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咸鱼飞升

咸鱼飞升第27集剧情介绍

  烈日炙烤着长街,石板地反着刺眼的白光,空气里都像裹着一层看不见的火。许七安和许新年蹲在路边的小摊旁,早就晒得汗流浃背。原本只是来等一个人,没想到时间被太阳一点点烤得漫长起来。许新年性子急,先是踱来踱去,又不耐烦地抬头看天,最终忍不住去找摊贩买瓜。卖瓜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汉子,刀起刀落,西瓜被劈开,鲜红的瓜瓤带着清甜的汁水暴露在烈日下。许新年抓起一块,大口大口啃着,汁水顺着指缝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转身又买第二块、第三块,一连吃了好几块,连啃带吞,把自己吃得肚皮滚圆,撑得打嗝,却始终不见他们要等的人出现。热浪蒸得人心浮气躁,许新年终于忍不住埋怨,觉得是对方放了鸽子。直到许七安抹了把汗,若有所思地提醒一句:对方已经搬了家,之前约定的记号位置也许早就变更了。话音一落,许新年如梦初醒,恍然大悟,懊恼地拍了拍脑门,才意识到自己折腾半天是白等。他抬眼看着渐渐西沉的日头,心里涌起一丝不甘,思索片刻,只好咬咬牙打定主意,准备晚上再放一些孔明灯,以灯为引,换一种方式去传递心意和讯号。

  与许家兄弟在烈日下枯等不同,京城另一端,风云暗自聚拢。临安公主辗转多日,总算回到皇城脚下。她一回京,尚未歇脚,便从宫中耳目口中听说许七安在外遭逢大变,传言纷纷,说他为朝廷出力,身陷凶险,更有夸张之词将他渲染成“为国捐躯”的忠烈。临安心头一紧,只觉眼前一阵发黑,仿佛天地间所有声音都在瞬间被抽空。她在宫里待不住,连宫装都来不及换,匆匆吩咐宫人备车,急急忙忙赶往许家,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反复盘算着那些流言的真假。在城中另一处,李妙珍则过着另一番景象。她在京城街市闲逛时,偶然碰上一群仗着腰间佩刀、身着官服的侍卫,他们招摇进了一家酒楼,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结账时却横眉冷对掌柜,仗势欺人,扬言是朝廷鹰犬,吃喝算在公账上,不肯付钱。李妙珍行走江湖,见不得这样的欺压,立刻挺身而出,出言相阻。几句话不合,便要动起手来,她出手利落,三两下便将几个嚣张的侍卫打得摔桌翻椅,满地找牙。正当她准备收招,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掠出,与她不谋而合地封住了一个侍卫的退路。那人背上一柄长剑,气质清冷,步伐沉稳,似乎剑不离身,连站姿都透着刻意养成的锋锐,好像时时刻刻都在用心感悟剑意、培养剑气。两人并肩而立,一个洒脱,一个冷峻,只一瞬交锋,便隐隐有“同道中人”之感。

  夜幕渐垂,热气随着夕阳消散。许家小院里,孔明灯被一盏盏点亮。柔黄的火光映在纸壳上,映得少年的脸也暖意盎然。许七安和许新年站在院中,两人一边扶着灯,一边说笑。微风一吹,灯影摇曳,蜡烛火苗轻轻晃动,仿佛在低声诉说愿望与牵挂。正当两人专注于手中的孔明灯时,院门忽然被人推开,门轴“吱呀”一响,打破了夜色的宁静。临安公主脚步急促地跨入院中,她原本胸中积压着无数疑问和忧惧,然而当她抬眼望见院中那道熟悉的身影——许七安完好无损、真真切切地站在灯影之下,她整个人猛地一震,眼眶瞬间盈满泪水。压抑了一路的焦躁和恐惧,在这一刻化作一声哽咽,她几乎是飞奔过去,猛地扑进许七安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好像稍微松手,这人就会再度从她的世界中消失。许七安心中一暖,低头轻声安慰,伸手环住她瘦削的肩,任由她在怀里泣不成声。许新年看着这一幕,立刻心领神会,连忙放下手里的孔明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脚底抹油似的闪人,悄无声息退回屋内,把这方寸小院留给两人,让这场激荡心弦的重逢在灯火与夜色中慢慢沉淀。

  一夜情绪翻涌之后,拂晓时分,曙光从窗纸缝隙间泄入屋内,轻轻落在锦被边缘。临安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头有些沉,心却格外安静。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下的被褥,鼻尖闻到的是熟悉而干净的布料香,却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低头一看,她发现自己竟蜷缩在婢女刚子的怀里,对方正坐在床边,靠着床柱打着瞌睡。昨夜的种种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许七安的怀抱、自己控的哭泣、那一刻死里逃生般的喜悦与安心……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不禁怀疑,那一切是否只是一个太过逼真的梦境。临安心中涌起一丝失落,忍不住低声自,难道昨夜只是自己心急如焚时做了一场荒唐梦?刚子被她的动静吵醒,连忙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禀报:昨夜确不是梦,是许七安亲自将她背回来的。那时临安死命抱着许七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路都不肯松手,任谁劝都没用。直到回到房里,刚子急中生智,提议让自己暂时替许七安,躺在临安身旁,让公主误以为人仍在身边,这才好让许七安离开,好让她安心睡下。临安听完,脸上既有失落又有些羞恼,心底却悄然泛起阵暖潮——那并不是虚幻的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温柔片段,只是被人巧妙地悄悄收尾了。

  等到太阳上屋檐,第二天刚过辰时,许七安就按捺不住,满怀期待地拎着一大食盒赶往临安暂居院子。他一路小跑,恨不得立刻见到人,手中食盒里精心准备了几样点心和粥羹,全是他费心挑选、想着她一路劳顿,易于入口又兼顾营养的食物。他把食盒交给子时,还不忘郑重其事地叮嘱她注意保鲜,务必尽早让临安享用,语气小心而认真,仿佛在交托一件极重要的军令按理说,照原先的朝廷安排,临安公此时本该远在外地,还要过很久才能回京,谁也没料到她会突然提前归来,又衣衫不整、尘仆仆地出现在许家院中。昨夜短暂重逢时,她衣衫褴褛,眉目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憔悴,许七安心中存着许多疑问,却碍于情势与身份没有问出口。刻他借送早餐之机,含蓄问起临安昨夜的狼狈来历,语气里关心多过好奇。无奈刚子天生木讷,不解风情,只顾自家小姐遮掩,临时胡乱扯了个理由,说主其实早已在寝殿安睡,昨晚不过是一时兴起,悄悄跑出去见他罢了,至于衣衫和精神状态,不过是路途劳顿所致,没什么好追问的。许七安听得云里雾里,隐约话中有缺漏,却又找不到破绽,只得闷闷地收起疑问,心头那点期待也像被微雨浇熄,怏怏然告而去。

  日头渐转,到中午时分,城中某处茶楼外的石阶前,人来人往。约定的时辰悄然来到,许新年早早守在路口,心里比上午晒太阳时还紧张。他今日衣冠整齐,反复整理衣袖,目光却不自觉地望向街那头。就在他忐忑不安时,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停在楼对面,车帘掀起,一道秀丽的身影车上徐徐走下。那是他心心念念多时的佳人——当朝内阁首辅王贞文的掌上明珠,王思慕。她一身衣衫雅致,举止清冷却不失温柔,眉目如画,里含着几分机敏的灵动。王思慕自幼聪慧过人,习惯在父亲的庙堂气度与官场风云中耳濡目染,行事既有阁小姐的端庄,又带了几分与众不同的敏与胆识。许新年远远望见她,只觉心跳如鼓,脑袋一片空白,所有预先打好的草稿瞬间被风吹散。明明两人早有好感,情投意合,可一想到她是高高在上的首辅金,而自己不过是武人之子、出身平凡,心底那点自卑与退缩便不受控制地冒头。他本是为了一件事特意来求助,却在真正面对她时,嘴唇张了几次,终究一句正经都说不出口。尴尬的气氛在无形中拉长,幸好许七安见状,立刻在一旁打圆场。他心思灵活,借着寒暄的当口顺势把话题引到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上,恳地向王思慕开口,请她帮忙带他们去吏部查一个人的来历和任命。这样既能打破僵局,又能给许新年和王思慕一个以办事之名相处的机会。

  一路上王思慕从许七安口中大致了解了事情缘由,心里对许新年更添几分怜惜与欣赏,却也暗自腹诽这人怎么如此不解风情,总把“礼数”挂在心头,凡事拘谨得过分,生生她无从下手。她为了试探他的心意,也为了逼他往前再迈一步,故作矜持地提了一句,以许七安目前的身份,想要直接进吏部翻阅那些文册,恐怕不太合规矩。话一出口眼波一转,故意留下一点空隙。许七安何等机灵,立刻领会了她的用意,当即笑着表示,自己确实不便抛头露面,不由许新年出面查阅,他则在外等候消息王思慕闻言,心中一喜,当下顺水推舟点头应下,眼底那点雀跃藏在柔和的笑意后面,连衣袖轻扬的动作都带上几分轻快。

  到了吏部衙,公廨肃穆,人来人往皆是身着官服的吏员与郎中,气氛庄重。王思慕以首辅千金的身份,带着许新年进了内,吏部官员们自然不敢怠慢,很快便让打开案卷室查找档案。许新年一进入案室,便将所有心思收敛,端谨得仿佛换了一个人,恭恭敬敬地向值守官员行礼,又仔细核对文册编号,认真翻看一卷卷牍。屋内闷热,纸卷陈旧发黄,散发着淡淡的霉味,他却毫无怨言,只管埋头查找线索。倒是王思慕闲不住,一儿让下人送来几碟点心,亲自拿到桌前,柔声劝他尝一尝垫垫肚子;一会儿看他额头沁出薄汗,又轻声上前询问热不热,要不要歇息片刻,语气里满是关切。许新年面红耳赤,不敢多看的眼,只是连连摇头,说要先把事办完。正当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时,王思慕转身下阶时因为分心,脚下一,身形猛然一歪,整个人朝前栽去。一瞬间,裙摆翻飞,她来不及惊呼,只感前光影一晃。危急关头,许新年条件反射般伸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半空中拉住,借势一带,让她稳稳落地。两人距离骤然贴近,呼吸几乎纠在一起,王思慕的心猛地狂跳,脸上不由自主染上一层嫣红,心头如撞小鹿,扑通乱撞。这原本是一场教科书般的英雄美,本该成就一段温情的暧昧,却偏偏关键时刻,被意想不到的人搅了局——吏部尚书王贞文恰在此时返回,刚走到门口,便正好撞见自家女儿与一个年轻男子在案室中“肢体相接”的画面。

 王贞文这一生阅人无数,却从未想到会在衙门正厅当中看见如此“荒唐”一幕。他只见女儿神色绯红,一个青年男子又是伸手是扶腰,二人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缝隙,一怒火攻心,压根来不及分辨前因后果,脑海里已经给许新年贴上了“轻薄之徒”的标签。吏部堂首辅,最恨的便是这种在人前不知收敛的登徒子,他几步跨上前,不由分说,一脚踢在许新年身上,怒斥他不知礼数,竟敢在吏部公堂上调戏首辅之女许新年猝不及防,被踢得整个人向后栽去,重重摔出门外,鼻子撞在门槛上,瞬间鼻青脸肿,眼前一阵发黑。围吏员见状,人人噤若寒蝉,不敢上前。王思慕又急又羞,想要开口辩解,却被父亲阴沉的脸色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许新年自觉百口莫辩,只能仓皇起身,满腔委屈堵在喉咙里,捂着隐作痛的胸口,一路跌跌撞撞离开吏部。回到许家,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顶着一张被踢得乌青的脸,默默开自己房门,进门后“砰”地一下把门死,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难过与羞辱,闷声大哭起来。那是少年第一次真切体会到,爱情与门第、误会与尊严交织时的那种无力感。  事发不久,王思慕便甩开那些礼数的束缚,自顾自从吏部离开,悄悄雇了一辆马车直奔许家。她一面焦自责,一面又害怕许新年因此心灰意冷此远离自己。到了许府门前,她先请管家通传,后被领到堂屋,与正在厅中茶盏未放的许七安见了面。她不避讳,主动将吏部发生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告诉许七,从自己失足、许新年相救,到父亲回廊误见、暴怒踢人,一句也不推责,只是言辞间是歉疚,恳请许七安出面劝解,别让许新年因这一脚就认定她高不可攀、薄情寡义。说罢,她深知自己一个未出阁的闺阁女子,贸然在公堂与许新年解释,反惹人非议,于是选择自己去做另一件更实在的事——拜见未来可能的公婆。她命人抬进两份厚礼,亲自登门叩拜许新年的父。许母打开礼盒,眼前顿时一亮:那整套由足金打造的头面,工艺精细,花纹华美,在日光下闪着沉甸甸的金光。许母本是性情朴实的人,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当作“未来婆婆”般郑重待,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握着那套头面,嘴唇微微发颤。另一边,许平志拆开木匣,拿起那柄赠刀,只觉得身沉稳,寒光内敛,一看便知出自名。他听说这是工匠大师顾还贞亲手所铸,顿时喜笑颜开,反复抚摸刀鞘与刀柄,爱不释手,脸上止不住得意的笑意。在这一进一出之间,王思慕敏锐地看出了家长辈的性情:他们心思简单、真诚坦率,不懂那些勾心斗角,也不擅长虚与委蛇。她暗自松了口气,心里隐隐生出踏实感——若真有一日能嫁入这样的人家往后的日子,大概会少许多算计,多几分安稳和温暖。

快速定位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