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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飞升第20集剧情介绍

  夜幕低垂,皇城上空阴云翻涌,宫城深处的灵龙池却波涛汹涌,平日里温顺祥和的灵龙突然暴躁异常,在水中翻滚咆哮,龙吟震耳。守池的内侍与术士措手不及,只能远远观望,不敢靠近。灵龙甩尾激起的水柱直冲云霄,龙躯破水而出,双瞳赤红,如受惊又如暴怒,竟不受号令,自池中凌空而起,盘旋于宫阙之上。巡逻的禁军被这突发异象吓得惊慌失措,只能高声呼喝,吹响警哨。灵龙在空中疾冲,竟朝着回宫途中车舆缓缓而行的临安而去,那辆载着公主的软轿被龙威一压,车身剧烈摇晃,随从侍女纷纷跌倒,尖叫四起。若不是车夫拼命勒马、禁军迅速围上,只怕这一撞之下,皇家最受宠的公主便要伤在灵龙之下。此事惊动了皇帝,金銮殿立刻灯火通明,皇帝震怒之下传旨,将“失控”的灵龙强行镇压,押回龙池,以秘法压制,严禁再出。与此同时,一道道口谕飞出宫门:即刻起全城宵禁,坊市封闭,巡夜军倍增,城门关闭;又令镇守京师的魏渊连夜入宫,加强防范,彻查灵龙暴走缘由。皇城上下一片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却没人知道,这场风波,才只是连锁巨变的开端。

  许七安结束了一天在宫中的奔波,回到家中,只觉灯火温暖,与宫廷的冷厉形成鲜明对比。堂中早有人在等他,许平志正端着茶,和徐新年谈笑风生,见他推门而入,两人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嘴角却带着别有意味的笑意。徐新年率先打趣,说他如今一人身在两条船上,一边是活泼俏皮的临安,一边是深不可测的长公主,明里暗里皆要侍奉周全,简直像被架在火上的杂耍人,不知该朝哪边倒。许平志也忍不住添油加醋,说侄儿如今“二主临身”,稍不留神便要得罪人,代价可不轻。被两人一唱一和调侃了一阵,气氛虽带几分玩笑,却也藏着真实的担忧——在这风雨欲来的朝局里,站队是门危险的学问,一步走错,便是万丈深渊。徐新年见许七安只笑不答,换了正色,认真询问他究竟作何打算。

  许七安沉吟片刻,才慢慢开口,先说起临安。临安公主天资并不算聪慧,甚至时常被人笑称有些迷糊,但胜在性子纯真,活泼可爱,心思简单,不喜算计。她虽常闯祸,却从不恶毒,反而在关键时刻极护身边之人——曾有一次宫中祸事,她不顾自己被责罚的风险,也要替属下挡下罪责。这份“护犊子”的本能,让许七安心底并不排斥与她亲近,至少相处时无需提防背后暗箭。说完临安,他又提到长公主。与临安截然不同,长公主出身尊贵,心智过人,行事沉稳而深不可测,不仅聪慧,更有城府与胆略,她看待局势的眼光,高出寻常世家权贵一筹。这样的女人,既是刀锋,也是庇荫的大树——若能抱上这条大腿,今后升官发财、立足朝堂,绝非虚话。许平志听他分析,愈发心动,眼中闪过几分世俗的精明,当即陪笑道,若侄儿真能得长公主赏识,记得顺手举荐他入府效力,哪怕一个挂名供奉,也比在衙门里打转强上百倍。许七安只淡淡一笑,没有应承,也没有拒绝,起身宽衣解袖,在院中习武,拳脚翻飞,在夜色里拉开一片空荡的武,将心思埋入每一道呼吸与每一式招架之中。

  正当他的拳风在院中猎猎作响,藏在怀中的玉石小镜忽然微微震动,镜面泛起幽光,那是与天机会成员联络的信号。许七安停下动作,拂去额头汗水,取出小镜,光华一凝,镜面上浮现出符文与数字——四号私聊呼叫,言辞急切,要与他详谈恒远的下落。天机会众人都对恒远心存疑虑,此僧人与平远伯案及桑泊案纠缠不清,又与某件能屏蔽气息的法器有关。号和四号先前各有推测,却一直没有确切证据。得知四号有线索,许七安约定在城中会合,很快便与两位同伴隐身夜色,一路潜行,循着线索来到平远伯府邸。

  平远伯府曾是权贵云集所,高门广院,车马盈门,如今虽已被抄家,却仍有歌舞声自深院传出。府中灯火辉煌,丝竹声袅袅,媚态横生的歌姬穿梭其间,酒香伴着笑语回荡廊柱之间。仿佛被夺去的不过是账上几串数字,而非世代积累的权势与基业。许七安与天机会两名成员潜伏在暗处,看这颓败盛景交缠的画面,只觉讥诮——刚被抄家的贵族,竟还能如此奢靡,仿佛国家的动荡,从未波及到他丝毫。正当三人观望之时,一道瘦削的身影悄然踏进府门,头戴斗笠,衣衫朴素,却有股山雨欲之势。此人步履轻慢,却每一步都踩在暗岗的巡逻节奏上,仿佛早已洞悉府中的守卫布置。守门侍卫上前盘问,话未说完,只见斗笠人袖袍一振,如白虹影,数名侍卫齐齐倒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院中护卫闻风而至,冲上前去,刀枪齐举,却在几个呼吸间,被人如剪草般扫倒。寒风吹过,地上剩零星呻吟,却无一人有力再站起来。

  斗笠人不再理会瘫倒一地的侍卫,径直踏入内宅。平远伯嫡子正在后院宴饮,丝竹声中尚不知死神门,只觉门口风声一动,抬眼之际,只见那斗笠人已立于阶前。他尚未来得及喝问,便被一股如山般沉重的气势压呼吸一窒。紧接着,一抹寒光闪过,人视线中仿佛连影子都没看清,平远伯嫡子的喉间便喷出一道血线,身子软倒在席前,眼中还残留着惊愕与不解。宴席上的宾客惊叫四起,有人跌倒,有抱头鼠窜,却无一人敢正面与这神秘高手对视。高楼暗处,许七安与天机会四号、另一路线人站在屋脊上,将这一切得清清楚楚,只觉脊背发凉——对方出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显然不是寻常刺客可以比拟。

  三人对视一眼,心知此人极为危险。四号低声道,这极可能就是与恒远、平远伯案有关的人物。但话虽如此,他们并未选择立刻撤离——若连剑都未试,就退走,天机会这些日子的追查岂不成了笑话?在短暂的交流后,他们决定试探出手,以自身力量衡量此人深浅。许七安紧握腰间长,运转气血,从屋顶一跃而下,如鹰隼疾冲,刀光携着“夺命一刀”的凛冽杀意,直劈斗笠人后心。同一瞬间,天机会的两位成员也从两侧夹击,一人用的是异身法,一人则擅长远程暗器,三人宛如早已配合多年的小队,各司其职,从三方封死斗笠人的退路。可斗笠人仿佛早就预见到这一切,他头也不回,脚下轻轻一点,身形诡异一晃,许七安那一刀竟只划破了衣袂,连皮肉都未沾到。随即,他反掌一震,劲气炸开,将侧面袭来的天机会成员震得倒飞出去,口中溢血。另一名成员的暗器在半空被一股无形的气劲偏折,悉数钉入远处的木柱,无一得手。短短几个回合,他们便看出差距之大,简直如天堑鸿沟。

  许七安强忍气血翻涌,再次蓄势出刀,却发现对方眼神冷漠,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这种绝对的实力碾压,令他心中寒意渐生。他深知再战下去,只会白白送命,于是趁着斗笠人短暂的停顿,果断抽身后退,顺势祭出信号——小镜中光辉骤亮,这是天机会约定的紧急撤退标志。他一边高声大喝,一边朝后方掷出烟雾物件,浓烟乍起,遮蔽视线。他与仅剩还能行动的一名同伴拼命掩护,将重伤之人拖离战场,借着夜色与烟雾狼狈遁走。回首望去,只见斗笠人立在院中,仿佛根本懒得追杀,小小的平远伯府,似乎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而已。许七安心中已经有数——这人,不仅杀伐果断,而且极有目的,绝非无名之辈。

  逃出生天后,许七安未敢耽搁,立刻前往魏渊处汇报。魏渊在府中早已得信,命人备茶,静候许七安到来。听完许七安对斗笠人身形、招式与语气的描述,他眉头略皱,却并不惊慌,反倒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他翻开案几上的一叠卷宗,抽出其中一张画像,转手递给许七安,让他仔细辨认。画像上的男子眉目清癯,眼神沉静,与那夜斗笠下若隐若现的面容隐约重叠。许七安沉声确认——此人正是他所见之人。魏渊点点头,缓缓道出此人的身份:此僧名为恒慧,曾与平阳郡主情愫暗生,后更不顾世俗礼法,携手私奔,成了皇族心头的一根刺。只是,当年此事被压下之后,恒慧便从朝廷视野中消失,生死不明,直到桑泊血案,才隐约露出痕迹。

  魏渊分析,灵龙暴动、平远伯之死、桑泊案件以及那件可屏蔽气息的神秘法器,线索正在逐渐汇拢。他推测,当年失踪的屏蔽气息法器,很可能便是出自恒慧之手,而恒远这个名字,或许只是掩人耳目的烟幕。如今恒慧重现,实力与昔日不可同日而语,显然有人在暗中相助,或者他自身机缘极大,得到了某种惊人的传承。许七安心中愈发沉重——他们面对的,不再只是一个与贵族纠缠不清的僧人,而是一个足以撼动朝局、与皇家旧案纠缠的隐秘势力。魏渊却并未因此迷惘,他吩咐手下继续梳理旧案,将与平阳郡主、灵龙池、桑泊有关的所有细节重新翻出,逐条推敲,再与今晚所获信息相互印证,以求在黑暗中摸出一条清晰的道路。

  与此同时,城中另一个角落,临安公主悄然造访一座略显冷清的王府——那是平阳郡主出嫁前的家门所在,如今院中人少景寂,只剩郡主的母亲仍居于此。昔日车水马龙、宾客络绎的盛景早已不再,门前石狮蒙尘,院中梧桐落叶无人打扫,却并未显得破败,只是多了一层抹不去的寂寥。临安特地折返宫中换了常服,只带一名贴身侍女,轻装而来。平阳郡主的母亲见到她,先是惊喜,随即眼眶微红,忙不迭地将她迎入厅中。她虽不再是众星捧月的王妃,却仍保持着端雅与贵气,只是眉宇间隐约缠绕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忧思。

  闲谈几句后,平阳之母从一旁的匣子中取出一只瓷盘,上面放着几个石榴,红艳饱满。她语气温柔地说,这是当年平阳最爱吃的果子,出嫁后每年回门,总要亲手去后园折上几个带来与自己一同品尝,如今人已不在身边,她却仍习惯性地让下人按着旧例种植。石榴籽晶莹如珠,临安尝了一口,只觉得酸甜中带着几分淡淡苦意。谈及往事,平阳母亲目光渐渐飘远,说到女儿自幼聪慧伶俐,又倔强要强,不受传统规矩束缚,少年时便有几分英气。说着说着,她声音便低了下去,想问女儿如今身在何处,又不敢问出口,只是一遍遍地重复:“她若是在外过得安稳,哪怕一辈子不回也只求她平安。”

  临安看在眼里,心中既酸涩又无奈。她当然知道,关于平阳与恒慧私奔的真相,远比外人所知复杂,也远比这位母亲所能受得多。她不忍直言,只能编织一个足以安慰人的梦。于是,她轻声笑道,平阳郡主前些时候去了波斯,那是个风景极美的,海风温暖,园林如画,人们性情温,又极好客。她说得绘声绘色,连那里的衣饰颜色、街巷香料味道都描摹出形状,仿佛自己亲眼见过一般。平阳之母听得入神,眼中的思念化为向往,竟由衷叹道:“那我也去波斯看她,反正如今我也清闲,若能再见她一面,就是多走几万里路又如何?”

  临安心中一紧,却仍保持笑颜,只好继续说那边路途遥远,山海阻,旅途艰难,等她真下定决心动身,恐怕平阳又去了别处游历,说不定已经随夫君去了更远的地方,这一去一回,未必赶上相逢。她语气里装作轻松,实际上温柔地阻止一位母亲追逐不可能的团圆。平阳之母听后怔了片刻,终究还是妥协般地笑了笑,说那便算了,只要女儿在远方有人陪伴,不至受苦,自己留在这里消息也好。临安与她对坐,在一盘石榴之间,各自藏起心中难以言说的秘密。

  宫中政务却没有片刻停歇。龙暴走、桑泊未解,平远伯案又忽爆发,将原本就紧绷的朝局进一步推向风雨飘摇。皇帝在朝会之上怒气甚重,龙颜阴沉,目光在几名丞相身上来回扫视,厉声斥责他们只知道享受俸禄,却半点担当。近期案情频发,朝堂震动,言官弹劾不断,皇帝心中烦闷至极。一番痛骂后,他话锋一转,将视线投向魏渊质问这连串案件可有头绪。魏渊上前,拱手奏对,说已有些线索,但事涉机密,不便当众详说,愿私下禀报。皇帝略一思忖,挥手命内侍传旨,遣退在场诸臣,连一向参与机要军务的兵部尚张奉也无缘留下。

  几名被请出殿外的尚书脸上都挂着掩饰不住的郁闷与不甘。他们刚刚在殿中被帝斥得无地自容,此刻又被挡在门外排除在机密商议之外,自然要各自揣测其中意味。有人暗自记恨魏渊抢了风头,有人则在怀疑是否与自己有关,惶惶不安。殿门紧闭,他们只得在外厅干等,心思翻涌。等到魏从内殿步出,几人的眼神无不带着探寻之色,迫不及待地上前寒暄,话里话外都在打听皇帝与魏渊刚才到底了些什么。

  魏渊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一笑,说不过是案情进展到了关键处,他才被陛下召去密谈。问起细节,他更是故作神秘,只说“事关重大”,“已得差不多了”,估摸着这几日便能有重大收获。话说得不多,却足够意味深长——在场诸人各自揣摩这话落在自己头上意味着什么。魏渊随即便告辞离去,未作多停留。他所不知的,是他这随口一言,在某些人耳中却宛如惊雷。兵部尚书张奉回府之后,脸色已完全变了,心中藏了多年的秘密似乎在魏渊那句“破得差多”下无所遁形。他回到书房,挥退左右,立刻吩咐家中可信之人收拾金银细软,将能带走的贵重物品统统打包,又儿子立即收拾行李,准备连夜出城,“避风头”。一切动作迅速而慌乱,显然不是一时兴起的出游,而是早就设想过的跑路计划。可惜计划尚未实施便遭阻截,他们父子行至城门口,便被等候多时的禁军拦,押车搜箱,人证物证俱在,插翅难飞。

  高处楼阁之上,魏渊与许七安对坐,桌上一壶茶已泡到道。他一面慢慢品茶,一面听属下禀报奉企图潜逃,被人赃并获。在得知消息的瞬间,他嘴角微微扬起,说了一句:“狐狸终究要露出尾巴。”这一招以假作真、真中设局,从朝会上故意提及案件“已破得差多”,布局就是为了试探在朝堂中究竟还有谁心中有鬼。如今张奉果然按捺不住,仓皇出逃,无异于自曝其短。魏渊心里清,张奉不过是一条线索,这条线索背后才是恒慧与更大阴谋的入口。他看向许七安,眼中带着几分赞许——无论是天机会中搏命探查,还是宫内外周旋奔走,许七安都已渐渐成为他有意栽培的子。接下来如何顺藤摸瓜,找到恒慧的藏身之处,将平远伯案、桑泊案与灵龙之乱一并理清,正是他这盘大棋中最关键几步。

  与此同时,夜色之的尚书府门前,一场真正的血腥风暴正悄然酝酿。张奉被抓只是开始,他的宅邸却仍灯火通明,不知有多少人尚未意识到大祸临头。府门外,一个熟悉而又危险的身影然出现——恒慧。他不再戴斗笠,脸上僧衣虽旧,却遮不住周身缭绕的森冷杀意。他步入门庭时,守门下人未来得及通禀,只觉眼前一花,身上一阵冰冷,随即软倒在地。恒慧未动声色,抬手之间,一股诡异的力量在他掌心运转,如漩涡般疯狂吞噬着倒地之人的精气血。短短片刻,三名护卫身形枯槁,皮肤干瘪如枯树皮,体内精血仿佛被某种秘法抽离干净,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风中飞灰,连尸骸都留不下。前只余几撮灰烬,随着夜风轻轻一吹,便散入黑暗之中。

  恒慧目光冷漠,仿佛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他缓步走向院落深处,每一步都极其容,好似早已摸清这里的路径。但当他踏入院子正中,忽然发现脚下光芒微闪,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纹路从石板缝隙间浮,如同被隐形墨笔勾勒出的复杂符纹。那座精妙的阵法,早已于无形中张开大网,将他困于中央。几乎同一时间,虚空中一道清亮的笑声响起,一个身影凭空浮现,飘然落在阵法边缘——来者正是司监四品阵师,杨千幻。

  杨千幻衣袂飘飘,脸上挂着自信甚至有些放肆的微笑,显然对自己布下的法极有信心。他抬手一指脚下阵纹,为得意地向恒慧介绍这是出自他之手的“困杀一体阵”,专门调动天地灵气,将人困于阵中,同时削弱其气机运转,让对手再强也难以施展全力。恒慧却只是低头了一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中对这所谓四品阵师的布置毫不在意。他淡淡评价了一句:“雕虫小技。”那语气里,是对切外物的彻底轻视。话音未落,他双微微抬起,气息猛然暴涨,阵法的光辉在这股暴烈真气的冲击下竟隐隐摇晃,仿佛随时可能被强行撕裂。

  然而,恒慧的强横早在预料之中。几乎在他出手的同时,院中暗处的机关纷纷启动,一道道身影从各个角落现身而出。朝廷有名的金锣之一——姜金,持锤而入,身躯如铁塔,气势山岳;紧随其后的,是手持长刀的杨砚以及其他几名老牌高手,皆是镇守一方的实战人物。此刻,他们齐聚于尚书府,显然早已做好打硬仗的准备。杨千幻退居一侧收敛一贯的狂放,专心操纵阵法,以免被恒慧一举破去。院中气氛顷刻紧绷得如拉满的弓弦,四面八方的杀机阵法之力同时锁定恒慧,这一战,早注定不会轻松收场。风卷残叶,夜色如墨,刀光、阵纹与真气即将在这片小小的庭院中爆发出足以撼动京城暗流的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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