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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韶华第7集剧情介绍

  京城药市风云暗涌之时,高谦益奉夏元之命造访陈府,言辞里带着守元药庄的底气与傲慢,开出合作条件:玉容粉系列由守元代为售卖,利润分成要拿六成。如此苛刻的筹码,换来的却是陈老爷的沉吟与摇头。褚韶华立于案旁,眸光清亮而笃定,她娓娓道来:若在玉容粉的包装上以醒目位置印上“陈记药铺”的标志,借助守元药庄庞大的销售链与人脉之网,不仅货能行销四省八方,口碑亦可借势远播,陈记的字号便可跨出胡同街巷,跃上全国的版图。然而,老成谨慎的陈老爷仍旧不为所动。韶华心下另有筹谋,她对山西军需大单念念不忘,日日购置报纸数种,紧盯南北战事的变局。陈大顺看在眼里,却道此举仍嫌不够——守元药庄与上海田记药庄已然磨刀霍霍争夺军需,他翌日便去寻朋友调来上海的报纸,以广消息之源。韶华闻言,暗叹机缘可期,求之不得。

  既知正门难入,便从偏门觅路。她绕开从山西而来的徐特使与兰主任,径直去找商副官,将一纸详尽的报价单递到他面前。那清楚到近乎苛刻的条目,以不同伤情列出所需药材与用量,既有刀枪箭创的外敷内服,也兼顾季节湿热的起伏更替,祛湿、清内热之方俱备。起初,商副官眉间存着不耐,可当他听到褚韶华对他沙场搏杀的英勇片段、对他旧伤新痕的把握如亲历一般,那份克制与认真令他不由自主坐稳了身子。她不愿看战火蔓延,却自知改变不了天下局势,唯有以医者之心,愿尽所能,让前线的将士得到及时救治。习于见识商贾逐利、面目可憎的商副官,在她清澈坦然的目光里,看见了久违的恻隐与担当,不禁对她另眼相看。韶华托他在军需一事上多加斡旋,商副官直言自身官职卑微,徐特使已属意守元,兰主任更偏向上海田记,他实在无力更改走向。韶华并不勉强,只从随身匣里取出一服止咳汤药,叮嘱他按时服用。商副官捧着那份温热,胸臆间竟生出几分被理解的暖意。

  谋局既要正道,也需要俗世间的人情关节。她转而叩开八大胡同里名声响亮的赵老大门槛,开诚布公地表示:若能助她拿下军需订单,愿付五百块大洋作为酬谢。赵老大仍对小伍之事耿耿于怀,语气冷硬。韶华只得直言相告:当初不过是为替康二妞赎身,才无奈假作病体,以求脱身;小伍偷走东家价值两千五百块的大件,她愿对天发誓,若赵老大能寻回,愿平分其半。见她言之凿凿,赵老大态度方有松动,摆手允下军需之事,并道出一条关节:守元药庄大掌柜许宏年,不但花四千块大洋替朱家胡同的姑娘笑意欢赎身,又出八百块大洋购得一处大宅,将人与宅一道一并奉给徐特使。赵老大把那处宅院的门牌地址递给她,言下之意已点至要害。

  利剑既出,便要直刺要害。褚韶华迅即伏案,给上海的报纸写下一封举报信,详述许宏年贿赂徐特使之内情。稿件很快见诸版面,风声一出,掀起轩然大波。徐特使震怒,认定是上海田家药庄的人捣鬼,立刻去与许宏年商量对策。许宏年不肯甘拜下风,遂让夏元向上海报界反手一招,举报田家药庄以次充好的旧案。双方你来我往,黑白交织,舆论顷刻间喧哗如市。闫督军得知此番丑闻,雷霆震怒,当即取消守元与田家的竞选资格,改由商副官全权负责军需药材采购。旋即,商副官亲赴陈记药铺,郑重其事地将军需大单交到褚韶华手中。这一单,足可为陈记赢下五千块大洋的净利。陈老爷当场拍案称赞,陈夫人亦转厉为柔,对韶华的态度大有改观。韶华目光沉静,笑意清淡,立誓将来必超越守元药庄,令“陈记药铺”成为北京城首屈一指的金字招牌。欢喜盈门,一家人举杯共饮,杯中酒也似比往常更醇。与此同时,日本药商小村登门找夏元,意欲以合作为名套取中国秘方,夏元断然回绝,小村只得悻悻而去。

  机会降临,便要迅疾落子。褚韶华与陈大顺商议,将这笔军需所得用来开设分店。陈老爷为人稳重,忧心风险,韶华却胸有成竹,胸襟里是“稳赚不赔”的笃定。彼时,夏元也从风声里得悉许宏年丢了军需大单,怒火难平,反复推敲来龙去脉,愈发怀疑此事乃陈记药铺暗中操盘的“妙手”。高谦益则不由感叹:褚韶华果然手段不凡。权衡再三,陈老爷决定让分店由褚韶华与陈大顺共同打理。韶华乘势提出,愿以实力担责,但需分店五成股份,以明责权利界。此言一出,陈夫人立即反对,言语间皆是不平。韶华并不退让,她指陈自入门以来为陈记拼力尽智,不过图得应有尊重与公平分润。陈大顺心头一横,表态宁去分店埋首苦干,也不愿让外人插手总店。父子之间面上薄霜渐凝,陈老爷终在现实与情理之间求一平衡,勉强允下五成股份,但须立下约定:分店每年至少上缴四千块大洋利润。韶华当即应允,恨不得立刻执笔落款,铁划银钩,立下新章。

  新局在前,步履也应更稳更快。为筹措分店事务,她从晨光忙到暮色,一封远自上海的书信却骤然落在案上——康二妞在外地已站稳脚跟,字里行间皆是振奋。韶华心念一动,构想更宏:若能在上海、汉口、成都与广州设立分店,继而将网点铺至全国各地,陈记药铺便不再仅是京城的陈记,而是天下闻名的陈记。陈大顺闻之心热,满口应承,愿随她并肩奔赴。此时,陈老爷带着陈大顺欲去山西守军需尾款,同路的还有魏东来家伙计,恰巧也要去山西办事,遂结伴同行。临行那天,门前秋风清亮,褚韶华抱着女儿萱萱相送。谁料萱萱素来乖巧,这回却哭得撕心裂肺,紧揪父亲的衣襟不放。韶华心里微微一颤,仍笑着叮嘱陈大顺早去早回,莫误了分店揭牌的吉时。陈大顺连声应诺,父子与家人依依作别,马蹄声远,尘影渐稀。

  光阴安静地跨过三十天的门槛,返京的脚步却迟迟未至。陈夫人日夜踱步,心急如焚,连饭也吃不下几口。褚韶华按下心头隐忧,盘算着明日一早去魏东来家探听消息,不料萱萱又一次莫名大哭,声声钻心。翌日鸡鸣未尽,韶华便匆匆出门,寻至魏东来家,得知一桩骇人之讯:山西忽报鼠疫,封锁骤起,往来断绝,陈老爷与陈大顺等人皆被困于当地,回程无期。这霎时,风从堂前穿过,吹得门帘猎猎作响。她攥紧指尖,抬眼向前,一切安危未卜,而她必须以更坚韧的意志,守住陈记的炉火,守住家人的希望,也守住那一条注定艰难却不可回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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