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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茶骨第30集剧情介绍

  荣府老夫人一生执掌中馈,掌权数十载,向来以眼光毒辣、自负不凡著称,却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垂暮之年竟会接连看走眼。她从小看着晏白楼在荣府周旋,以为此人温文儒雅、行事稳重,更将他视作可以托付终身与家业的“自家人”,不仅信任有加,甚至不惜将荣府最出色的大小姐许配给他。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桩门当户对、前程无量的好姻缘,谁知帷幕后真正显露出来的,却是晏白楼深不可测的城府与精于算计的心思。他将忠厚与沉稳伪装得天衣无缝,暗中却早已将荣府当成一盘可以随时翻搅的棋局,老夫人引以为傲的识人本领,在他面前成了最刺目的笑话,也为接下来荣府风雨欲来的变局埋下伏笔。

  这一日,荣善宝正处理府中杂务,便听下人慌慌张张来报,说老夫人因气结心头,已经连着两顿不肯吃药。她听后心头一紧,顾不得多问,快步赶往祖母房中。进屋后,只见老夫人一脸倦色,药碗搁在一旁,药面已经结起一层薄膜。荣善宝也不多言,轻声宽慰几句,亲自端起药碗,一口一口喂祖母饮下。她明白祖母心中积郁难消,气不是气药苦,也不是气病重,而是气自己把人看错、把局下错。荣善宝沉吟片刻,便让人把荣筠书带到祖母面前,让这段纠葛有个说法,也好让老夫人的心结有个落点。

  荣筠书被领进来时,衣着仍整洁,却难掩连日颠簸后的憔悴。她走到榻前,毫不犹豫地跪下,恭恭敬敬地叩了一个响头,声音发颤却很清楚地承认自己的错。她不是没有心计的人,她承认自己曾经对荣府、对老夫人心怀怨怼,也承认在憎恨蒙蔽下走上了给祖母下毒的险路。然而真正落实到那一碗药时,她终究是狠不下那最后一手。剂量上的留手,是她心底残存的一点良知,也是让她此刻还能站在这里的唯一理由。她坦言,这些年来,她看得最清楚的人并非祖母,而是自己的父亲——那位温顺重情、时时迁就他人的男人。父亲本是个好人,却因为过分柔和和优柔寡断,终究无法成为荣府真正的顶梁柱。在权势与风浪面前,他始终只是个任人推搡的影子,最终与妻子殉情而去,将一身的悔恨留给了女儿。

  说到父母之死,荣筠书眼眶微红,却并未失态,她平静地告诉老夫人,自己已经不打算再追究过去的是非。那些恩怨纠葛,若再一味翻查,只会把自己拖入无尽的深渊。如今她只想给自己谋一条新路——远离荣府的纷争与争斗,离开这些勾心斗角、家产纷争、旧怨新仇交织之地。只要老夫人在世,她便心甘情愿永不再踏入荣府大门,只求能以旁观者的身份,远远地看着这座曾让她爱恨交织的宅院,安安静静过完余生。这份决然,其中既有自我赎罪,也有主动抽身。

  荣善宝听完,心中已有定计。她并不打算让荣筠书孤身离去,身无所依,于是取出自己掌管的产业账簿,将京城几家经营尚稳、客源充足的茶铺分给荣筠书,让人拟好过户文书,打算让她在京城落脚,以新身份开始新生活。对荣善宝而言,这既是对荣筠书的补偿,也是对荣府多年来旧账的一种结束。与其将她扫地出门,不如给她一方天地,看她能否真正抛下怨恨,用自己的手去经营一份清白的前程。

  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荣筠书,心中复杂至极。这个孩子到底是荣家的女儿,自小在荣府长大,眉眼间都透着荣家一脉的骄矜与倔强。她确实心硬手辣,做过许多让人不齿之事,可老夫人也清楚,从她年幼时起,便时常看到亲生母亲在府中受到冷落与不公,那压抑多年的委屈与愤懑,在心底翻滚,最终凝成扭曲的报复心理。种种错事固然不可原谅,但事出有因,未必毫无可怜之处。老夫人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颤,目光在荣筠书和荣善宝之间来回,既有难掩的疼惜,也有迟来的悔悟——她忽然明白,许多今日的孽缘,其实在往日的轻忽之中早已埋下种子。

  荣筠书回房时,天色已近黄昏。她推开门,看着那间陪伴自己多年的屋子,心中难得生出几分不舍,却没有停留太久,开始一件件收拾东西。她没有太多行李,只挑了几件常用衣物,一些父母留下的旧物,剩下的通通留在荣府。院中,白颖生早已等候多时。他从下人口中得知荣善宝亲口说出当年的真相——当年他被推入湖中,看似是致命一击,其实是荣筠书刻意安排。她故意当众将他推下水,引来众人视线,却又悄然吩咐人手早作准备,等他落水后立刻下去打捞。那一枚续命丹药,也是她亲自执手喂下,直到白颖生喘息渐稳、脸色恢复血色,她才放心离开。

  原来,她从未打算真的取他性命。在别人眼中那是冷血的谋害,在真正知情者看来,却更像是一场用心险恶却又有所收敛的布局——既要制造假象,又不愿让无辜之人陪葬。白颖生本就对荣筠书怀有几分情意,此刻知晓真相,心中愤懑与误解大为消解。他看着这个一边整理包裹一边刻意保持淡然的女子,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询问她此去的打算。得知她要去京城打理茶铺,远离荣府旧事,他沉默片刻,便笑着说,不如京城再见。不是誓言,更不是承诺,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京城见”,却仿佛给这段纠缠多年、充满误会的情感留下一线可以回旋的余地。

  另一边,老夫人得知荣善宝竟亲自下令烧毁了象征荣府根基与声望的茶王树,勃然大怒,将人叫到面前质问。茶王树是荣府数十年声名的象征,是通往朝堂与商路的金字招牌,一朝焚毁,不仅是家族财富的巨大损失,更可能招致外界讥笑,将荣府推上风口浪尖。面对祖母的斥责,荣善宝却态度冷静,她向老夫人禀明,茶王树虽毁,幼苗却尚在。当初放火之时,她早已暗中保留了几株健康幼苗,如今在荣筠溪的悉心培育下,这些茶苗已经成功插秧成活,重新扎根。看似是一场自毁长城的举动,实则是弃腐存新、抽掉被权势和贪欲缠绕的旧根,让荣府有机会用更加纯净的方式,再度崛起于茶道之林。

  这一番布局,既冒险又决绝,却恰恰展现出荣善宝不同于前辈的魄力与眼光。她不是一味守旧的家族继承者,而是敢于在乱局中斩断旧秩序的人。老夫人沉默良久,望着这个从小在她膝下长大的孙女,忽然明白,这个女孩已不再是需要庇护的晚辈,而是足以单独扛起荣府兴衰的人。无论从手腕、心性还是谋略上看,她都已经具备了一个家族“女王”的一切条件。那一刻,老夫人缓缓松开对权势最后的执念,将心里的那份权杖,默默交给了荣善宝。

  时间悄然推移,一个月后,湘灵终于正式入了荣家族谱,从此改姓“荣”,在族簿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成为荣府名正言顺的女儿。她身世清白,却曾在乱局中颠沛流离,如今总算在荣府找到了一个归宿。这段时间里,陆江来始终未曾登门拜访,这让湘灵心中颇多疑惑。她忍不住问荣善宝,既然当初不避讳对陆江来的偏爱,为何如今却刻意与之保持距离。当初陆江来困顿落难、不得不投身荣府门下时,荣善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欣赏与器重,旁人眼中的避嫌之道,她几乎全然不理会,甚至因此惹来不少闲言碎语。如今风头稍转,她反倒选择极力克制,与其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分寸感。

  话音未落,手下便送来一盒茶饼,说是荣筠书托人从京城捎来的。那装茶饼的竹制容器是荣府特制的款式,一眼便能认出,可荣善宝取下封签闻了闻,眉头却倏地皱紧——其中茶叶的香气与荣府一向出品截然不同,茶底混杂,味道浮浅,很明显并非出自荣家茶园。有人假借荣府的名号,公然售卖假冒伪劣茶品,这不仅是财货上的亏损,更是对荣府声誉的致命打击。而荣筠书一向心智缜密,这一次刻意挑在此时送来茶饼,显然不是单纯的礼节问候。荣善宝意识到,这背后恐怕另有文章,当即决定亲自走一趟京城,查个水落石出。

  抵达京城后,荣善宝没有惊动太多的人,先是换了简朴衣衫,悄然走访荣家旗下的几家茶铺。她从外到内,从门面到库房,一家一家地暗中查看,很快便摸清了情形——有的茶铺堂而皇之地以荣府名号挂牌,却公然售卖劣质茶叶,以次充好,欺瞒客人;有的店伙计态度蛮横,将“荣家姑娘”的名头挂在嘴边,却早已忘却了荣府立身之本的“清正”二字。她毫不手软,当即下令对那些兜售假茶、扰乱名声的铺子全面关停,将相关账册扣下查明责任,将几名最为嚣张跋扈的荣府下人一并收拾,必要时不惜清除门户。短短几日,京城茶行中流传出“荣家大小姐亲临督查”的风声,让不少躲在暗处浑水摸鱼之人心惊胆战。

  这些年,荣府在京城的茶叶生意,名义上归荣善宝父亲荣鹤亭看管。荣善宝的母亲早逝,父亲在她年幼时便续弦娶了柳宜淑,又陆续生下几个儿女。自此之后,长房与荣善宝这一支渐渐疏离,往来甚少。荣善宝忙于打理老宅与茶园,很少有机会踏足京城,而这一次的到访,也是她首次以掌权者身份,真正站到继母与同父异母弟妹面前。过去的记忆停留在孩童时期的模糊印象,如今再见,已是各自心怀计较、各有立场的成年人。

  等她回到京城的宅院时,荣府派驻此地的下人却并未认出她的身份,见她衣着朴素,言辞锋利,反而显得目中无人,对来客毫无礼数。更有甚者,在被问及铺中账目与茶叶来源时,态度嚣张顶撞,甚至试图用“这是柳夫人的产业”为借口搪塞。程管事看不过去,当场便训斥了对方一顿。那名下人心怀怨气,不敢公然与管事对抗,只好悄悄去长房继室柳宜淑处添油加醋,将荣善宝形容成独断专行、不懂规矩的外房女子,暗示她此来京城不过是借机炫威,意图压过继室母女一头。

  七小姐荣筠贞自幼跟着母亲柳宜淑在京城长大,对荣府老宅那一边的风云变化并不熟悉,但她自小见惯京中权贵,性子里自有一股骄矜与锋利。听了下人的一面之词,她当即替母亲打抱不平,提醒柳宜淑不要被荣善宝的气势压制,认为对方不过仗着掌控老宅与茶园,在京城耀武扬威。柳宜淑虽不满,却也不是愚昧之人,她很清楚,如今荣善宝才是荣府真正当家的人,连老夫人都放手让位,她若在此时硬碰,只会招来无谓的冲突。于是她叮嘱女儿,见到这位长姐时,无论心中如何不服,面上也要懂得退让几分,以免惹祸上身。

  不多时,荣鹤亭踏入宅院,见到阔别已久的长女,先是愕然,随即露出几分尴尬的笑意。寒暄不过几句,荣善宝便开门见山,询问京城茶铺中假茶横行的来龙去脉。出乎她意料的是,荣鹤亭对这些事竟一问三不知,连哪几家铺子在卖假茶都说不清楚。他理直气壮地表示,自己平日并不插手细务,茶叶生意早就交由柳宜淑全权打理,账目与进货都是继室在管,他只需每年收取分润即可。面对这种推卸责任的态度,荣善宝心中反倒透彻了几分——京城茶铺乱象丛生,不仅是下人贪墨,更是上头的人放任不管、甘当甩手掌柜。若连父亲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她便更没有必要留情,这一场肃清与整顿,恐怕不止针对下人,而要波及整个京城分支的权力结构。

  风云至此,荣府旧账与新局交错,暗线与明线渐渐清晰。荣善宝在老宅与京城之间来回斡旋,一边安置愿意回头的荣筠书,让她在京城茶铺中以新身份重起炉灶;一边清剿假茶与腐败,重新稳固荣府在茶行中的名声;同时还要面对继室一家暗藏的防备与不服。她既要证明自己足以承其祖母的权柄,又要在错综复杂的亲情与利益中保持清醒。每一个决定背后,都不只是对错那么简单,而是家族未来几十年的方向。故事在此处暂告一段,却也正是在这一刻,荣府真正的权力洗牌与命运转折,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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