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咸鱼飞升

咸鱼飞升第28集剧情介绍

  冬日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时,许家小院却灯火通明。王思慕一早就让婢女备好礼盒,此刻提着沉甸甸的礼物踏进许府,心里七上八下——她既是来赔罪,又是来试探一份尚不明朗的情意。进门之后,按照礼数先给许父许母见礼,说了几句恭维吉祥的话,这才笑着吩咐下人把礼盒一件件呈上。许家的大妹许铃儿原本还端着架子,想着不过是几件寻常礼物而已,脸上神情淡淡,既不期待也不特别在意。当听说为她准备的是一套极为名贵的上等脂粉水粉时,她也只礼貌性地抿嘴一笑,尚未真正动心。直到王思慕从袖中又取出两本装帧精致的话本,说是城中最新流行、书肆一册难求的传奇时,大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平日里最爱这些才子佳人、江湖奇侠的故事,哪知今日竟有人特意费心买来送她,一时惊喜得连矜持都忘了,赶忙起身,亲自为王思慕斟茶倒水,嘴上还羞答答地道谢,许母在旁看得暗自点头,觉得这位王家姑娘到底懂礼识趣。

  见到厅中气氛渐渐融洽,许家人脸上皆带笑意,王思慕也才放下方才上门时那一丝拘谨。她知道,若是空着手来谈那件事,多少显得有些冒昧,这会儿大家的心情都被礼物和话本带动起来,便顺势敛了笑容,郑重说明了此行来意。她坦言,前些日子在王府发生的事,因她一时心急、言语不周,让许新年无端受了牵连,既失了面子,又可能影响他往后的仕途,这些天她一直耿耿于怀,特地登门谢罪。话音一落,许平志立刻摆手,大声道儿子从小乖巧懂事,遭点挫折也能撑得住,更不会因此记恨旁人。他一面说,一面还当众夸了许新年几句,既显大度,也为了让王家姑娘放宽心。他说许新年素来最会替父母着想,从不会让双亲为他操心受累,何况这次不过是一时误会,算不上什么打击。许父说着,爽朗大笑,口称“无事无事”,随即亲自起身,提议带王思慕去书房,让她与许新年当面说清楚,好使双方都解开心结。

  谁知屋外风雪虽小,屋内却暗藏一场荒唐的闹剧。那边厢,许新年正苦哈哈地盘算着“如何体面地死一死”。他这一整日被羞辱得几乎无地自容,胸中委屈与愤懑翻涌,越想越觉前途尽毁、声名扫地,尤其是想到自己得罪的并非等闲之辈,而是日后有望主宰他仕途起落的王大人,便越发觉得自己无颜再见天地人。狂想之下,他竟真去寻了一条结实麻绳,打算学那些话本里的悲情书生来个“悬梁谢世”,只求一了百了。恰在此时,堂兄许七安得了风声,急匆匆冲进来,死命抱住他腿不肯放,嘴上连连劝阻,说什么“世上哪有因一桩误会就上吊的”“你若真上吊了,我日后怎么面对婶婶叔父”,一边说一边抢绳子,两人扭作一团,场面说来也颇为狼狈。

  屋外脚步声起,许平志大咧咧推门而入,刚要喊“二郎”,眼前景象却差点让他魂飞天外——亲儿子脖子旁晃着绳子,侄子紧紧抱着他,二人脸涨得通红,显然已经拉扯了好一阵。许父脑中“嗡”的一声,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惊叫,而是条件反射般转身就把门又关上,生怕把这一幕被王思慕看了去,闹成天大的笑话。许七安在房里急得大喊“叔父你别走啊”,却听得门外传来许母轻盈的脚步声。许母本就担心儿子受了打击,在屋里钻牛角尖,此刻见丈夫神情不对,便也上前拉门,一开门就瞧见儿子面色灰败、眼眶通红,房中隐约还有绳子残留的痕迹,心下一惊,忙又把门赶紧带上,嘴里支吾称,“新年正读书呢,来不得外人打扰。”她扯了个借口,声音发虚,唯恐被人听出破绽。

  王思慕毕竟不是三岁小孩,见两位长辈神色慌张、言语闪烁,哪里会信这些搪塞之辞。她心里越发不安,隐隐猜到许新年此刻多半处境不妙。思量片刻,她也不再矫情,主动轻轻推开门。门轴轻响,书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许新年端端正正坐在书案后,手中翻着书卷,神态虽然略显倦怠,却颇为专注;一旁的许七安则埋头给他研墨,动作娴熟,仿佛兄弟俩一个读书一个服侍,正是最寻常不过的温书情景。那条方才差点酿祸的麻绳已经悄无声息地塞进了桌下。许父许母见她进来,不由得同时松了一口气,心思却被许七安一个眼色再度提起:只见他不动声色地晃了晃藏在袖中的绳头,又朝两位长辈眨了眨眼,这一明一暗的示意,叫他们一下子便明白七八分——儿子确曾想不开,多亏侄子拦下,这会儿可千万不能在外人面前露馅。

  许母强自镇定,立刻换上一张笑脸,把话题往轻松处引,说什么“新年这孩子从小就好学,上次还被先生夸过”“一见有人来就害羞”,许父也顺势呵呵一笑,邀王思慕去花厅坐坐,说后园梅花正开,倒是个赏景的好去处。王思慕知道许家是在刻意岔开话头,心中既酸又暖:酸的是自己果然给许新年招来了麻烦,若非她,许家也不至于上演这场闹剧;暖的是许家长辈终究顾全她的脸面,一句责怪都没有。她转回神来,轻声向许新年道歉,说自己莽撞,叫他受了委屈,还含蓄地劝他万事看开,前程未必真的因此而断送。说完,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小石头,放在他的案上,指尖在其上轻轻一按,目光温和而认真,仿佛将许多话都凝在那简单的动作里。之后,她并没有多留,转身顺着许母的引领去了别处,只在转身的瞬间,忍不住再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等王思慕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门外,许七安才“呼”地一声松气,一把抓起桌上的小石头左看右看,皱着眉头问堂弟:“这石头有什么说法?她特意放在你这,是嫌你宅子漏风,要压纸吗?”许新年本来还沉浸在刚才那一瞥温柔的目光中,被他这么一问,倒是忍不住失笑。许新年抚着那颗石头,轻声解释道:“她说的,是‘我心坚如磐石,不可摧’……意思是,她并没有因为今日之事看轻我,也不会动摇心意。”这一句话,仿佛有力地击在他心坎上,将方才萦绕不去的死意一下子冲淡了大半。他抬头望着窗外昏黄的天,只觉胸中郁结之气慢慢散开,心里悄然生出另一股力量——既然有人愿意这样相信他,他又怎能轻言放弃。那一刻,他终于从“生不如死”的绝望边缘退了回来。

>  与此同时,远在皇城深处的风云却暗潮汹涌。皇帝近来下定决心,要对吏部大刀阔斧地整顿,清查贪污渎职之徒,以儆效尤。这个艰难又得罪人的差事,最后落在了吏部尚书王贞文头上。朝中许多人暗暗揣度,皇帝是要借此敲打王党,还是另有深意;魏渊却看得更远。他深知吏部多年盘根错节,早有许多旧党余孽潜藏其中,若能借这次整顿肃清一批,朝廷气象便能为之一新。为此,他提前命人悄然翻查吏部的人事档案,将那些涉及重罪、黑幕昭然若揭的文卷一一摘出,编成一叠密信收藏起来。这些文卷一旦公之于众,足以让一批人身败名裂,但若落错了人手,同样也可能反噬自己。因此,他必须慎之又慎,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与合适的送达之人。

  若要让这叠密信顺利送至王贞文案头,还不能太过显眼,否则易引人猜度,甚至让敌对势力反攻倒算。魏渊对此思前想后,想到的竟是许七安。他记得许新年的风波尚未平息,王家对许家多少还有些复杂的情绪,正好可以借此做一篇文章。于是,魏渊把许七安召入府中,将密信交给他,同时说明了自己的用意:一方面,这是让许七安借机“将功补过”,弥补之前在王府闯下的祸端;另一方面,也可通过这件事,让王贞文对许家另眼相看,给许新年日后的仕途铺上一层薄薄的好感。魏渊的算盘打得极精——他既借王尚书之手清除吏部余孽,又能顺水推舟栽培新秀,可谓一举数得。

  许七安拿着一封封沉甸甸的密信,在路上却慢慢打起了其他主意。他毕竟不是木头人,也不愿每次都被当做单纯的“差役”来使用。他站在街角,望着远处王府高耸的屋脊,心中忽然一动:若是换个人去送这些东西,是否能让这份功劳落在更需要的人身上?他想到书房里那条差点绑上梁头的绳子,想到堂弟方才拿着小石头时眼圈微红却自打起精神的模样,心里暗叹一声。比起自己,许新年更需要王家的肯定,也更需要一个重新立足朝堂的机会。于是,他转身回到许府,将实情告知许新年,并将密信全部交他。许新年听完,不由怔住,随即明白了堂兄的良苦用心——他若能将这些证据送到王贞文手中,既是替魏渊传,也是亲自搭了一条与王府往来的桥梁,一旦成,王尚书自然会对他刮目相看。

  深夜里,王贞文的府中灯火仍旧未熄,连廊两侧的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摆动。王贞文坐在书案后,眉头紧锁,桌上摊开的是皇帝方才下达的旨意,命他彻吏部弊政,务求揪出几个典型来,以平众怨。可吏部盘根错节,他虽身为尚书,却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找到确凿证据,一旦查无所获,皇帝那边很难交代,轻则职罢官,重则身败名裂。正苦思冥想时,院门忽然有人通报,说姑娘回府拜见。王思慕匆匆进门,脸上略带风尘色,却不及寒暄,便从袖中取出那一密信,郑重呈上,说是有人托她转交,内容与吏部相关,至于细枝末节,她只简单提起,这是许新年费尽心思搜集来的。

  王贞文心中一凛,接过密信缓拆开,翻阅之下,只觉冷汗自背脊涔涔而下。那些他苦寻不得的证据,此刻竟清清楚楚摆在眼前,不仅案情详尽,、地点、人名丝丝入扣,甚至连部分来往账都一并附上,简直是量身为他准备的一套“救命册子”。看完之后,他低头沉吟许久,终于长吁一口气——原来这条路并非死路。虽说女儿口口声声提起,是许年托她转交,但以他在朝多年打拼的经验,哪里还看不出背后真正的推手是谁?魏渊的笔迹、魏渊的行事风格,透过字间若隐若现。王贞文很清楚,这不是一单纯的“礼物”,而是一份份沉甸甸的信任与试探,也是一条将他从风口浪尖拉回来的绳索。

  数日后,皇帝在朝堂上亲自宣读调查结果,对吏部中名贪墨成性的官吏严惩不贷,朝野震动。与此同时,皇帝也对王贞文的“尽心调查”大加赞赏,当众嘉奖他不徇私情、公办事,驳回了他此前屡次呈上的告老还乡的奏折,命他继续辅佐朝政,不得妄言退隐。这番圣意既是抬举,也是警告,但无论如何,他这一关总算闯了过去。退朝之后,王贞文没有立刻回府,而是转身去了镇国公府,要求面见魏渊。他很清,既然受了人家的恩情,就不能装糊涂,更不能连声谢都不说。

  魏渊迎他入座,倒不像是在谈机要大事,反而先带他出门,沿街走了一圈,指给他当下市面上的粮价涨跌,百姓买卖的冷暖。两人一路行,一路闲谈,从官场流言说到民间疾苦,话虽平常,却句句有。随后回到府中落座,魏渊才谈起边战事,说不久之后,他打算亲自率兵讨伐巫族,平定边疆隐患,希望王贞文届时能在京中稳住朝堂,为皇帝护持后方,不要让朝廷被党争拖累。他的话不多,却言之切,并未借此邀功,也未要求什么额外的回报,只是把该做的、想做的说了出来。王贞文沉默地听着,心中那些对魏渊长以来的偏见与戒备,渐渐如冰消雪融p>

  走出魏府时,王贞文抬头望着灰白天空,忽然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他这才真正看清,魏渊的谋,确实不在区区庙堂的权位之争,他所系念的非哪一党哪一派的兴衰,而是天下百姓的安危和这江山社稷能否长久稳固。此前他总想着魏渊权势滔天,怕其心怀不轨,如今才发现,自己是被朝堂上那些流言语蒙蔽了双眼。回想这次吏部风波,若不是魏渊暗中出手,他早就被卷入漩涡之中,能不能全身而退尚未可知,更说继续为国效力。想到这里,他轻轻叹息,自庆幸自己并未在最关键的时候“看错人”。而在另一头,许新年捧着那颗象征“磐石之心”的小石头,也在静静翻阅新抄来的经史子集,眼神比从前坚定许多——他,自己的人生已经悄然驶向了另一条轨道,前方虽仍风雨迷茫,却不再只有绝望一途。

快速定位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