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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茶骨第24集剧情介绍

   当年荣家风云突变,皆因一场精心布局的权势交易。荣筠书为了巩固自己在荣家的地位,主动投靠当朝权臣杨易棠,利用他手中的权力与关系,将一向威望极高的荣善宝从荣家驱逐出去。那一日,荣府门前风雨大作,荣善宝被迫离门而去,族中上下莫不震动。而荣筠书则站在门内,衣袖整齐,目光冷淡,仿佛驱逐的不是曾为荣家出生入死的族人,而是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然而她深知,这笔交易并非毫无代价——杨易棠从此握住了她的把柄,若有一日他落魄失势,便会反过来向她索取更多。如今时过境迁,朝局更迭,风水轮转,杨易棠竟从一时权臣沦为阶下囚,戴着枷锁在牢中受尽冷眼。可他心有不甘,不肯就此沉沦,暗暗打听旧日同盟的境况,最终还是将目标锁定在了荣筠书身上。

   杨易棠被押解途中辗转得知,荣家先祖曾在乱世中积累下巨额财宝,并建有密室暗藏其中,这些宝物一直是朝中权贵窥伺的目标。昔年他与荣筠书合作时,曾从她口中听出几分端倪,却迟迟无缘探得实情。此时他人在狱中,日后生死未卜,于是决定孤注一掷。某日狱中风声略松,他借机托人传话给荣筠书,以当年的罪证要挟,声称若不出钱赎命,便将当年合谋陷害荣善宝、扳倒荣家旧派的勾当一五一十供出,到时她不仅会被荣家唾弃,甚至可能被牵连入朝廷大案。荣筠书闻讯,心中一凛,虽仍身居荣府要位,但这些年她其实一直小心翼翼,唯恐往日阴私暴露。如今杨易棠被逼入绝境,竟要反咬一口,她一时进退维谷,不能任他开口,又不愿轻易就范。

   经过一夜辗转难眠,荣筠书最终还是决定与杨易棠见上一面。两人在一处偏僻的破庙中相对而坐,一个身着锦衣却眼底阴鸷,一个囚服破旧却目光锐利。杨易棠开门见山,要求荣筠书设法带他潜入荣府密室,取得那笔传闻中的巨额财宝,以作赎身和东山再起之资。若事成,他便销毁过往所有证据,远走他乡,再不踏入京城半步。若是事败或遭拖延,他便会将与荣筠书的所有勾结公之于众。荣筠书面上装作犹豫,心内却飞速衡量利害。她知道,此刻若一味妥协,便等于将自己的命脉拱手交人;但若翻脸不认,杨易棠行事一向不顾后果,真要自毁同归,她也难逃牵连。她终究还是选择了暂避锋芒,表面低头,答应想办法打开密室,并设法让杨易棠趁乱混入荣府。

   然而荣筠书身边的婢女雪桃早已察觉到事态的异常。她陪侍主子多年,知道杨易棠这种人一旦失势,必然会变得更加疯狂。雪桃悄声劝道,杨易棠如今只是待决之囚,若敢妄动,稍加举报,朝廷便有理由将他当场问斩。何况荣家历来与朝廷多有往来,只要荣筠书愿意开口,报官求助,未必不能借势摆脱这根毒刺。然而荣筠书却并不打算将一切交到官府手中。她抚着茶盏,目光深沉,缓缓道,这些年她处处忍让,不过是因为杨易棠手中那点把柄。如今他已穷途末路,正是她反手做局、一举摆脱的最好时机。与其被威胁一辈子,不如趁此机会将所有隐患连根拔起。雪桃心惊,隐隐察觉主子另有谋算,却不敢多言,只能默默叮嘱她行事谨慎,不要亲自涉险。

   夜深露重,荣府内外一片寂静,唯有偏院佛堂香烟缭绕。按例,这一夜是荣家祖母礼佛诵经之时,荣筠书亲自前去陪伴,一来以示孝顺,二来也将自己安置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借机为后续发生的一切准备好完美的借口。佛堂中烛火跳动,祖母手持佛珠,口中轻念佛号,眼中却隐有疲态。自从荣善宝被赶出荣家,她的精神便日渐消沉,虽未明言,但所有人都看得出老夫人心中充满愧意与不安。正当她准备起身歇息之际,佛堂之外忽然传来异响,紧接着便是木门被暴力击开之声。十数名蒙面盗贼持刀闯入,刀光寒冷,在烛火下闪烁不定。

   为首的盗贼声音粗犷,开口便逼问祖母荣家藏宝之处,言辞凶狠,手中长刀几次举起落下,震得屋内案几微微颤动。祖母虽年老体弱,却出身大家,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她强忍心中惊惧,佯作听不懂他们口中的“藏宝密室”,只反复强调荣府不过寻常人家,家中的银两都放在账房,若是要抢便去抢那些可见之物。为首盗贼冷笑,显然不信这些托词,目光在佛堂内游移许久,最终将刀锋一点,直指祖母胸口,声称再敢支吾,便要立时见血。眼看局势紧张,众人惊叫四起,一片混乱之中,荣筠书猛地扑向祖母,挡在她身前。

   刀锋掠过她肩头,带起一股灼热刺痛,鲜血瞬间渗透衣衫。荣筠书闷哼一声,却死死咬住唇瓣,没有发出一丝惨叫,只是紧紧抓住祖母的手,仿佛唯有这样才能让老人心安。祖母望着她被划破的肩头,心中震动。向来温柔乖顺的孙女此刻竟愿意为她挡刀,这份情意如同一剂强心针,将她从惊恐中唤醒。她一把将荣筠书搂入怀中,怒斥盗贼无法无天,若真要行凶,也该冲她来,不必连累晚辈。盗贼们见她丝毫不肯吐露藏宝之事,又碍于刚刚已惊动府中侍从,开始有些犹豫。正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火光,显然是府中护院与官兵闻讯赶来,盗贼们不愿久留,当即撂下狠话,扬言若十日之内拿不到荣家藏宝,便再来灭门,一阵风似的撤出佛堂,消失在夜色之中。

   盗贼突袭之事很快传遍全城,身在官署处理公务的陆江来第一时间接到消息。他曾奉皇命巡查各地税赋与豪门藏匿资产,对荣家情况多少有些了解。得知荣府被盗贼围攻,还牵扯到所谓“藏宝密室”,他立刻意识到此事绝非寻常抢案那么简单。于是他带着随从,连夜驰赴荣府。待他赶到时,府中已经乱成一团,侍从们面色惨白,祖母由医者诊治,幸而只受了惊吓,身上并无大碍。反倒是荣筠书,肩头鲜血未止,面色苍白,却一再请求医者先为祖母诊治,这番姿态让在场众人无不动容,连陆江来都不免对她另眼相看。

   与此同时,被逐出荣家的荣善宝也在第一时间赶回荣府。她虽已不再是荣府正室主事,但一听祖母遇险,便顾不得自身处境,马不停蹄赶到大门外。然而当她踏进荣府大门,便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敌意与审视。祖母见她出现,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盗贼口中所称的“宝藏密室”,与当年荣善宝在荣家管理账务时留下的种种痕迹若隐若现地重叠起来,她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荒唐却挥之不去的猜想——这些盗贼会不会就是荣善宝暗中联络,为了报复当年被逐之恨而来?

   老夫人虽未直接指责,却每一句话都绕着“旧怨”“恩情”打转。荣善宝听懂了弦外之音,眼眶渐渐泛红。她挺直脊背,声音坚定,表示自己从未与何人勾结,更不知何藏宝密室,此次回府只是忧念祖母安危,绝无他意。她往昔为荣家奔波多年,从战乱中护送族人、打理茶园到重振家业,皆可为证。只是她的话似乎越是铿锵有力,祖母心中那道裂痕便愈发深刻。荣筠书此刻跪在地上,替荣善宝求情,言辞恳切,连连强调荣善宝对荣家的功劳,说得自己泪眼婆娑,肩上伤口愈发触目惊心。偏偏她越是如此,祖母越是觉得这件事诡异——若非心虚,何以如此百般袒护?她愈发相信,荣善宝与这场劫案之间,必定有某种难以启齿的关联。

   一旁的四妹妹荣筠溪也按捺不住,将这些年来压抑的怨气一并发泄出来。她指责荣善宝当年不听祖母劝告,只顾一意孤行地插手家业与外务,如今荣家遭此大难,难免让人怀疑是否是旧事翻腾、恩怨回潮。话里话外,虽未直说“你勾结盗贼”,却已让荣善宝心寒如冰。她环顾四周,曾经一起长大的姐妹们此刻不是沉默不语,便是暗暗避开她的视线,似乎谁也不愿站出来为她辩护半句。惟有陆江来站到她身侧,抬手轻按她的肩膀,低声劝她先行退避,眼下祖母刚受惊吓,继续纠缠只会火上浇油。他承诺,在十日之内必会查清真相,还她清白。祖母终究难承重压,在情绪激动之下昏厥过去,众人忙乱,荣善宝终是无奈,只能先返回她如今所居的茶园。

   晏白楼则选择留在荣府照料祖母。他安慰荣善宝,说自己会盯紧府中的风吹草动,若有任何风声不利于她,定会第一时间传话。荣善宝看着昔日故宅,再难辨哪一句是真心,哪一句是假意。她与晏白楼相对无言,心中只有沉甸甸的疲惫与不甘。她相信自己无罪,却看不到洗清冤屈的路径,只能寄望于陆江来那句“十日之内查明真相”,仿佛那是压在她胸口最后一根支柱。

   谁知她刚在茶园稍作歇脚,府外便有大批官差闯入,来势汹汹。领头的正是蒋益谦,此人名义上是奉命查案的官员,实则一向贪婪成性、眼中只见银钱。他口口声声说是追查盗贼踪迹,要对茶园进行彻查。荣善宝虽感不妥,却也难以公然阻拦,只能暂且忍耐。蒋益谦下令,命手下兵士翻检茶园每一处房舍,不许遗漏。很快,搜查的士兵便从她的卧房与库房中翻出不少金银珠宝,甚至还有几件制作精良的冷兵器,个个刻着不明纹记。

   随着一串串金饰倒在地上,众人纷纷侧目。荣筠茵一眼便认出,那些珠宝中竟有祖母平日不可离手的一串檀香佛珠,形制纹理分毫不差。她心头一震,当即明白过来——这是有人趁乱从祖母房中取走之物,再悄悄藏入荣善宝的住所,意在栽赃。只是眼下人赃俱获,蒋益谦立刻摆出公正严明的态度,要当场拘捕荣善宝,以“窝藏赃物”“私藏兵器”“与盗贼勾结”等罪名抓人问斩。茶园中的奴仆人人自危,无人敢为她说话。荣善宝却未失了分寸,她冷静地环视周围,心中已然明晰,这不过是有人借盗案之名,将矛头彻底指向她的又一层陷阱。

   危急关头,陆江来及时赶到。他一进门,先看清地上一片混乱的珠宝与兵器,然后再看向神色冷静的荣善宝,立即判断此事恐怕另有内情。他当面质疑蒋益谦办案草率,指出这些珠宝价值不菲,牵涉荣家与地方豪绅,其中或有隐情,必须由皇帝钦点的巡游钦差亲自查办。陆江来拿出自己的腰牌,语气不卑不亢,既不给蒋益谦下不来台,又牢牢抓住了主导权。蒋益谦虽心中不悦,却不敢公然与钦差对抗,只得冷笑一声,做出大度模样,同意让陆江来将荣善宝带走,但同时恶狠狠地提醒他——若十日之内查不出真相,便要以包庇之罪连他一并参奏,革职查办,甚至挨板子也在所难免。

   就这样,荣善宝被陆江来“押送”入狱。只是这间牢房与其说是囚禁之地,不如说是特意安排的安全之所。陆江来利用自己的身份,将她安置在最隐蔽也最不易被人暗算的牢中偏室,还安排了可信任的狱卒看守。夜深之时,他站在铁栏外,沉声告知她,自己并不担心前程仕途,若查案牵连自身,他也认了。真正让他后怕的,是若方才自己再晚来片刻,荣善宝便会落入蒋益谦手中,恐怕再无翻身机会。荣善宝听着他的埋怨与关切,仍保持一贯的镇定,宛如稳固山岳。她清楚自己如今所蒙受的不公,也明白在这个局中,除了自己的清白之外,已经很难再依赖其他任何人的承诺。

   牢狱之外的荣府内,局势却在悄然生变。得知荣善宝被查办,荣筠溪带着贴身婢女湘玲赶来探望祖母,想要弄清事情真相。谁知祖母的就寝处早已被荣筠书牢牢掌控,门口守着她提拔起来的家丁侍女。无论荣筠溪如何央求、解释自己只是挂念祖母伤势,那些侍从都只是机械地拦阻,推说祖母需静养,不见外人。荣筠溪这才真正意识到,往昔一向柔弱乖巧的荣筠书,如今竟能在荣府内只手遮天,将所有路线都牢牢把控。她回首细想,方知自己过去始终将这个表妹看得太过简单,忽视了她隐忍多年后的锋芒与野心。

   另一方面,蒋益谦并没有因为荣善宝被转交陆江来就此罢手。为了尽快“坐实”她的罪名,他下令搜捕茶园中的茶奴与工人,大批押入牢城司,日夜施以酷刑。那些原本只知埋头劳作的茶奴,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他们被打得皮开肉绽,骨断筋折,嘴里却被迫一遍遍重复事先被灌输好的供词——称荣善宝野心勃勃,私藏兵器,暗中窝藏盗贼,企图在适当时机里应外合,夺回荣家权势。那一纸纸编造的口供,很快就堆成一摞,无不盖着血红的手印。许多茶奴明知这是赤裸裸的冤枉,却无人敢不从,因为不从的代价,便是当场被打死在酷刑之下,连尸骨都得不到安放。

   而在荣府内部,荣筠娥也开始显露出她一贯的墙头草本性。她察觉到如今掌控祖母寝院、调度府中人手的人是荣筠书,便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立场,放下旧日与荣善宝的姐妹情分,转而谄媚讨好这位新主子。她主动请命,带人严守祖母所在院落,防止任何“闲杂人等”靠近,以“维护老夫人安宁”为名,将所有不利于荣筠书的声音挡在门外。她知道自己此举既可讨荣筠书欢心,又能在新一轮权力洗牌中抢得一席之地,至于被牺牲的会是谁,她从不放在心上。

   至此,荣府内外,表面上是一场凶险的盗案与朝廷命官的办案较量,实际上却是一张层层织就的大网——有人借盗贼之手转移视线,有人利用旧日秘密设局反杀,有人趁火打劫攀附新权,有人被迫在酷刑与生存之间做出屈辱的选择。而这一切的中心,正是被逐出荣家又被栽赃入狱的荣善宝,以及那间至今无人承认存在、却被所有人提起时都露出异样神情的荣家密室。十日之期缓缓迫近,每个人都在盘算下一步是该出手、隐忍还是逃离,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凶手与最后的牺牲品,到底会落在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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