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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茶骨第31集剧情介绍

  荣府向来以清誉立世,尤其是荣氏茶叶,更是京中茶肆中的金字招牌。然而这一日,荣家厅堂之中气氛凝重,族人齐聚,只因荣鹤亭的一桩劣迹终于败露。原来,荣鹤亭私下勾结外人,售卖来路不明的劣质茶叶,以次充好,仗着“荣氏茶叶”的牌子大肆牟利。那些茶叶不但品相粗糙,手法粗鄙,甚至有人怀疑其中掺杂霉变之物。此事一经查实,立刻在茶行之间悄然传开,人人心中都在打量,昔日名门荣氏,是否也不过如此。荣善宝身为荣家当家,既是茶骨,又是嫡孙女,深知这不仅是生意上的羞辱,更是对祖宗颜面的践踏。她在族众之前宣读族规,板上钉钉地要按家法处置荣鹤亭,依照祖训,凡是擅自毁坏茶名、败坏家声者,必须从族谱中除名,以儆效尤。

  族人一片哗然之时,荣筠贞和她的亲哥哥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懑,当场指责荣善宝,“哪里有子女要治父亲的罪?不管错在何处,他也是生你养你的父亲,你这般铁石心肠,不守孝道!”他们话里话外,将孝道二字无限放大,似乎只要扯出“孝”来,荣鹤亭所犯的错便不值一提。柳宜淑一向袒护丈夫,也忍不住顶撞荣善宝,言辞尖刻,指责她过于刚硬,若真把荣鹤亭逐出族谱,传到外头去,不仅是荣鹤亭自己的羞辱,只怕会被人说成“逆女治父”,对荣善宝的名声极为不利。厅堂中人心浮动,有人叹息,有人沉默,更多的人则在观望,看荣善宝究竟如何应对这番责难。

  荣善宝听得他们一再搬出“孝道”二字,心中既寒且冷。她知道,一旦在孝字上被扣了帽子,旁人就算明白事,往往也不敢直言相助。她沉默片刻,随即命人请出祖母的手谕与族训。当众宣读时,厅中鸦雀无声,只听得纸页摩挲之声。祖母在训中说,荣氏叶能从一介乡间茶园,走到今日被御前选中为贡茶,靠的是一代又一茶农、家人用血汗堆砌起来的清誉与口碑,是“宁折不弯”的守信,不是靠一两位子弟钻营得来。祖训明言:凡有子孙以私欲败家业、损茶誉者,即是先祖不孝。荣善宝正色说道:“若真论孝,守住祖宗留下的名声,才是大孝。纵容父亲胡为,害的是荣家百年基业,那才是真正的不孝。”话音一落,她让人抬来法铁鞭盒子,当众宣告:荣鹤亭犯规当罚,打完二十铁鞭,再逐出荣家府邸,除名族谱,永不得再以荣氏自居。

  家法既出,便不容讨价还价。这二十铁鞭,照族规不仅荣鹤亭要挨,连同纵容包庇人也要受罚。荣筠贞和她的哥哥,因屡屡以孝道为名,实则站在荣鹤亭一边,对家业风险视若不见,也在被罚之。听说要挨铁鞭时,荣筠贞眼中那惯有的大小姐骄纵顿时消散,脸色刷白,手脚发软,语气也由嚣张变为哀求。她哭着拉着祖母和荣善宝的衣袖,指望能被从宽落。祖母却只是拄着拐杖,目光冷厉而悲凉,缓缓开口训斥子孙:儿女固然要孝顺父母,但孝不等于盲从,更遮掩错事的幌子。父亲做错事,儿女若不规劝,反而纵容,导致误了全府上下的生计,那便是愚孝,是害他更深。说完,祖母闭上双目,不再多言,示意法照旧执行。

  荣善宝走出内堂,站在门廊下,隔着屏风隐约听见院中铁鞭落下的声音。鞭影破风,伴着肉被抽打的“噼啪”声,一声比一声刺耳。父亲荣鹤亭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来,有时压低,有时忍不住抽噎。柳宜淑跪在旁边,哭着求情的里掺杂着惊惧与不甘,喊得声泪俱下。荣善宝目光垂下,指尖在袖中微微蜷起,她并非铁石心肠,可她更加明白今京中到处都挂着“荣氏茶叶”、“荣茶行”的牌匾,短短数年,分号便开了好几家,全仰赖多年的茶道声望与诚信立足。而今年天象不佳,雨水不调,茶场收成大受影响,原本就供不应求,这种时候有人钻空子卖假茶,伤的不是一时的利,而是根本。她曾派人暗中打听,发现荣鹤亭兜售的假茶并非无人看出,只是许多商贾碍于往,不肯挑破。人人心里记上一笔,等的不过是一个看笑话的时机。若今日不严惩,荣氏茶叶迟早会在众人口碑中一落千丈。

  家事甫定,荣善宝未来得及稍作歇息,门房便匆匆来报,说是陆公子的门生求见,神色慌张,似有紧要之事。荣善宝匆忙前去相见门生一进门就行礼,告知是主家出:陆江来忽得一纸圣旨,被命即刻启程回京。谁知圣旨实际牵出的乃是另一桩隐秘多年的身世——永国公府认定陆江来是他们失散多年的血脉,要他认祖归宗。永公乃今日朝中红人,深得圣上倚重,一举一动都牵动朝局。他当年为避旧事,不肯公开承认此子,因此陆江来一直以商户身行走江湖,从未涉足国公府门楣。如今局势有变,永国公终于下定决心公开此事,更借着圣旨施压,陆江来已难再推辞。

  永国公府世子人亲自登门,到荣府求见荣善宝。她衣饰雍容,举止端方,看似客客气气,言谈间却不免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她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声称永公年事渐高,膝下子孙枝叶繁茂,却始终挂念着这位在外漂泊的儿子。如今圣旨已下,世人皆知此事,不管陆江来愿不愿意,终究要走上那条“认宗府”的路。世子夫人晓得陆江来性情刚烈,最听得进的人,便是与他交情深厚的荣善宝,于是特来相求,希望荣善宝出面做说客,劝他放下心中芥蒂,入永国公门墙。起初,荣善宝并不愿掺入这摊浑水。她只是一介商户,虽为御茶供奉,但终究不愿与权贵府邸扯上太深的关系。可转念一想,荣氏茶的分号遍布京城,在天子脚下做生意,实在无法公开得罪永国公这样的权势人物。思来想去,她只得应下此事,答应尽力说陆江来。

  永国公口头上说请荣善宝前来商议,却在第一步就显露出难以忽视的轻慢。原本按礼数,这般贵重的客人,理应派规格相称的轿辇前来迎接,哪知荣府门前所之物,却是一顶窄小单薄的小轿,只容两人抬行,连遮雨的伞盖都显得有些寒碜。随的嬷嬷站在轿旁,满面笑意,却在言语间不动声色地摆出架子,称永国公府的规矩异常森严,将来若有女子嫁入国公府门,皆须乘坐这种规制的轿子,象征“从简、守礼”,今日不过是先让荣善宝习惯。言外之意,仿佛不仅是在迎客,更是在提醒她日后与永国公府可能产生的种种关系。荣宝听罢,心中冷笑,知道这是对她身份的试探与敲打。她并未多费唇舌,只吩咐将那小轿抬走,转身登上荣府自备豪华马车。马车雕梁画栋,车辕稳,一行人扬鞭而去,将永国公府那点刻意摆出的“规矩”,轻描淡写地晾在原地。

  初入永国公府,荣善宝便感受到与荣府截然不同的氛围。府虽是商贾之家,却因祖训严明,人心简单,众人多以茶事为重,争的是技艺与信誉。而永国公府,却处处透出权势之家特有森严与暗涌。前院后宅,厅堂回廊衣冠华丽的仆役来往匆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笑意,眼中却流露出多番计较。她见到的是府中女子:有举止谦和、温婉安静的完娘,她言谈有度,看似柔弱,却总能在关键之处替人解围;也有出身高贵、性情张扬的金乡县主薛宝川,她衣华美,目光凌厉,处处都要占据话语的高位,仿佛天生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骄矜。再往后,她远远瞧见永国公人容氏,那是一位城府极深的妇人,眉间看不出喜怒,微笑也不见温度,仿佛对外人一切热情、冷漠都只是手中用来布置的棋子。荣善宝暗自心惊,这样的府邸,哪怕仅是穿堂而过,都令人履薄冰。

  不久,永国公薛懋堂自后院而来,他一身官袍半解,手中握着一条足有半臂长的鞭。荣善宝循声望去,只见几名身穿粗的小厮被捆在院中木桩上,背上青紫交错,汗水与血水纠缠在一起。薛懋堂神色冷硬,手起鞭落,毫不留情,口中喝道:“连几株茶树都养不好,要你们用!永国公府的东西,是你们这些下人能随意糟蹋的吗?”每一鞭落下,小厮们的身子都会猛地一抽,却不敢呼痛,只能咬牙哼。荣善宝见状,心中隐隐发寒。出身茶家,向来敬茶如命,从不肯用这样的暴怒方式对待人,更不会把养茶之事简单粗暴归咎于下人。可在这国公府中,人命与茶树似乎都不过是一种可以被惩戒、被的物件。

  完娘见场面太过严厉,连忙出声,将话题引向正事,向薛懋堂介绍荣善宝的身份。她笑说,荣氏茶叶得以入宫为御茶,离这位荣姑娘的茶骨本事。薛懋堂闻言,略一打量荣善宝,眼中闪过一丝审度与不屑。他仿佛只把她当成一件可供利用的工具,并未真正看重她这位御茶世家的家人。他随意一挥手,指着院中那些状若将死的茶树命令道:“既然你是荣氏茶骨,那正好。本府种出来的茶树不成样,你就给我把它们救活。若救不活,是徒有虚名。”语气中没有商量,只有居高临下的命令。荣善宝知道,他嘴上说的是茶树,心里却打的还是“逼陆江来就范”的主意,只不过换了个说法而已。

  荣善宝看了一会儿那些茶树,便发现根部虽受损,却非全无生机。她有条不紊地吩咐人松土、剪枝、遮阴调水,细细解释如何顺应时节、顺应茶树天性来养护。她边动边说道:“茶树跟人一般,有自己的秉性。若是强行逼它逆时而芽,过度施肥催长,看似一季丰收,其实根脉早已伤透。要想茶树长久,得顺着它的性子来……”她意将“顺其天性”几个字说得分外清楚,希望以此暗示薛懋堂:陆江来性情刚正、胸中有数,若要他认祖归宗,也给他时间与空间,让他自己做决定,而不是用逼迫威压的方式把人硬塞进永国公府的门框之中。可薛懋堂神色不变,仿佛听不见这些弦外之音,只在意茶树能否起死回生。他淡淡打断她的话,冷声道:“茶也好,人也罢,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如何不必计较。陆江来是我永国公一脉,该归哪儿,轮不到他自己做主。”这一刻,荣善宝发清楚,永国公府并非只想“认亲而是要控制陆江来的命运。

  处理完茶园事,荣善宝得以进入内院,去见被软禁在府中的陆江来。仅仅一个月不见,她便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人。江来昔日虽算不上丰神俊朗,却也精神矍铄,眼含笑意,如今却面色灰白,唇无血色,双颊凹陷,整个人瘦了一圈。床半卷,他斜靠在枕上,胸口微微起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全身气力。他一见荣善宝,眼神先是茫然,随即瞬间聚焦,仿佛漫长黑夜终于透出一线光亮。他想抬手,却因气力不支,只能微微动了手指。荣善宝连忙走近,俯身握住他的手,那掌心冰凉,指节却僵硬地勾着她,似乎唯恐她会在下一瞬抽身离开p>

  陆江来竭力张口话却断断续续,每一句之间都要停顿良久。他低声问起荣府近况,也担忧她为了自己的事而卷入永国公府的是非中。他很清楚,永国公府看中的,不止是他的血脉身份,更是他商界多年积累的人脉与手段。如今以圣旨为名,将他拘在府中,软硬兼施,无非是要他彻底放弃在外的自由,成为国公府的一好用的刀、一块能随时拿来讨好圣筹码。想到这里,他眼中掠过一丝苦涩,握着荣善宝的手也更紧了些。明知自己身在牢笼,难以再护她周全,他却仍旧不舍让她走进这潭浑水。那一刻,他愿自己孤身受困,也不愿她受到一丝一毫的牵连。

  荣善宝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心中酸涩难当,却仍保持冷静。她轻声告诉陆江来,自己此次前并非只为劝他顺从,更是想亲眼看看他如今的处境。她隐约感到国公府背后还有更多盘算,一旦他认祖归宗,往后想再抽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烛光中交汇,里面有无奈,有不平,更有对彼此的牵挂陆江来终究撑不住,意识再度模糊,身子缓缓向床榻塌去,眼前景象一点点暗下。这时,他仍旧不肯松开握着荣善的手,指节紧扣,仿佛那是他在风飘摇中最后一根稻草。荣善宝静静坐在床边,让他握着自己的手,任由他的指尖嵌进掌心的皮肉,心底暗暗发誓:无论永国公府如何权势滔天,她都要想办法护一份清白与自由,不让他成为任人摆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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