜却熟练的笔迹,心下隐隐升起不安。那乞丐接连写了好几张纸条,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鬓发。直到最后一张纸写完,他再也撑不住,虚脱般闭上眼。许姑娘拾起那些纸,原本只是想看看他要交代些什么,却在第一行字上看清了他的名字——“晏白楼”。她仿佛被雷击中般愣在原地,心中瞬间翻起惊涛骇浪。晏白楼这个名字,对于临霁城来说并不陌生,而现在,正有一个自称是“晏白楼”的男子,穿着新郎礼服,准备迎娶荣善宝。

  许姑娘不敢耽搁,将纸条收好,第一时间去找君带商量。恰好君带还惦记着被关在屋里的陆江来,二人一拍即合,立即带上几名可靠的侍卫,按照君带的指引直奔关押陆江来的地方。他们一路避开荣府巡逻的下人,破门救出脸色阴沉的陆江来。得知有人自称是真正的晏白楼,并用尽残破之躯写下字据时,陆江来眼中闪过寒光,立刻要看那几张纸。字条内容不长,却足够说明问题:乞丐详细写明自己的身份与遭遇,字里行间充满了惊惧与愤恨。陆江来只粗略扫了一遍,便明白这是证据——足以让正在举行的婚礼戛然而止的证据。他不再迟疑,带上书信,和君带、许姑娘及侍卫们一同快步奔向荣府。

  此时荣府内,喜乐声阵阵,宾客云集,花团锦簇。荣善宝身着大红喜服,凤冠压得她脖子微微发酸,却仍强打精神,端坐在堂前。旁边那个看似温润儒雅的新郎,正是日前在众人面前频频露面的“晏白楼”,实则名叫魏佻,是晏白楼身边的一位故友。没人知道他真实的来历,只知道他一向表现得与世无争,言谈中处处表现出对荣善宝的敬重与体贴。祖母虽对他家世略有不满,却也看在他行事得体的份上勉强点头。不料就在拜堂前夕,大门忽然被外力撞开,陆江来身影杀入,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大声宣布——这场婚礼必须立刻暂停。

  整个祠堂瞬间安静下来,连喜乐都哑了声。宾客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陆江来面色冷峻,拿出那几张染着污渍的纸,声音洪亮地说:真正的晏白楼此刻正以乞丐之身躺在床上,而站在荣善宝身侧的新郎,不过是晏家的一个朋友,名叫魏佻。他当场命人将那名被许姑娘救下的乞丐抬上来,众人这才见到那张被毁得面目全非的脸。魏佻脸色骤变,明知大势不妙,却一时无法分辨该否认还是辩解。场内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连烛火都随着众人的惊疑而忽明忽暗。

  随着陆江来的控诉一步步推进,一个骇人听闻的阴谋逐渐浮出水面。原来,这个平日里装作与世无争、谦和有礼的“晏白楼”,才是真正的幕后算计者。杨鼎臣当初在荣善宝房中突然发作“哮喘”,并非宿疾,而是魏佻暗中在他常用的熏香中加入了带毒粉末,借机令他在荣府出丑,丧失与荣家联姻的机会。后来,凡是对荣善宝有意、登门求亲的公子——无论是杨鼎臣、贺星明,还是温粲——都一个个遭遇意外或横祸,甚至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杨芸也未能幸免。原来这一切看似巧合的变故,全都是魏佻利用陆江来与荣府之间微妙的关系,在暗处推波助澜。他表面上与陆江来接近,虚情假意地与他交好,实际上是借用陆江来的名声与身份,来清除所有挡在他与荣善宝婚事前面的障碍。

  在场众人听得头皮发麻,一时间难以接受眼前这位温和新郎竟是心狠手辣的布局者。程管事连忙找来晏家在荣府工作三十余年的老管家,请他当众分辨真假。老管家一见那被抬上来的乞丐,眼眶当场红了,他颤着手靠近,认出那人虽然面容尽毁,却仍有几分晏家公子的神态与习惯动作。尤其当乞丐以极大的痛苦发出一声含糊的呼唤时,老管家再也绷不住,当众失声痛哭,抱着他颤抖着喊“公子”。这痛哭声如同一记重锤砸进所有人的耳里,证实了最令人不忍相信的真相——真正的晏白楼被残忍毁容、挑断手筋脚筋,连舌头都被废去,只为让人再也无法从他身上辨认出身份,而魏佻则戴着他的名字,享受他应得的一切。

  祖母本来坐在高位,原想着今日只是个喜庆场面,最多再对陆江来斥责几句,让他知难而退。谁知变故一桩接一桩,真相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将她多年来对荣府局势的掌控悉数冲垮。她听着魏佻的阴谋、那些求亲者的遭遇,以及晏家公子无辜受难的经过,只觉胸口一阵阵发闷,呼吸都变得急促。荣善宝站在一侧,面色苍白,握着衣摆的手几乎要拧出水来。祖母再也无力喝止众人的议论,她感觉自己仿佛在一夜之间老去许多。等陆江来的声音稍稍停顿,她扶着拐杖站起身来,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摆摆手,示意众人无需再多言。

  她缓缓离开祠堂,步伐有些踉跄。走出门槛时,她回头望了一眼厅中混乱的场景,看着荣善宝被众多目光包围,眼中有隐隐的心疼与疲惫。她明白,自从荣筠溪牵着孩子离开荣府开始,荣家便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那种表面上风平浪静的日子。如今魏佻的阴谋被揭穿,晏白楼的真相暴露,荣家多年来精心维护的体面、名声与算盘都被撕开了一角。祖母只觉得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不再愿意听荣善宝做任何解释,只让丫鬟扶着自己回房休息。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将外头汹涌的波涛隔绝在外,而荣家新一轮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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